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若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本宮倒想看看這東西拿什么來獻媚了……”
遂有女官上前,先按住了小太監(jiān)的雙手。皇后略帶訝異地挑起了眉,看著另一名女官脫下了小太監(jiān)的褲子。
那褲子是用最粗的麻布制成的,后院又多是重活兒,可見小太監(jiān)行走時、襠部所受的苦楚了。越氏見了,心中因錦帝與菊氏而起的郁氣竟消了些,蛾眉也舒展開來。
越氏平日雖也褻玩些牡犬之流,卻從未將主意打在小太監(jiān)身上,心嘆還是手下的女官們會尋樂子——小太監(jiān)哭喪著臉,可最羞恥的臀部卻已現(xiàn)于人前。女官們將小太監(jiān)推向越氏,只見那臀縫間夾著一根粗大的木勢,木勢的尾部滿是木刺。
“這是?”
越氏又蹙起了眉頭。有女官踢了小太監(jiān)胯間一腳,小太監(jiān)痛得一哆嗦,自己握住了那木勢,一截截地拔了出來。
木勢被拔出,越氏瞧著上面沾滿的腸液與鮮血,聽女官道:
“這可是特地叫司寢監(jiān)那邊送來的木勢,直削了個樣子,還未刨光就送了過來,為的就是叫這賤東西的屁眼兒學門手藝,也嘗嘗木刺的滋味……”
小太監(jiān)自不敢辯。他從前也曾向主子討?zhàn)堖^,可回回討來的都是一頓好打,他是萬不敢了。
“呵……對這東西來說,倒是個好手藝……”
小太監(jiān)已許久不見主子的笑容。因著前些年受過的欺辱,他做事愈發(fā)笨拙、總惹主子不快,如今竟難得地叫主子歡喜起來,他忍著痛,也跟著露出些討好的笑來。
“沒想到你還有這個用處……”
越氏抬起手,從打開的首飾盒中挑出了一根發(fā)簪,遞與候在一旁的女官,道:
“這前面也不便閑著,從今日起,便叫他那殘根戴上這個,沒有本宮的吩咐,誰都不許拔出來……”
那女官接過簪子,便在小太監(jiān)的慘叫聲中,直直地插入了他的尿道之中。越氏看著喜歡,更起了些興致,難得不嫌污穢、握住簪頭,來回地在尿道里抽送起了簪子,直弄得那處血尿齊涌才罷手。
“帶他下去,看著他,飲盡自個兒尿出來的東西……”
越氏遂從首飾盒中又取出一根簪子,那簪子做得甚是精致,簪頭處還雕著一朵栩栩如生的桃花。越氏眼帶笑意,道:
“把這根簪子,當著陛下的面,賞給乾宮的那條牝犬……再把這根簪子的來歷,也細細地告與陛下……”
女官領命退下。皇后復又轉身,由女官綰起長發(fā),紅紙也被奉于她唇邊,她抿了一口,正是后宮之主方能擁有的朱色。
若是她那位堂兄知曉,自己心愛的牝犬為了救獄中那個死囚,典當了他親手所制的桃花簪,不知乾宮內的景致,是否還像昨夜那般歲月靜好?
想到陛下整治宮人的手段,越氏笑靨如花,竟覺得連無趣至極的晨昏定省都有意思了起來。
宮人們候在御書房之外,仔細地聽著里面的動靜,卻又什么都聽不見。魏大伴得到消息,連忙讓人把自己抬了過來,卻也吃了一個閉門羹。
御書房內,陛下正在奮筆疾書。殿內鋪著厚重的毛毯,毛毯之上置著一張精巧的屏風,屏風中傳來難耐的呻吟之聲,卻又漸漸地低了下去。
只見菊氏被剝光了衣裳,置于屏風之中。這張屏風是件淫物,乃司寢監(jiān)的嬤嬤們特地敬上的,上下可以開合,中間剛好空出一腰的洞口。嬤嬤們將菊氏送到這洞口中,合上屏風,立時以屏風為界,菊氏上下半身被分隔開來。菊氏的上半身面向殿門,下半身卻對著錦帝,她的兩腳被分別鎖在了屏風的兩側,使得后穴袒露——那根越氏命人送來的桃花簪插在其中,隨媚肉不斷蠕動著。
“當啷——”
“看來阿姊是未把朕的話放在心上呢……”
錦帝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來至菊氏的身后,伸出食指,在她的后穴處打著旋兒,
“肉穴是左謙給你肏松的,夾不住倒也罷了……怎么后穴也是這樣?”
錦帝抬眼,那司寢監(jiān)的嬤嬤便立時上前,撿起了掉落在地的桃花簪。菊氏含淚,哽咽地哀求著陛下,道:
“是、是母狗的屁眼兒不、不好……求陛下饒了小姑罷……”
菊氏知道自己又昏了頭。這根桃花簪,原是出嫁那年,隨著陛下賞的眾多首飾一起收在箱底的,哪里想到是陛下親手制的。后來她被推搡著入了湯泉別苑,慌忙間只留下了這根桃花簪,想托別苑的宮人典當了、得些銀兩,好給謙郎打點,卻不想落入了皇后娘娘的手里。
“后穴是朕肏的,阿姊不喜歡朕,所以連帶著后穴也夾不好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