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姬臨淵的。”
沈梨撇了頭:“明知故問。”
“沈梨!”衛硯氣急敗壞的喊著她的名。
沈梨懨懨的打了個呵欠:“嗯,我聽得見。”
“你……你簡直就是……”
“就是什么?”沈梨接道,“不知廉恥?”
衛硯氣得在屋內走了幾圈,眼眶都被她氣得發紅。對于這件事,沈梨倒是能理解幾分,這個的未婚妻懷了別的男子的孩子,這頭頂呀……可真是綠得發亮。
等著他氣順了,衛硯這才重新走回了床榻邊上,死死地盯著她微凸的肚子:“我告訴你,這孩子本王是不會認得!待你生下來,你就給我送回長安找他爹去!”
“聽沒聽見!”
沈梨詫異的咦了聲:“我以為,你會讓我將他給打掉了。”
“我倒是想!”衛硯氣得面色都有些發白,可還是盡力的穩住自己的暴跳如雷的脾氣,“可你這個丫頭同意嗎?而且,你知不知落胎對女子身子的傷害有多大!”
“你一個姑娘,怎么能將落胎兩字說的如此輕描淡寫!”
“還有,你有孕這件事姑姑知不知道!”
沈梨搖頭:“她如今正在她的公主府睹物思人了,哪里得閑管我的事。”
“這樣最好不過。”衛硯氣得聲音變得又粗又啞,“若是姑姑回來住,你就給我滾到王府來。”
沈梨沒忍住噗呲的一聲就笑了出來,衛硯氣得立馬回身瞪她,只見她笑若春花的點頭:“知道了知道了,老媽子。”
這么個用詞,就如同一盆冷水,再剎那澆滅了他滿身的怒火。
他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她:“你就一個勁的護著他,等著到時候,他凱旋而歸,另娶他人之時,你就知道什么叫肝腸寸斷,悔不當初。”
沈梨聽此,也只是淡淡的挑眉,敷衍的應了聲后,便沒了其他的話語。
一副全然信任的姿態。
這樣子,又著實是將衛硯給氣得不輕。
他覺得自個要是在在這兒帶下去,指不定就要被她給氣死,隨即便拿過剛才被他亂扔在一旁的大氅,匆匆披上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所有的事,似乎都已經安排妥當。
如今便也只欠東風。
只是這陣東風何時能來臨,誰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