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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是這位姑娘服用藥物之故。”溫司年答道,轉(zhuǎn)頭認真的瞧著她,“姑娘日后還是莫要如此,就算你如今還未嫁人,可腹中的孩兒到底是無辜的。”
姬宸了然一笑:“沈姑娘,你這腹中可是你那未婚夫的呀?”
溫如畫緊張的拉著沈梨,警惕而戒備的環(huán)顧著席內(nèi)眾人。
沈梨平靜道:“王爺管得未免也太寬了些吧。”
姬宸笑:“沈姑娘當真是有趣得緊,本王其實還挺欣賞沈姑娘這份臨危不懼的心態(tài)。”
“只是不知——”姬宸拍了拍手,瞬間便有無數(shù)的侍衛(wèi)從院子外和墻上涌入,將她圍了起來,手中的兵器全都對準了她一人,“這樣,沈姑娘是否還能這般平靜?”
冷風涌入。
吹得院子中的枝條颯颯作響,也襯得風中的少女身形越發(fā)的單薄纖細。
“王爺這是何意?”
“本王對你腹中孩兒的父親是誰,不太感興趣,就是對姑娘的宿疾比較感興趣。”姬宸道,“不若姑娘說說,為何要如此了?”
兩人說話間,溫司年已經(jīng)面無表情的從院子中退了出去,走到姬宸的身側(cè)落座。
他抿了口茶,開口:“孩子到底是無辜的。”
沈梨微微笑著:“這事好像與王爺也無關吧。”
“真的無關嗎?”姬宸冷笑著,“看來沈姑娘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王爺這是想屈打成招?”沈梨問道。
“是不是屈打成招,本王心中還是有數(shù)的。”姬宸冷冷地看著她,“說起來,本王也覺得姑娘眉眼有些熟識,像極了那一夜夜闖王府的刺客。”
“世人皆知,廣陵王府固然金湯,怎會讓人輕易闖入了?何況,我也不過是一介弱質(zhì)女流,手無縛雞之力的,說要闖入王府之中,恐怕是個笑話吧。”
兩人對峙之間,時五郎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姑丈,沈姑娘的確只是個普通的商賈之家的姑娘,想來您是不是哪弄錯了!”
“坐下!”時三郎嚇得趕緊起身拉住他,同時驚疑的去看姬宸的臉色,生怕他因此牽連了時五郎。
姬宸聽了,也只是淡淡一笑,轉(zhuǎn)頭看向溫司年:“溫兄,淮安算是你的地盤,你可知淮安是否有一戶姓沈的商賈人家,還有這么一個天仙的姑娘?”
溫司年聞言,抬頭又瞧了沈梨一眼,后淡淡搖頭:“淮安,不曾有姓沈的人家,更別提什么沈姓的商賈之家。”
“看來,沈姑娘就連這個身份也是假的了。”姬宸遺憾的嘆氣,“如畫,你說說看,你的閨中密友,到底是不是淮安人氏?”
溫如畫緊張的攥緊了手:“是。”
“那看來,你是知道她是誰?卻幫著她瞞著本王是不是?”姬宸冷笑著挑眉,“看來,你父母許是要后悔生了你這么一個不孝女了。”
“王爺,我與你之間的事,與如畫何關。”沈梨一下子就扯住了溫如畫的手,將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后。
“沈姑娘倒是個重情重義的,本王最是敬佩這樣的人物。”說著,姬宸遺憾的看向時五郎,“你瞧,你喜歡的這位姑娘,就連身份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