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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惺惺作態(tài),誰稀罕他的馬車,就算李承珺求著讓她上馬車,她也不會上的。
她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可最叫她最引以為豪的便是她的骨氣,當年就算被敵人踩在腳下,她也不曾吭聲求饒,如今他一輛小小的馬車又能奈她何?
李承珺清冷依舊的聲音從馬車旁傳來,“車中備了熱茶,若是蘇五姑娘不嫌棄,可以進來飲一杯。”
蘇瀾腳步一頓,手不自覺地覆在小腹上,聽得“熱茶”兩次,她不由地感覺全身都暖了暖。
“還有些糕點,蘇五姑娘若是不介意,也可嘗一嘗。”
蘇瀾這下當真是再也走不動了,都一宿了,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后背了,等她回了城怕是要日上三竿。
罷了!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蘇瀾扭頭就往馬車走去,還不等李承珺說什么,她便一腳踏上馬車,鉆了進去,廂內(nèi)的暖意不禁讓她顫了顫身子,整個人活過來一般,就連腹部的脹痛也消隱了不少。
不得不說,李承珺這馬車還是極好的,蘇瀾將榻上的熱茶一飲而盡,又見一旁擺著一個湯婆子,立馬抱了過來,縮在角落里閉目養(yǎng)神。
李承珺一并進來,在她對側(cè)坐下,見蘇瀾無精打采地靠在馬車上,臉上血色全無,他不禁皺眉,“病了?”
困意襲來,蘇瀾累得不想動眼皮子,她敷衍了幾聲,“你別擾我,讓我安靜地躺一會兒。”
知道李承珺在身旁,蘇瀾極為安心,若有情況,他會有所察覺的,自己根本不必擔心,這般想著,她便卸下戒備,又睡了過去。
她不知,自她沉睡起,李承珺便一直看著她……
這是他第一回 這么毫無顧忌地盯著她,她臉旁的任何一處他都不放過,分明是兩個人的模樣,可不知為何,他總能從蘇瀾身上瞧見宋幼清的影子。
他有過懷疑,蘇瀾就是宋幼清,可他自知,他毫無證據(jù),昨夜相處下來,倒是漸漸打消了他的這個疑慮。
不說兩人臉不像,蘇瀾還比宋幼清矮了兩寸有余,亦比宋幼清輕瘦不少,一個人怎可能會有如此大的差異。
再則,他瞧得真切,蘇瀾昨日用刀之時皆是左手,若她非左利手,用刀并不會如此流暢,而宋幼清卻慣用右手使刀。
李承珺收回目光,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自己當真是魔怔了,三年了……他依舊不肯接受她已死的事實……
他余光一掃,突然頓住,視線匯聚在蘇瀾的右手之上,只見她右手小指之處包著一塊黑色的薄布。
她受傷了?可細看也根本不是包扎的手法。
李承珺猛然想起,她平日里似乎也是這般,總是攥著一塊帕子,帕子從不離右手,每次都將自己的小指部分藏于帕子中。
她的右手……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李承珺眉頭微蹙,眼神暗沉下去,他探身伸手就去取她手見的那塊黑布。
睡夢中,蘇瀾感覺手中有東西被抽出,她心猛地一緊,她嚇得立馬睜開了眼睛,將右手一縮,藏于身后,警惕地看著李承珺,“晉王要做什么!”
李承珺眉間的陰郁卻越發(fā)深了,這個叫“阿容”的女子究竟是什么身份,為何身上會有這么重的煞氣!
作者有話要說: 蘇瀾:以后別跟著你三叔混了。
蘇衡:姑姑,為何?
蘇瀾(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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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晉王犯傻第2天
蘇瀾見李承珺半身探了過來, 早已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不禁諷刺道:“原來晉王也是這般, 表面上是個謙謙君子,卻不想是個道貌岸然之人, 算是我錯看了。”
“蘇五姑娘若無心虛,何必像這般藏掖?”李承珺坐了回去,視線卻不曾從她手中移開。
“晉王多慮了,民女可沒有心虛,如今你我二人在馬車中,民女自是要防備著些,若是晉王真對民女做了什么,那民女豈不是連個哭的地兒都尋不著了?”
“到時, 若晉王再耽誤了民女嫁入東宮,怕是會誤了不少事兒吧。”
李承珺輕笑一聲,端起手邊的茶抿了一口, “李驛昀喜歡懂事的, 蘇五姑娘這性子……怕是入不得他眼。”
“晉王這就錯了, 對一人有意, 并非是只因那人的性子,而是因為對她有意,便可包容她的性子以及一切。”蘇瀾也跟著端起茶喝了一口, “太子喜歡什么樣的取決于太子,而并非晉王。”
“那本王就先祝愿蘇五姑娘得償所愿。”李承珺將溫茶一飲而盡,扣在了一旁。
蘇瀾一愣, 不知為何心里有些難受,她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那就借晉王吉言了。”
說罷,她便歪著頭靠在馬車上閉目養(yǎng)神。
一路上,兩人皆緘默不言,李承珺一直翻看著手邊的書,也并未抬頭。
一個時辰后……
蘇瀾察覺快要入城,她連忙起身,“多謝晉王,就送到這兒吧,我會自己回客棧的。”
李承珺也未攔著,一言不發(fā),只是低頭看著自己手里的書。
蘇瀾一把掀開帷裳,“多謝無南侍衛(wèi)了。”還未等無南將馬車停下,她便跳下了馬車,加快腳步往小路里走。
“主子,可否要繞路走?”
馬車中傳來輕響,“不必,他早已在城中等著,不必遮掩行蹤了。”
“那可否要告訴蘇五姑娘一聲?”
話音剛落,卻見李承珺將帷裳拉開,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無南一眼,“我瞧著你對人家似乎極為上心。”^o^輕^o^吻^o^想^o^想^o^獨^o^家^o^整^o^理^o^<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