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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瀅皓頭望向窗外,一時沒聽見他的問話,“啊?!我嗎?上大學時便來了,五六年了。”
“你在發什么呆,想什么啊?”前方仍是紅燈,常華森便湊近了去看他。
“我在想,還好你在辦公室那會沒問我是誰!”
常華森大笑:“我跟你怎么也算同齡人,而且我也沒有臉盲癥!”
氣氛輕松起來,孫瀅皓當然知道他很年輕,側頭去看這張年輕的臉,笑起來非常好看。
下車后,孫瀅皓繞到駕駛室那側。常華森落下車窗,淺淺笑著說:“晚安,孫瀅皓。”
“晚安。另外我這里有薄荷糖,你開車困的話,吃一顆可以提神。”孫瀅皓從包里掏出糖盒。
常華森沉靜地望著他,沒說話。
“真的,我每次加班困到不行,含一顆在嘴里就精神了。”孫瀅皓將糖盒打開,倒出一顆在掌心。
常華森用嘴含了糖,朝孫瀅皓揮揮手,“早點休息,明天見。”
孫瀅皓本要常華森自己伸手來拾,沒想到被抓了手,直接從他手上含了糖去。
唇碰在孫瀅皓掌心,倒像是落在掌心的一個吻。夜色中,孫瀅皓摸了摸自己掌心。
翌日,孫瀅皓去給常華森匯報工作安排和行程。常華森抬頭注視他,見他著一身白色半鏤空裙,鏤空裙有點包臀樣式,顯出了他的曲線。那一天,常華森注意到,孫瀅皓和別的男生不同。他有胯,顯腰細,曲線很曼妙。
后來,孫瀅皓沒再穿過那條裙子,他開始穿剪裁利落的褲子,以及有著寬大袖口的襯衫。但常華森盯著他的眼神,并未收斂半分,而他也被頻繁叫去辦公室,做一些整理文檔的瑣碎工作。
每天面對熱切的眼神,和一些有意無意的肢體觸碰,孫瀅皓心里清楚,常華森想和他發生些什么,他在等一個時機。
KTV局是常華森攢的,叫上了三五個平日里愛玩的年輕同事,說上一個項目太辛苦,要犒勞大家。頭天晚上,孫瀅皓收到常華森的消息,簡明扼要來講,想和他確立長期發展的關系。在孫瀅皓看來,常華森像在給下屬部署一項工作,不是來問他意見的,只是通知他一聲,你這個人我要了。
當天,孫瀅皓將早就準備好的工裝褲,換成了黑色修身長裙,欣然赴局。
兩人激吻時,孫瀅皓還在忍不住想,常華森這個人是怎么做到和他每一任秘書都搞到一起去的。知子莫若父,常老爺子的擔心一點都不多余,別說性別卡成男的,就算給常華森送一石頭去,他也能鑿出朵花來。
KTV的服務員早就對這種一男一“女”熱烈擁吻的場面,見怪不怪了。孫瀅皓聽見洗水池不斷有嘩嘩水流聲,有好事者甚至對著他們吹起了口哨。
常華森拉著孫瀅皓進了小隔間,鎖上門。
“你要做什么?”孫瀅皓問。
常華森把他抱起,夾在兩腿中間。
“首先,我要給你科普一下。有些事在你問出來之前,我就已經做了。身體比大腦誠實,我對你有反應了,孫秘書。但我不會勉強你,一會你可以隨時喊停。”
孫瀅皓解開他皮帶,從小挎包里拿出安全套,撕開替他戴上。
常華森從裙擺的開衩處摸至孫瀅皓大腿,把他底褲拉到膝蓋處,挺身將兩腿間的巨物送了進去。
身處逼仄空間,孫瀅皓雙手撐在小隔間兩側的壁板上,常華森扶住他腰問:“你這樣撐著,不累嗎?”
孫瀅皓將身體重量留了一半在上面,縱使今天要做這一場,他也不想太沉淪。酒精讓他思想滑坡,今天比他預想的還要迅速,繳械投降了,他甚至沒有半點反抗。
“你是第一次和男人做嗎?”
“讓常總失望了,不是。”
常華森了然地笑笑,加大了雙腿間的力度,“那我可就不憐香惜玉了啊。”
“常總今天對我憐香惜玉過嗎?”
抬手捏住孫瀅皓下巴,“聽話,別撐了,坐我身上。”
孫瀅皓搖頭,“那樣太深了。”
“你要跟我比賽嗎,看是你撐得久,還是我更持久?”
話音一落,突然猛烈抽插起來,孫瀅皓被這一陣激蕩,渾身顫栗著,額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
在常華森的進攻下,孫瀅皓開始向他求饒:“吻我,求你了。”
“孫秘書,你離我太遠了,我吻不到你。”常華森扶著他腰,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孫瀅皓總算撐不住,垂下手臂,環住常華森的肩,向他索吻。
整個身體坐進常華森挺立之物上,兩人的交合更緊密,常華森撫著孫瀅皓的背,與他熱吻,嬌喘聲被一個接一個吻,吮吸掉。
兩人的震蕩平緩了些,孫瀅皓斂了斂心神,問:“常總是第一次和男人做嗎?”
“是。”
“Linda說你是直男。”
常華森輕笑,捏了捏孫瀅皓的臉,“所以你才放心大膽來做我秘書的嗎,嗯?”
“我忘了跟Linda說,之前每一個跟我搞上的,之前都聲稱自己是直男。”
常華森聽完大笑,他笑起來眼睛很亮,濕漉漉的,倒像涉世未深的大學生。
“那我們豈不是都著了你的道了。”常華森含住孫瀅皓雙唇,輕輕咬著他的唇肉。
“我們從包間出來多久了。”孫瀅皓問。
“可能快一個小時了。”
“該回去了,不然他們會懷疑了。”
“你我消失十分鐘以上,他們就會懷疑了。”
“也是,畢竟你美名在外。”
常華森封住孫瀅皓的嘴,伸舌與他糾纏,“好一張伶牙俐齒!”
局散之后,常華森堅持要開車一一將大家送回家,孫瀅皓自然獲得最后一個被送的名額。他困得在后座睡了一覺,醒來時,車上除了常華森就他一人了。常華森從后視鏡中看見他醒了,靠邊停下,“你要坐到前面來嗎?”
孫瀅皓坐上副駕駛,“為什么不叫醒我。”
常華森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你今天太累,想讓你多睡會,你睡著了很可愛。”
孫瀅皓沉吟一會才說:“你這樣為我著想,我可能也并不會愛上你。”
常華森大呼:“救命!孫秘書,你饒了我吧。愛不愛的,我這輩子跟這個字都沾不上關系。”
車停在孫瀅皓家樓下,常華森下車替他拉開車門。孫瀅皓腳剛沾地,便被推到在車門上接吻。
許是真的累了,孫瀅皓一副任憑處置的乖巧模樣,靜心等他吻過這一陣。
常華森松開他,眨眨眼,“不請我上去坐一下嗎?”
孫瀅皓替他整理了衣領,“晚安,常總!”
開門后,他的“毛孩子”嘟嘟朝他小碎步跑來。嘟嘟是孫瀅皓養的布偶貓,一開始取名叫嘟嘟,后來他學著上海人喚自家小孩一樣喚它囡囡。
“對不起呀,囡囡,今天都沒陪你玩。”
小貓腦袋蹭著他腿,孫瀅皓強撐著困勁,靠養貓人的責任心,去換了干凈貓砂。
臨睡前去窗邊拉窗簾,發現常華森的車還停樓下。孫瀅皓心想這人,要不叫他上來得了。正要撥出電話,瞥見樓下那人將車發動,駛出。
孫瀅皓怔怔地在窗邊目送他駛出小區,嘟嘟又踱他腳跟前嗷嗷叫,孫瀅皓將它抱起來,柔聲說:“囡囡,別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