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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早就想提槍上陣了,但顧及到阮念棠身體不適不宜再戰,便都以最大的毅力按捺下,給阮念棠清洗后就讓他休息了。
高強度的體力運動讓入睡變得容易起來,阮念棠閉上眼不久便沉沉睡去了,其他人也各自找事情打發時間,機艙一時安靜下來。
慕泠側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云影,眼前回放起多年來根植于腦海深處的那些畫面——
瘋狂交媾的男女、與獸類、昆蟲、兩棲類等各種動物交配的女人、被一群腦滿肥腸的男人輪奸的少年……
在他母親的灌輸下,“性”與“愛”徹底割裂開,性不再是愛情的衍生物,而是這世界上最惡心、最令人作嘔的東西。
用她母親的話來說,“只有最下等的人類才需要通過性來獲得快感”。
從九歲起被迫接受至成年的心理暗示,讓他即使清楚母親是偏執的、錯誤的,也試圖努力讓自己恢復正常,卻仍然接受不了別人的觸碰,看到再美的肉體也會瞬間聯想到那些骯臟齷齪的畫面。
曾經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只能孤獨終老,沒想到阮念棠的出現會給他的晦暗人生帶來一線曙光。
起初他是抵觸的,漸漸多了幾分好奇,又試探著去觸碰他、親吻他,其他人或許不知道,每次他接近阮念棠時心中的情感有多復雜。
就像是饑餓的獸面對盛放著美味誘餌的捕獸夾,明知道會痛,甚至很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但還是甘之如飴。
或許從他點開那個視頻時,他就已經淪陷了。
或許更早。
就在剛剛,他又旁觀了一場激烈的性愛,心中的芥蒂終于消失不見,他看著被肏到失神的阮念棠,想的也不再是“好惡心”,而是“好想知道是什么感覺”。
和喜愛的人做愛,到底是什么感覺?
飛機抵達V國時已近深夜,但前來接機的粉絲依然熱情不減,五光十色的燈牌為深沉的夜色增添三分靚麗,阮念棠被陶煦橫抱著從人群后面繞過去,留下其他幾人去應付V國本地的媒體和粉絲。
“那些千篇一律的官話我都說累了,也就他們幾個不要臉,能翻來覆去地說。”
“那些話你不說,總得有人說呀。”阮念棠是第一次來V國,雖然剛睡醒但精神特別好,新奇地左右張望。
“還沒出機場呢有什么好看的,等打完比賽我帶你把全國都逛一遍。”陶煦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安生點別亂動。
阮念棠臊紅了臉,心虛地瞥了瞥四周,幸好工作人員都專心低頭走路沒人注意這邊。只是走了這么遠還能聽見那些粉絲用蹩腳的中文喊著Mors的應援口號,語氣莫名有點酸:“你們人氣好高哦!”
陶煦不僅沒察覺到他情緒的波動,還沾沾自喜道:“畢竟我們在全球粉絲榜上蟬聯了三年第一。”
“……噢。”阮念棠掛在他脖子后的手指不自在地絞緊,突然想念起肖言春和蘇文琛來。
什么嘛,弟弟就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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