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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老夫的日常也不過如此了。
日子難得如此風(fēng)平浪靜,和平得仿佛之前發(fā)生的種種都是在做夢。片場的生活幾乎與世隔絕,每天不是拍戲就是吃飯睡覺,相當(dāng)充實(shí),沒多少操心其他事的時間。但盡管如此,外界的消息還是通過各種渠道一個個地傳到了黎洛耳朵里,其中最讓他驚喜的,就是他爸之前申請的三年減刑批下來了。
馮致安打來電話的時候,黎洛正在扒拉劇組寡淡的午餐盒飯,一聽這事,立刻扔了筷子跳起來,把周圍幾個演員都驚著了,抬頭問:“洛哥,怎么了?”
黎洛擺擺手:“沒事沒事,你們先吃,我接個電話去。”
他捂著手機(jī)匆匆跑到了休息室外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激動地問:“真的嗎?馮叔,那我爸什么時候能出來?”
馮致安算了算:“等手續(xù)辦完,應(yīng)該還要一個月吧。”
“那么快!”黎洛雀躍地喊了聲,欣喜之余,又有點(diǎn)愧疚,“上次跟他開玩笑說,有可能我們還沒翻案他就出來了,結(jié)果還真是,哎,我太沒用了,還得我爸親自出馬。”
馮致安:“說什么呢,這次事的始末小段都告訴我了,要不是你,哪兒能這么順利?何況你還吃了那么多苦,我說給你爸聽的時候,他都心疼壞了。”
黎洛:“您跟他說這些干嘛呀,他聽了也做不了什么,還不是瞎擔(dān)心。”
馮致安:“那你可小看你爸了,我看他聽了啊,斗志滿滿,好像準(zhǔn)備一出來就給你報仇呢。”
“他先給他自己報仇吧。”黎洛樂了,“他出獄的日子定下了您告訴我一聲,我們一起去接他,正好我的戲份一個月后也差不多拍完了,應(yīng)該沒什么事。”
馮致安笑笑:“好,到時候再喊上小段,他功不可沒。”
“好咧!”黎洛應(yīng)和了聲。
他馮叔這話幾乎就是明明白白地宣告了:段明煬已經(jīng)受到我們的認(rèn)可了,你帶著他來見家長吧。
喜上加喜,一切事態(tài)都在朝好的方向發(fā)展。黎洛哼著歌兒回到休息室,一口氣掃光了兩盒盒飯,拍拍肚皮,又趕著去拍下一場戲了。
劇組一眾配角全員看呆,等他走了,立刻圍到一起悄悄議論:
“原來洛哥這么敬業(yè),看來以前都是媒體瞎報道。”
“就是啊,這么難吃的盒飯,我都吃不下去,他居然面不改色地吃完了,還兩盒!”
“難怪人家能一直紅,太吃苦耐勞了,真的,從今天起洛哥就是我的榜樣!”
鄧小助理在一旁默默地扒拉著盒飯,感動欣慰的淚水在眼眶中盤旋。
他家洛哥,終于長大了。
由于狀態(tài)絕佳,下午的戲比預(yù)定時間提前兩小時拍完了。
導(dǎo)演一喊“卡!”,所有人都松了口氣。黎洛手執(zhí)長劍,吊著威亞從天而降,長發(fā)飛揚(yáng),白衣勝雪,衣袂翻飛,眼神分明是冷冽的,面頰卻因劇烈運(yùn)動而泛出了一層淡淡的薄紅,宛如冬雪映梅,美不勝收。
攝影師看呆了半晌,直到他快要落地時才想起要抓拍。
這一波花絮圖放出去,想不過萬轉(zhuǎn)都難。
甫一落地,導(dǎo)演便迎了上來:“剛才這一段演的真是好,我之前還擔(dān)心你把握不準(zhǔn)這個人物的性格,看來是我多慮了。”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