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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閣主:老婆他每天都在勾引我,怎么辦,急,在線等。
第24章 陷害
王家遭人陷害,王奉節鋃鐺入獄,熬不住大刑,冤死獄中。同時,一道抄家的旨意,逼死了王夫人和府中所有人。
兩個黑頭黑臉的官兵將手中的白綾一點點纏緊,王夫人臉色漲得通紅,像煮熟的豬肝一般。她艱難地從喉嚨里發出聲音,對面前驚駭之極,痛哭流涕的王青青說:“去…去找,找你哥!”
夜,黑的徹底,根本看不清方向。
王青青瘋了一樣的往城外跑去,一向干凈的衣裳滿是泥點,裙子太長,中途不知道摔了多少次,手心,額間都是鮮血。
她不知道落霞派在哪里,她是女子,未成婚之前足不出戶,只是大概知道在城外的郊邊。
夜色無盡,逃路漫漫。
王青青內心絕望極了,劇烈地奔跑讓她的口中,鼻間全是血腥氣,她一邊跑一邊哭:“兄長,哥哥,救救我,救救——”
“我”字還沒出來,身后那些追捕的官兵似是失去了耐心,也不再玩這貓抓老鼠的好戲,帶著兇狠而貪婪的目光,撲向了王青青。
官兵們享受完了,返回王家,放了一把火,揚長而去。
王家的火燒了三天,大火將這清流大家一點點吞噬。
王子衿聽到消息后,瘋了一樣的往家里趕,只看到母親被燒成焦黑的尸體,和付之一炬的家里,當即悔恨交加,奪門而出。
要報仇!他要請師父和掌門替他報仇雪恨!殺了這些人!
他朝著門派的方向跑去,卻在那泥濘小道,荒草雜蕪的中途,看到了身上滿是黃土,皮膚青白的王青青。
昔日里躺在他懷中撒嬌的妹妹,每年生辰都惦念著自己的妹妹,淚雨盈盈求著自己多回家看看他的妹妹。
青青,他的青青。
他飛撲過去,抱住王青青已經冷透的身體,痛苦地嘶吼,悲痛欲絕。
王子衿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像他打開那個青青給他的盒子般認真,包裹住了王青青。
被他仔細掛在腰間的平安叩打在王青青被生生扭斷的手腕上。
腰上掛著的是念叨的平安的碧綠,無力垂下的是哀嚎著絕望的青紫。
王子衿光著膀子,一腳深,一腳淺地回到了落霞派。
堯經年站在門派前,帶著幾個弟子,面色冷凝地看著他,和他懷里的王青青。
昔日耐心敦厚的師父衣袍帶風,神色冰冷地看著他,道:“如今爾是朝廷逆犯,落霞派不收罪臣之后,你已被除名,速速離去,不得糾纏。”
明明半天前,堯經年還向新入派的弟子煞有介事地介紹著自己。
王子衿不可置信地聽著這一切,崩潰地搖著頭,抱著王青青跪在堯經年面前,苦苦地哀求。
換來的,只是同門師兄弟無情地毆打與驅趕。
“這之后——”
百里通的聲音中帶著無限的惋惜,甚至還有些哭腔,如泣如訴。
周遭的人們都聽入神了,竟無人言語。
“那王子衿不知向何處而去,再無音訊。正是:渺渺天地間,無處是歸家——”
百里通拿起醒木,再重重一拍,眾人才醒了過來,一時唏噓。
影三聽得入迷,又挨得近,到最后,眼眶帶了一些微紅。
陸展清看著他微揚起的側臉,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
百里通麻溜地收好了醒木,又掛上那招牌式的笑容,期待地看著陸展清。
陸展清從錢袋里又取出了二兩,道:“說得好,曲折起伏,酣暢淋漓。”
百里通接過錢,道了謝,仔細地放進內襯里,四下打量一番,神神秘秘地說:“《銳城謠》是兩段,我這還有一段,這就說與公子聽。”
這次他沒有拿出醒木,只站在那,就開口唱著:“一朝顯赫唐與孫,門庭若市仙氣繞。只見此地瑪瑙玉,不見石工有人還——”
話音剛落,人群就有一盞茶杯朝著百里通的腦袋砸來。
“滾,死騙子!再敢編排我們兩家,就把你那張臭嘴扯個稀巴爛!”
陸展清眼尖,腕中發力,清脆的一聲響,茶盞在空中破裂,滾燙的茶水連著茶葉潑在了地上,冒著熱氣。
百里通臉上絲毫沒有懼意,很是嫻熟地朝邊上一滾,后背抵著茶樓的死角,趁人不注意,貓著腰把掉在地上的金葉子撿起來,回頭對陸展清歉意地笑了笑,身形極快地消失在了茶樓中。
方才憤憤不平的那幾人想找出頭鳥算賬,才站起來一個寬腰胖臉,渾身富態的男子,就看到了影三橫在桌上出鞘的無痕。
劍光雪亮,讓人心生寒意。
那男子甩著腰間刻著“孫”的代表身份的家族牌子,冷哼了一聲,坐下了。
“唐家與孫家,全權握著銳城的瑪瑙,我估摸著影二五身上的那塊平安扣,與這兩家脫不了干系,還有王子衿,”陸展清的視線從仗勢欺人的那幾人身上收回,猜測著:“影二五,極有可能就是這王子衿。”
“王家舊址就在城東三十里外。”陸展清偏頭看了看天色,沉吟道:“去王家之前,我們先去一趟陰陽當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