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不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本以為自己能游刃有余的,畢竟這份喜歡并非突然萌動,而是在心里積累了多年,去找苗笙之前, 他也在腦海中演練了各種情景, 因此之前在對方面前時而霸總時而小奶狗的各種模樣,都是他有意為之, 只為掩飾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也為了想讓對方放松警惕, 不要那么排斥。
但方才那一刻,游蕭突然就胸悶氣短, 心臟暴跳, 屬于alpha的掠奪本能讓他險些控制不住, 將人抱進懷中狠狠親吻。
真是好險,他想。
不希望哥哥以為我不尊重他。
唐鷺和陸東籬抽到的是山頂別墅, 蘭折玉如愿以償地抽到了湖景別墅,梅雪錚看到她開心的笑, 也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見對方目光掃過來, 立刻沉下臉轉頭看別處。
其實這三種別墅差別不是很大,只不過山頂別墅是夯土小屋, 有一種住山洞里的感覺,偏涼爽;湖景別墅顧名思義,可以眺望不遠處的山中湖泊;樹頂別墅則跟高大樹木的頂側齊平,視野非常好,有種鳥瞰山林的感覺。
總體來說,視野都不錯,舒適度更沒得說。
定下房間之后,三組人就分別跟著工作人員去自己的住處,攝像組也分成了三支小隊,分頭跟著他們去房間里安裝攝像頭。
苗笙沒住過這么豪華的民宿,一走進去就被寬敞的客廳和陽臺的景觀吸引,沖過去趴在欄桿上向外看,感受林間微涼的風,閉上眼聆聽鳥兒的鳴叫聲,再放眼去望山谷間那蒼松積翠一般濃郁的綠色。
在國外做手術后療養的地方風景也很好,但遠比不上這里的幽靜致遠,面對這樣的景色,他免不了想,人果然是庸人自擾的生物,看看天地,發覺自己有多么渺小,那點煩惱實在不值一提,被這山間微風一吹,也就散了。
“喜歡嗎?”游蕭走到他旁邊,指了指他后腰的麥克風發射器,“可以先關了。”
他們不是錄戀綜,沒必要每個細節都保留,因此并不是時時都會拍攝錄音。
苗笙關掉麥克風,心情大好地對他說:“這樣的風景誰能不喜歡,不過你投了多少錢?會不會太浪費了?”
想到少年之前說投資這個綜藝是為了哄他開心,他多少覺得有些負罪感。
“獨家投資冠名。”說起事業,游蕭可是自豪得很,“正好公司新出了一款手游,順勢宣傳了。”他似乎看出了苗笙在意什么,主動解釋道,“放心吧,不會賠錢的,這個節目制作班底很好,最后成片質量不會差。”
苗笙想想,遺憾地說:“唐鷺自帶流量,陸東籬很有綜藝感,蘭折玉和梅雪錚看起來像冤家,但可能有點什么前史,能讓大家嗑cp,你呢,本身又是話題人物,外形出眾,說有流量也不為過,你們都能吸引觀眾,就我好像差了不少。”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看過你以前的節目,你很擅長融入,等回頭有事做了你就會自如起來。”游蕭雙手握住橫欄,偏頭看著他,“再說單憑樣貌你就足夠吸睛了,之前你的節目雖然只有寥寥幾期,可當你出現的時候彈幕是最多的。”他語氣微酸地說,“他們都叫你老婆。”
苗笙:“……”
“再說了,除了蘭折玉和梅雪錚能讓人嗑,還有別人也能嗑啊!”游蕭意味深長地說。
唐鷺和陸東籬都是有家室的人,肯定嗑不了,至于別人……
苗笙自然而然地想到,那就是他和游蕭。
“蕭蕭,我跟你說了,我們兩個不可能——”
他正急切地想重申自己的想法,卻見游蕭臉上露出促狹的笑意,頓時覺得哪里不對,后知后覺地“哦”了一聲:“你的意思是……”
“營業唄,我們倆一個酷帥a一個俊美o,難道沒有嗑點?”游蕭側過身對著他,表情很調皮,“我們不需要刻意演出這個氛圍,讓觀眾自己去發現華點就行了,所以你放輕松,該怎樣就怎么樣。”
看著苗笙一副略顯為難的模樣,他緩緩靠近了對方,輕聲說:“為了不讓我賠錢,就做一點小小的犧牲,怎么樣?不用你配合我,我這邊也絕不會讓宣傳人員亂宣傳,只要你允許大家隨意嗑cp就行。”
猶豫了好一會兒,苗笙才嘆了口氣說:“行,我不管,反正到時候看節目我也不會開彈幕,但是……”他認真地望著游蕭,“不管別人怎么嗑,你心里得清楚,這都不是真的。”
“我當然知道,你看我像是分不清虛實的人嗎?”游蕭得意地說。
苗笙為人師表的包袱很重,仍是一本正經地說:“丑話說在前頭罷了,我不想傷害你。”
“我哪有那么脆弱。”游蕭笑容十分自信,神采飛揚,“我的字典里沒有這兩個字。”
苗笙看到少年明媚的表情,方才那點擔憂也煙消云散,嘴里卻呲兒他:“中二。”
攝像頭只安裝在上下兩層樓的公共區域,臥室里是不裝的,攝影師們很快完成了工作。
之后恰好到了午飯時間,大家便去餐廳集合,先吃飯。
這里的餐點中西俱全,中午吃的是自助餐,苗笙覺得味道不錯,對晚上的大餐充滿了期待。
午飯后有一小會兒午休時間,游蕭和他回到了別墅里。
“哥哥,目前為止沒什么不舒服的吧?”臥室門口,少年很體貼地問了一句。
苗笙心情一直很好,身體也沒有異常,輕松地笑了笑:“沒有,就是有點困,想睡一覺。”
“那成,你睡,集合前我叫你。”
臥室里沒有裝攝像頭,把門一關,苗笙關掉麥克風,驟然輕松了許多,像是終于能做回了自己。
其實在鏡頭下他也沒太緊張,就是時刻要注意謹言慎行,怕丟了學校的面子,多少得繃著一點,但總體而言,參加錄制到現在,感覺就是激動和新鮮,心里像有小青蛙在蹦跶,蹦得有點累。
他懶得換衣服,又不想穿外褲上床,于是便脫了褲子,只穿了襯衫躺下,拉過被子蓋住腹部以下,很快沉沉睡了過去。
臥室里似乎有助眠的香薰,鼻端總有薰衣草的氣息,苗笙這一覺睡得很香,但是太短了,明明記得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轉眼就聽見門被輕輕敲響。
外邊傳來游蕭的聲音:“哥哥,該起了,還有十五分鐘就要集合。”
他閉著眼,聲音嘶啞地應了一聲:“嗯……這就起。”
“我能進來嗎?”
苗笙心想自己穿著衣服,應該沒什么問題,便下意識地回答:“能。”
游蕭一推門,就見他慵懶地推開被子,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站起來——沒穿褲子。
倒是沒暴露什么,畢竟苗笙那件寬松潮牌襯衫很長,蓋到了臀部以下,連四角褲的邊邊都沒露出來。
但這反而更讓人心里癢癢,喉嚨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