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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確是說好回家來著。
應(yīng)泠想,一旦她對他做出任何無聲的妥協(xié),之后的一切就會完全喪失了自主權(quán)。其中尤其在兩人親密前體現(xiàn)得明顯。
就比如方才。
他要抱她上車,她沒掙扎。
他要給她系安全帶,她沒拒絕。
他再以系安全帶的名義俯身靠過來時,應(yīng)泠心跳得快了兩下。
行吧,看在他大冷天在外面等了她這么久的份上,親,親就親一下吧。
應(yīng)泠嘴唇收到一枚帶著清淡尼古丁的吻時,她闔上眼,與此同時,身下的座椅椅背也傾了下去。
身體忽然變成仰躺著,驀然間就睜開了眼睛。
“不,不是要回家嗎?”應(yīng)泠急了,后撐著要起來。
“泠泠,我還沒吃晚飯?!饼R栩抬手就將車里的主動式氛圍燈給關(guān)了。他知道她不喜歡這種。
停車區(qū)外只有幾盞微弱的信號燈和補光燈,車內(nèi),應(yīng)泠臉上剛漲出的羞色一下子朦朧不清,沒了燈,她身體也放松下來。
應(yīng)泠小聲,“那我回去給你做?”想做最后的掙扎。
齊栩笑了聲,他這聲笑也叫她打了個寒噤。
“冷?!币蓡柋凰v出了肯定的語氣。
“......不冷。”
齊栩還是將車內(nèi)的溫度調(diào)高了不少。
四面八方聚過來暖氣,兩人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出了一身薄汗。
“你后背濕了,我?guī)湍惆岩路摿???
搞不懂他要玩什么名堂,應(yīng)泠只能咬著唇,聲音微顫,“......好?!?
剛上車時那件礙事的白色大衣早被齊栩揪了下來,現(xiàn)在又被解了內(nèi)襯。她真是,每次一落他手里都要被剝得一干二凈。
“嗚唔,不要了!”
所以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不是在玩冷戰(zhàn)嗎?不是要回家嗎?不是說還沒吃飯嗎?
應(yīng)泠身子抖得更厲害,語無倫次道,“你,嗚別動了,你手好冰?!?
耳旁落下“嗤”的一聲,“待會兒就不冰了。”
齊栩似乎真在品嘗食物,沿她耳垂一路,留下一片密集的吻,還是這樣,嘴唇仍舊薄涼,綿延而過的舌頭卻叫人不堪其燙。
可想而知,他這些天心里已經(jīng)燥成什么樣子了。
簡直不像樣,應(yīng)泠在想,如果剛剛,剛剛直接坐上那網(wǎng)約車回家該多好。
她仰面,眼前一片朦灰,只能看到霧濕的車窗戶上不斷凝聚,變重,墜下的水珠,應(yīng)泠覺得腦袋很沉重,呼吸似乎害了風(fēng)寒,細卷的睫毛上也翻出晶瑩,粘在一起。
隔著發(fā)絲咬住彎起的手指。
肚臍以下,一片水深火熱。她套進加絨款勃肯鞋中的腳,腳趾蜷著,腳背繃緊,再繃緊。
一全個過程都沒有什么大動作,直到她兩腿間,一串滋出的水聲傳到耳邊,她才錯愕,嚇得愣回神。
不由分說地,抓起駕駛位上的衣服,一整團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捂在臉上。
笑聲也適時響起,齊栩從她身下起來,先是拉開她臉上的衣服,拉開她擋著臉的手,重新將手掌蓋在她尚且平坦的腹部,“現(xiàn)在還冰嗎?”
應(yīng)泠眼波流轉(zhuǎn),卻噎住了似的講不出話來。
低下頭,齊栩正在幫她把衣服一件件重新穿上,當(dāng)然,穿回去的時候依舊不忘記吃幾回豆腐。
應(yīng)泠抬腳要踢他,腳踝被人扣住整條腿強制性被迫收回。齊栩語波平緩,“行了,不鬧了?!?
“你先睡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