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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思淼覺得自己撿了個寶,這尺寸屬實令人銷魂,操得她欲仙欲死。
發(fā)啞的冷清聲線:“操得爽么?”
“啊啊啊My God!爽啊Yeah——”
玉一般的容顏閃過些許疑惑,他是真的認(rèn)真在問,“爽,那為什么不噴水?”
后來他才知道,不是每個女人都是水寶寶。
射意濃烈,他抽出粗漲的性器揉搓著前段的包皮,身下的女人瘋了一樣攥住那性器揉著搓著張口含住,大力地吸吮。
白漿在她嘴里迸裂,順著嘴角流出。
他急促地呼吸著,閉眼沉沉在她喉嚨里抽插,腦子里卻都是那女人張開腿心攪弄毛筆的淫靡場景。
嘴角翹起一個譏誚的弧度。
“婊子。”
聲音輕且淡,只不過不是用來形容身下的人。
……
凌念那一覺睡得屬實沉,她太乏了,身子被榨干,四肢軟綿綿的。
耳邊又響起男人的壓抑地低喘,她覺得下身有些癢。
抬眸,還來不及看清,唇就被狠狠吻住,下身激烈的撞擊著,粗劣的陰毛刺痛嬌嫩的花戶,軟蛋拍擊,發(fā)出啪啪的聲音。
她被人捏著腰肢舉了起來,高過頭頂,雙腿分開坐在了他的肩上,硬挺的鼻梁蹭在肉核上,她被刺激的猛地一縮,眼淚瞬間從眼眶滑落,柔媚地呻吟一聲,高潮了。
陳淮之又這么輕而易舉地把人操到高潮,男性的虛榮心膨脹著,把她拘在肩上,柔軟靈活的大舌舔向殷紅的穴肉,享受著小穴的顫栗。
凌念的長腿死死夾住他的頭,手指抓住他的頭發(fā)。
意亂情迷的低喘中,她瞧見墻上那副未裝裱的花。
寫意的水墨,曲線婀娜的裸體美人,如瀑的黑發(fā),還有腿心由梅子汁水點燃的瑰麗花心。
不用湊近,她都覺得那畫透著股騷甜和糜亂,潤筆調(diào)墨的水,搗爛的紅色顏料,全部來自她千嬌百媚的凌辱。
沒眼看……
男人忘情地舔著她的私處,澀情的水聲嘖嘖,任由肩上坐著的蕩婦淫亂地扭著腰肢,發(fā)出母狗一樣急促熾烈的喘息。
這個姿勢,她稍有不慎就會從陳淮之的肩頭跌下來,因此只得死死扣著他,難耐地忍著被舔穴的瘙癢。
可那舌頭太靈活,高鼻探著腫脹的媚肉,舌尖在充血的肉核上打轉(zhuǎn)。
她的叫聲越發(fā)淫蕩,胡亂地說著自己都不清楚的葷話,婉轉(zhuǎn)似鶯啼,柔媚如情絲。
鋒利的齒尖咬上不斷顫栗抽搐的陰蒂,她哭叫一聲,徹底高潮泄身,淫水飛濺,噴了他一臉。
溫柔的貴公子立馬攪動有力的舌頭,同她親吻時掠奪香液一樣卷過騷甜的愛液,嘬著吸著,再次把她拋上高潮。
迎著翻涌而出的浪花,叫囂怒漲的性器登時長驅(qū)直入,沖破層層媚肉的勾纏直抵宮環(huán),三兩下蠻橫地撞進(jìn)便深入子宮,尋到大股愛液涌出的源頭,一陣挺身發(fā)狠地操弄,把子宮內(nèi)壁裝成龜頭的形狀,狠狠地整個拔出,任棱狀的肉冠勾連著子宮向外拉扯,再扶著龍首猝然刺進(jìn),去鉆透女體深處的宮苞。
“啊~嗯啊~啊——”她除了哭,其他言語都只剩碎片,母狗一樣搖著白花花的屁股迎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