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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片灼熱的火海,將一切燃燒殆盡。
火舌跳躍著撲向自己,卻始終無法燒到跟前。
轉身,是一身暗紅,袍袖飛舞,比火焰更灼眼。
他看向自己,似笑非笑,開口時聲音猶如狂蟒纏繞于頸上,冰涼,遲緩,卻緊致。
“你是我的了。”他說道。
云淡猛地睜開眼,眼前只有樸素的房頂,身下是普通至極的床鋪。他試探性地動了動身子,肩頭,側腹,手腳,各處的傷口皆已敷上金創藥,包扎妥帖。
他飛快憶起昏迷前的場景。那人,風月樓的少樓主,將佩劍扔給了自己,隨后便跟從他離開了燃燒著的舊主府邸。他讓自己跟在他身側,一步之遙,不近不遠。身上負傷多處,血流不止,終究是跌在了他身后。恍惚之際,似是見到他伸出的手,朝著自己,而后便失去了知覺。
云淡緩緩坐起,正努力辨認著自己所處之處,房門卻自行敞開,只見危漠崖站在外頭,已是另一身裝束,墨藍金絲,貂尾長裘,負手而立。
云淡咽了咽唾液,先是一愣,隨后便翻身下床,單膝跪下,垂頭不語。
危漠崖的腳步無聲,只有張揚氣息隨他逐步逼近,走到云淡的跟前,毫不惜力地一手捏住他下頜,將云淡的臉龐抬起。
二人一立一跪的姿態,貴賤分明。
云淡這才得以一窺新主的臉。明明只是一個半大少年,卻眼角帶媚,眸光如火,神色狂妄,不吝笑容卻不含一絲喜意,眼神中全是對壞事的躍躍欲試。
而同樣看著云淡的危漠崖,卻無法從他雙眼中讀得任何情緒。
平靜,淡漠,堅強,無欲無求。
危漠崖眼中閃過好奇和驚訝,他再度施力于指尖,更加捏緊云淡的臉頰,迫使他仰頭更甚。
而云淡默默地任他動作,恭順地讓他把玩自己的臉,如同是一個物件一般,但雙眼波瀾不驚如舊。
危漠崖微瞇雙眸。這個新撿回來的小死士,樣貌雖非絕色但亦有其韻味,似是乖巧又似不羈的模樣,叫他性欲膨脹,一發不可收拾。
“跟我過來。”
他松開了云淡的臉,轉身而去,拂袖之處帶起濃烈如血腥般的甜香。
連危漠崖自己,都為他對云淡產生的這份好奇所驚訝。他有錢有勢,未成年時便玩遍了號稱天下絕色的男男女女,風月樓底下的青樓他也逛遍了。尋常庸脂俗粉已叫他生膩,偏是云淡這種人,脊背挺得筆直,不折不撓,卻又如同生宣,仿佛一滴墨汁下去,便會滲透得滿堂烏黑,單純得好笑,叫他危少樓主想折損這人想得牙癢癢。
見云淡乖乖跟著他入了自己的臥房,危漠崖眼波流轉,將他從上至下掃視了一遍。而云淡只是默不作聲地站著,心中忐忑,面上卻平靜如常。危漠崖緩緩走近他,二人之間只隔著不到一拳的距離,鼻尖幾乎相蹭,但仍不能在他眼中讀出任何思緒。
“閉眼。”危漠崖輕聲道。
云淡順從地合上雙眼。隨后,只覺危漠崖的手掌伸向他腰間,指尖輕挑,拉扯開了本就系得松垮的腰帶。云淡勉力抑制住反抗的念頭,在心中不斷對自己道,此人已經是自己的主子了,要查看自己的軀體亦屬正常。就這么想著,云淡任由危漠崖脫除他一身衣物,身體在微涼的空氣中輕微發抖。
危漠崖凝視著眼前的胴體,緊致,健碩,白皙的肌膚上幾道暗紅傷疤甚是顯眼。云淡只比他矮半個頭不到,面容較自己更為成熟,但身子卻看著稚嫩,灰發灑在肩上,如絲如綢。真漂亮,危漠崖心想。
云淡自然不能知曉危漠崖的心思,仍舊立定不動,呼吸淺淺,指尖微顫。
危漠崖欣賞的眼光忽然暗淡下去,伸手一把握住了云淡垂在胯間的性器,用力揉捏。
“呃——”云淡的雙眸驟然睜大,眼中皆是震驚,但僅一瞬,便恢復了一片深潭。他無助地抬手握住了危漠崖的手腕,卻猶豫著,不確定是否該將他甩開。
危漠崖一瞬不錯地盯著他雙眼,暗自回味著方才那雙眸僅一刻的松懈,隨后挑眉望了望云淡握住自己的手,冷冷道:“怎么,之前的主子是這樣調教你的嗎?”隨后,握著那根顯然未經人事的嫩芽,手掌毫不留情地上下擼動起來。
“哈……”云淡腰間一軟,發出一個無聲的喘息,幾乎要跪倒在地。
危漠崖眼疾手快地伸出手,環著他的腰,將他摟緊在自己懷里,另一手動作不停,刺激著嬌嫩的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