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人被他這一搗亂,都沒注意到慕泠也跟著他們一起走向了阮念棠那邊。
“阮阮好像嚇到了,小穴都鎖緊了。”蘇文琛的手早就伸進了他的褲子里,溫柔地揉穴。
“阮阮把褲子脫了,給他們吃葡萄。”
阮念棠臉色慘白,四肢僵硬地褪下褲子,連同內褲都被一起褪到腳踝,秦岸將他的褲子拿到一旁凳子上。
“棠棠給我們帶了什么好吃的?”肖言春很快就從剛剛的鬧劇中恢復過來,神色自若地說。
“葡萄……冰葡萄……”阮念棠的臉色像是結了一層霜。
“是給我們吃的嗎?”肖言春努力活躍氣氛,笑著逗他。
“是……都給你們吃……只給你們吃!”阮念棠聲調驟然上升,眼淚從眼角擠了下來。
“我們都吃不飽,還想給誰吃?”陶煦別別扭扭地說,說完又心虛地轉移話題:“好了我渴死了,先給我吃一顆。”
“嗯……弟弟先吃!”阮念棠臉色紅潤起來,雙腿屈膝分開。
“都說了別叫弟弟!”陶煦狀似不滿地哼了一聲,蹲在他身前對著花穴吮吸起來。
花蒂和花唇都很熱,可舔到花徑時又覺得格外的涼,陶煦立馬來了興致,舌頭不由自主地插了進去,花徑里頭竟是另外一個天地,散發著絲絲縷縷的寒氣。
“啊~燙、好燙!”阮念棠花穴里塞了四個冰凍葡萄,早就被冰得失去了知覺,此刻驟然被一條溫熱的舌頭侵入,兩相對比之下竟覺得格外的燙,小穴劇烈地絞緊。
“嘶——”陶煦猛地收回了舌頭,“這么緊,是想把我舌頭夾斷嗎?”
“對不起!”阮念棠內疚地看著他,眼角還有淚痕,“我也不想的……”
陶煦的臉莫名一熱,撇撇嘴沒說話,重新埋頭吃穴,舌頭伸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阮念棠在有意識地放松穴口,故而他的舌頭得以長驅直入,舔到了最外面的葡萄。
陶煦舔了兩下,沒能把那顆葡萄卷出來,反而頂到里面去了,只好請求支援:“你配合著擠一下。”
“好……”阮念棠盡管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了,但還是盡力配合他催動花穴,把那顆葡萄慢慢地推出來。
“好甜。”陶煦臉頰鼓了一塊,含著葡萄也不嚼,活像只存糧的松鼠。
“這是昨天剛送過來的夏黑葡萄,當然甜。”蘇文琛昨天一見那葡萄就想到了這么一出,于是提前把葡萄放冷凍層凍了一個晚上,讓阮念棠睡醒后在小穴里塞上葡萄過來投喂他們。
“我說的不是葡萄,是他的騷水。”陶煦壞笑著說。
“……”
蘇文琛想,他們這群人真沒什么正經人,一個比一個浪。
之后肖言春和秦岸也相繼吃了葡萄,肖言春花樣多,每次都在葡萄將要掉出來的時候又把它頂回去,反復數次才滿足地吃下肚。
秦岸則另辟蹊徑,并不一味吮吸葡萄,而是簡單粗暴地舌奸花穴,舌頭快速地抽動帶起一片水花,讓阮念棠尖叫著把葡萄噴了出來。
“我給你們準備的,卻讓我最后一個吃?”蘇文琛扶著眼鏡,挨個瞪了他們一眼。
“昨晚的事還沒找你算賬呢!”不提這茬還好,一提起來陶煦就忍不住生氣,看得見吃不著太痛苦了好么!
“算了,反正昨晚也爽到了。”肖言春難得當起了和事佬,把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