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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歌手入圍新人獎，他氣得打了我一拳，看來他真的很喜歡那個小歌手。”

黎洛嘲笑：“你這是活該，換我我都生氣，還小歌手，夏希艾這兩年有多紅你知道嗎？他不得新人獎?wù)l信啊？明目張膽的黑幕。”

“作為贊助方，我只考慮公司的利益，讓一個近期丑聞纏身的歌手獲獎，后續(xù)公關(guān)很麻煩。”段明煬頓了頓，“江流深后來應(yīng)該去找他了。”

黎洛松了口氣：“那就好。”

“那就好？”

“有問題嗎？”

段明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黎先生還挺看得開。”

黎洛：“？”

“沒什么，我這事做得確實不太厚道，他打我一拳，就算扯平了。但麻煩你轉(zhuǎn)告他一句，下次要是再來招惹我，我不會不還手了。”

“你自己沒嘴嗎？還要我轉(zhuǎn)告？”黎洛嘁了聲，“別以為人人都像林澄那樣乖乖聽你話，我只是跟你合作，不是你的下人。”

說到林澄，黎洛朝四周望了圈，沒有在臥室里看到第二個人留下的痕跡。

“林澄不住你家了？”

“他自己有家，為什么要住我家？”

“那之前……”

“之前看他感冒，他爸媽又在外市，平時一個人住，怕他照顧不好自己，就接過來住了兩天。”

“哦，這樣。”黎洛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了聲，扭過身子下了床，“那我先回去了。”

“夜已經(jīng)這么深了，黎先生腿腳不便，不如住下。”段明煬突然又變回了疏離的語氣，似乎有意要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降低自己的威脅感。

黎洛含笑看他：“腿腳不便？說得我像個老年人似的。就算我坐著輪椅也得回去，否則誰知道段總會對我做什么？”

“我不會。”

“這誰能保證啊，段總不會以為今晚我們心平氣和說了幾句話，我就對你放松警惕了吧？”

段明煬緩步走近他，目光沉沉：“黎先生大可放心，你受著傷，我不會對你做什么。況且我不是我哥，有大把選擇還非要強人所難。你若不愿意，我也沒必要自找麻煩。”

黎洛失笑：“你還真想跟我上床？”

“上次我就提議過，可以‘深入合作’，你忘了嗎？”

“我以為那只是你羞辱人的一種手段。”

“口頭羞辱有什么意思。”段明煬抬起手，穿過他的長發(fā)，輕輕撫摸他的脖頸，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又像是貼著耳膜低訴，酥酥麻麻。

“黎先生若能給我個機會，我可以讓你體驗下……真正的羞辱有多刺激。”

黎洛被摸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喉結(jié)不自覺地動了下，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看他。

“但你哥可不是這么說的。”

“他說了什么？”

“他說，你已經(jīng)操-膩我了。”

段明煬手上的動作瞬間定格。

黎洛歪了歪腦袋，頂上白熾燈的光落在他眼里，像純白無瑕的雪。

“怎么，段總現(xiàn)在，又想吃回頭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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