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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愛撫,就讓常華森血脈噴張,心神俱蕩。指尖宛如通了電流,所到之處,滾燙地灼傷起來。常華森感到體內(nèi)升起異樣又陌生的沖動,在推著他往前走,頭頂仿佛有巨石滾落,可他顧不上了。手探到孫瀅皓后背,鏤空的,綁著幾根細帶。此刻,斷然做不到優(yōu)雅地拆開禮品盒絲帶,他用蠻力扯開。
孫瀅皓被勒了一下,聽見身上衣物撕裂的刺啦聲,“我今天第一次穿這套!”
“我賠你一套新的!”
來不及再說話,嘴便被常華森堵住。
一手摟過孫瀅皓的腰,另一只手撫在他緊實的臀部上,來回按壓揉搓。孫瀅皓完美的腰臀比,盡握在常華森兩手之間,他有點眩暈了,閉著眼將臉貼在孫瀅皓胸前。
孫瀅皓也沒比他好多少,常華森燙得驚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每一寸肌膚經(jīng)他撫摸后,像炸了的煙花,燒得噼里啪啦。一股電流自表層肌膚貫入心臟,滋滋作響,燒得孫瀅皓臉頰通紅。
常華森越是用力揉他摸他,孫瀅皓心里的渴望,越是放大,他繃不住了,“狠狠操我,求你!”
一陣轟鳴聲中,常華森恍惚記得是摟著孫瀅皓的腰進入,隨后便是急迫又生猛的頂胯,隨著他的欲望,沖向最高點。
“常總,我受不了了!慢一點!”
孫瀅皓本來反應(yīng)就比常華森大,被人在體內(nèi)全境壓過,跟坐上了極限大擺錘,被拋出又被拉回。
做到后來,孫瀅皓啞著嗓子,間斷地喊著他名字“常華森,常華森”。
疾風(fēng)驟雨過后,飄起了霏霏小雨。孫瀅皓一抽一抽地呻吟著,常華森摟緊他后背,問:“剛剛是不是做得太狠了?”
“我嗓子都要喊啞了,你跟聽不見似的。”
常華森含著他唇瓣,吻得輕柔,“是你求我的。”
孫瀅皓張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常華森“嘶”了一聲,但沒停下來吻他。
“你是妖精嗎?要被狠狠操的是你,怎么,自己爽完想抵賴啊!”
孫瀅皓剜了他一眼,“我那會都要死了,你都不管我死活!”
“那我下次輕點慢點。”
“沒有下次了,都被你扯爛了。”
“我買十套還你。”
“我不要!”
孫瀅皓嘴上雖要強,但剛被折騰下來,此時已經(jīng)累癱,軟綿綿地掛在常華森脖子上,與他接吻。
常華森看了眼孫瀅皓這身“乞丐”造型,被他盤至腦后的發(fā)已松散,垂下幾縷在耳側(cè)。再看身上,黑絲漁網(wǎng)襪早被扯到只剩線了,上身也沒幾片完整的布料,零星幾片還上下翻飛著。
“噗呲!”常華森一個沒忍住,猛笑了幾聲。
“你在笑什么?”
“你現(xiàn)在特別適合演一個角色——洪七公的弟子!”
孫瀅皓瞅了一眼身上,立馬要去錘常華森。
“說誰要飯呢?你才是要飯的!”
“好,我是要飯的,我陪你一起要飯。”
“滾啊,誰要跟你一起要飯!”
吻著孫瀅皓,常華森覺得他唇軟軟的,像果凍。常華森摘到了他的玫瑰,最令他心折的一枝。
早上醒來,孫瀅皓摸到床上空掉的另一半,愣了半天。嘟嘟在臥室外一直撓門,他才爬起來,給毛孩子備了早餐。
聽到密碼鎖開門音,孫瀅皓著急去看,手里還拿著嘟嘟的小飯盆。
常華森將行李箱搬進來,孫瀅皓問:“你怎么回來了?”
“我就去車上拿下東西。”
“你今天不走?”
常華森走過去,取下孫瀅皓手上的貓糧盆,“不走啊,你不是不想我走嗎?”
孫瀅皓沒心思跟他爭論這個,他馬上想到另一個問題,“你怎么知道我開門密碼的?”
“你昨天輸?shù)臅r候我看見了,0606,本來就很好記!哎,你一大清早的三連問,問完了沒。吃飯吧,好餓!”
“我一會就把密碼換了!”
孫瀅皓之前沒和常華森這樣日常相處過,尤其是在密閉的私人空間。一整天下來,但凡常華森拉一下他手,攬一下他腰,他都本能地往后縮一下。反觀常華森,倒沒把自己當(dāng)客人,自得其樂地窩在沙發(fā)上,拿著逗貓棒跟嘟嘟玩。
端著鹽水浸泡過的草莓,剛放上茶幾,常華森便來攬他腰拉他坐下。孫瀅皓那反應(yīng)像踩了電門,坐是坐下了,隔了常華森老遠。
常華森明白過來,笑著看他:“你今天是干嘛?我拉一下你手你也縮,拍一下你肩你也抖。怎么,拉一下你手,就要上你啊?大白天的,腦子里盡想著那檔子事,跟個流氓一樣!”
孫瀅皓伸腳對著他后背一踹,哪想到,常華森本來就坐得挺靠前,這一踹直接把他踹了下去,一屁股墩坐到了地板上。
“孫秘書,你膽子越來越大了!連上司也敢踹!”
孫瀅皓見常華森被他一腳踹到地上,忙坐直了身。常華森從地上爬起來,就去沙發(fā)上壓住他,抓了手腕便要親。
在孫瀅皓臉上親了幾口,“別動!我親幾下就完了,再動我對你來真的了啊。”
孫瀅皓掙不過,大喊:“囡囡!嘟嘟,快過來幫我!”
嘟嘟從貓爬架起飛,精準降落在常華森肩上,這下搞得常華森不敢隨意亂動了。
“哎哎,它在哪兒啊?它快踩我頭上去了,你快抱它下來!”
孫瀅皓看見嘟嘟踩在常華森肩膀上,一個爪子還搭在他頭上,捂嘴大笑。
“快點啊!我保持平衡很累!”
孫瀅皓說:“那你別弄我了,我想吃草莓。”
斜靠在常華森懷里看電視,孫瀅皓想伸手去夠草莓,常華森拽著他不放。
“干嘛啊?”
常華森喂了幾顆草莓到孫瀅皓嘴里。
孫瀅皓仰頭問他:“你不吃啊?”
“我吃這顆。”
低頭吻住剛吃過草莓的唇。
又撿了幾顆大又圓的喂給孫瀅皓,喂完了便去索吻。一碟草莓,就這樣一大半進了孫瀅皓的肚子。他都快打著草莓味的嗝了,常華森還在往他嘴邊遞。
孫瀅皓搖頭,“夠了夠了,吃不下了。”
“但我還想吃。”
孫瀅皓看他笑得曖昧不明,翻了個白眼,“你想吃不會自己拿啊!”
“那我拿了啊!”
完了。孫瀅皓一聽到這句,就知道自己上了賊船。
草莓味的夕陽下,連親吻都很溫柔,綿長。
周一,孫瀅皓剛把包放在辦公桌上。
隔壁桌的小樂說:“Linda剛來找過你,叫你去一趟。”
孫瀅皓一怔。
“北京出差還順利嗎?”Linda優(yōu)雅地拋出開場白。
“還好。”
第二次坐進人事部經(jīng)理的辦公室,孫瀅皓比第一次還緊張。
接下來聽到的話,證實了他的預(yù)判。
“有人見到,周末你出入了常總的住所。”
孫瀅皓納罕:說反了吧!他連常華森他家大門往哪邊開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