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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畫大笑:“你這又是個什么比喻?”
笑完,她收了先前的輕松,擰著眉站在她的身側,手指擱在她的肩上摩挲著:“宜姜,我今早一醒,這心中便覺得是惴惴難安,都覺得今兒這場筵席,是針對你的一個陷阱,到時候若真去了,你可有信心逃出來。”
“要不,我們現在就跑吧?”
“你以為我們跑得掉?”沈梨冷笑著,重新拿起朱釵對著銅鏡比劃,“你信不信,如今城門全都是姬聶的人,我若是去了,那就是自投羅網。”
說實話,昨兒她試過,可惜姬聶準備的太充分,他們根本就找不到半分可趁之機,這才不得不又重新回了院子。
她嘆氣,將溫如畫的手給拉了下來,攥在手心中:“如畫,你是大燕人,所以今兒無論發生什么,你都不可以護著我,知道嗎?”
溫如畫聽著,眼淚一下子就飆了出來:“你不讓我護著你,可如今整個長安城,又有誰會護著你了!”
“總歸這人,不能是你。”沈梨用力的攥住,“你是溫家的姑娘,不該因為我受到家族的責難。”
“如畫,相信我。”沈梨笑著眉眼彎彎的仰面瞧她,“我這人向來運氣不錯,這次也定能逢兇化吉。”
時府。
沈梨再一次來這兒,突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跟在溫如畫的身側,同時家的幾位公子小姐見禮,爾后便由他們引著,去了正堂拜見時老夫人。
她還是和以前一般,坐在最前方,手中拈著一串佛珠,笑得慈和。
“孩子,上來。”她朝著沈梨招招手。
沈梨眉眼含笑的走了上去,乖順的坐在她的身側,任由她拉住了她的手,“淮安的風水可真養人,瞧瞧你這丫頭,生得就跟個天仙似的。”
時家三郎與時五郎挨著坐,面上的驚艷一閃而過后,便拉著時五郎絮絮叨叨的說道:“你這眼光還真不賴,這姑娘模樣生得太好了吧。”
“整就一個禍國妖姬的樣。”
時五郎伸手狠狠地用手肘子拐了他一下,沒好氣的輕聲吼道:“閉嘴。”
“不過可惜,你們到底是有緣無分。”時三郎嘲笑道,“你說你眼神怎么怎么就這么差,偏生瞧上一個有婦之夫了。”
“他們還沒成親了。”時五郎咬牙回道。
“自欺欺人。”時三郎甩下這么一句后,便仗著時老夫人的寵愛,上前擠在了時老夫人的另一旁,笑著看向沈梨,“沈姑娘模樣這般好,你那未婚夫平日一定是將你捧在手心中吧。”
時老夫人聞言,扭頭擰了時三郎一把:“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哪有當著人家姑娘問這種問題的,你知不知羞呀。”
沈梨倒是坦然:“他的確待我極好。”
“瞧你模樣,應該也及笄了吧?為何還未同他成親?”時三郎不怕死的又問。
時老夫人這下是真想回身去擰他的耳朵了。
沈梨面露幾分失落:“我身子骨不太好,是宿疾,成婚那年我宿疾發作,便就此耽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