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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滾。”
應泠紅著臉,又改口,“你,速戰速決唔......”
胸脯的頂端被咬了一下,兩肩反射性收攏,腰部以下被人強力壓制著,體內像是有螞蟻在爬,上身不安地輕顫與扭動。
齊栩滿意地看著,擎起她下頜低笑,“泠泠,告訴我,就你這樣,告訴我該怎么速戰速決?”
齊栩這個笑面虎。臉上笑得這樣真誠開懷,手中的動作卻一點不光明磊落。
不過她這具身體似乎也久違地渴望,竟是著了迷般地迎合他。
卻像極了一只斷觸的充電寶。
電流傳導到一半,松了,又傳導,又松,往復繼續的同時,她被他折騰得溢出淚花。
“吃這么緊做什么?不是不想?”齊栩咬著她耳垂廝磨,已經打定主意不想放過她了。
男人在外裝得大度縱容,實則肚量卻打心眼兒里小。
他離開這么多天應泠一個電話不給,回來也見不到人,好不容易找著了,卻抓到她對著其他男人親昵聊笑,應泠何曾對他這么笑過?
一路上乃至到家后,極力才壓下想把她拖回屋干翻在床上的沖動,不想她以為他帶她回來就為了那事兒,這女人卻故意要來招他。
欲蓋彌彰的一件衣服,齊栩只看了一眼就選擇性眼瞎。就是這么對著她自控力超常發揮了一晚上,最終還是敗在了那個“他”上。
齊栩面前,無論誰都可以提秦燁,唯獨她不能,更別說她臉上欲語還休的一套表情,猶如導火索般將他引得炸毛。
反正在她面前早沒了形象,反正她始終對他不屑一顧,齊栩不介意更惡劣一點。
輾轉到臥室。
床上,反反復復,百般折磨,卻不給個痛快了當,應泠酸紅了眼,濕透了身,含著淚以目光乞求。
怎么不能說是病態呢?她越哭他就越興奮,就愛極了她這副恨得牙癢卻不得不一點點城防失守的模樣,愛極了她雙眼濕朦理智全失的模樣,以及徹底變成他渴望見到的——
“以后不準在我面前單獨提他。”齊栩聲音徹底啞了。
“秦燁有別人了,別忘了,這還是你一手促成的。”
“......更別忘了,你現在在我身下的這副浪樣。”
“知道我這一整周怎么過來的嗎?不操你時,每晚睡前全是你搖著屁股沖我吐舌頭的畫面。”他說著撫上應泠光裸的翹臀,用充滿色欲挑逗的動作揉捏。
“一整周,連個電話也沒有?既然這么不愿意,當初你又接受做什么?”
齊栩喋喋不休期間,兩人身上已經脫得一絲不掛。
“上來。”
應泠兩眼迷離,伸手攀住他照做地貼緊了上去。
“伸舌頭。”
應泠仰著臉,微啟檀口,粉嫩的舌尖才伸出嘴唇一小截,就被他叼走含咬住去。
直到親得他心滿意足,應泠嘴邊疑似有口涎快要滴落,齊栩才不舍地松開。
他替她擦凈嘴角,忍笑盯住她。
就喜歡看她此刻羞惱咬唇的樣子,齊栩握住她下巴,垂目看了足有半分鐘,等她平復下來,再次不顧一切地堵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