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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猜錯了,那些人就是已經離不開她了,不管一開始反抗的多么厲害,現在大腦已經完完全全變成另外一個形狀,毫無一點用處,滿腦子只有良寂,良寂,良寂,良寂……
其他任何東西他們混沌的神經都不愿意去想,只有在涉及到良寂時才會勉力思考著。
良寂拍了拍他的臉,隨意的問:“其他人呢?”
她已經算好了,要是那些人真的跑出去舉報他,她得提前做好準備。
聞開宇聽到她問其他人,霎時睜開眼睛,視線仿佛射出毒汁帶著妒意。他貼近了良寂的雙腿,把它們抱在懷里,無比嫉妒的歪曲事實,“我不知道,也許是他們離開了。”
實際上他們被良意欺騙了,因為他們聽他說良寂被舉報抓了,所以他們就想盡辦法從房間里跑出來,就連他頭上的傷也是因為撞門撞得。
底下人緊緊箍著她的雙腿。良寂神情不由得有些煩躁,要是真被舉報了,還得跑,麻煩死了,更何況這里她只住了幾個月還沒玩夠呢。
“你為什么不走?”良寂往下瞟了他一眼,懶洋洋的發問。
這人她有印象,性格高傲,家里有錢,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這樣的人沒道理別人跑了他還不跑,更何況他是住在樓上里的僅剩的“刺頭”。
聞開宇知道這是證明自己的機會。毫不猶豫的抓住她的裙角,一點一點的抬起頭,碎發已經被汗水打濕了,費力的張開眼睛,“主人,主人,我永遠不會離開您。”
如果,如果,讓我離開。他嘴唇抖動,如果那件事真的發生的話,他恐怕會毫不猶豫的自殺。
只要一想到永遠見不到良寂,神經就扭曲的痛苦起來,像黑色的藤蔓緊緊纏繞住胸腔,攥緊心臟讓他痛苦的想要自殘。
還真斯德哥爾摩了?良寂挑了挑眉,有些詫異,她還是頭一次接到那么直白的話語。
從前也有人說過類似的話,哦,不,是每一個離開的人。但是她沒信過,只是冷冰冰的給他們吃了藥,然后丟在巷子里。
那些人當時恐懼到渾身顫抖的地步,望著她的眼睛痛苦又絕望,臉色蒼白到了極致,渾身蔓延出一股死寂一般的悲哀。
他們嘴唇抖動,想要說什么,想要乞求,想要跪下來哀求她。可她最討厭的就是不聽話,所以他們只能像一具空殼空洞的接過藥,放到嘴里,咽下去。
良寂敷衍的摸了下他的頭發,隨口“嗯嗯”了兩聲。剛要放下手時卻被一把抓住腕子,聞開宇小心翼翼的抬眼看著她,發覺她沒拒絕后才迷戀的蹭了蹭她的掌心。
良寂看著手上的血,沉默了。
紀承澤默默把昏過去的兩人拖到地下室,用鑰匙開了兩個房間,粗暴的把他們丟進去。
對于這兩個人,他毫無興趣也完全不在意,只是無比冷漠的把他們丟在地上,至于要不要給他們送水和食物。紀承澤面無表情的看了他們一眼,關上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