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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肅州最近發(fā)生的事吧。”姬以羨也爬起了身,揉了揉她的頭,“先起來瞧瞧吧,等著夏伯走了,咱們在睡個回籠覺,如何?”
姜嬛有氣無力的擁著被子坐起來,耷拉著小腦袋等著琴兒幾人將洗漱用的東西給端進來。
等換好衣裳出去,玲瓏給夏管事泡的一壺茶,已經冷了大半。
姜嬛暗中揉了揉眉骨,爾后一副柔順的樣子跟在姬以羨的身后坐下。
“夏伯,您這般匆匆忙忙的過來,可是肅州又生變了?”姬以羨細心地倒了一盞茶,推至了姜嬛的面前。
可她大多在外,都蒙著面紗,是以就算姬以羨給她倒了茶,其實也喝不到,只能看著茶盞上的熱氣升騰起來,茶香在鼻尖淺淺的蔓延。
“嗯,戰(zhàn)事有變,這一次可能不會再像前面幾次那樣輕松,肅州隨時可能被那些蠻子攻下,所以世子和世子妃要隨時做好準備。”
“準備?”姬以羨有些詫異的挑眉,“準備棄城嗎?”
“是,王爺傳回來的信中,的確是有這么一層意思,肅州并不安穩(wěn),而且還有那些草寇橫行,這些日子,可能王府也會被危及,世子您這院子,可能要多加派一些人手了。”
姬以羨頷首:“這幾日,不知夏伯在城中剿匪的成效如何?”
說起這件事,夏管事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語氣分外沉重:“草寇猖獗。”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輕而易舉的道出了如今肅州內憂外患的境地,這可不是什么好結果。
姜嬛磨蹭著指尖,其實早就之前也就聽說過,肅州那些占山為寇的人有多猖獗,本來廣陵王是打算直接帶人過去剿滅的,誰知道肅州的玉門關外,又有那些草原上的游牧之國虎視眈眈的,隨時隨地的,聞著一點風聲就發(fā)動戰(zhàn)事,一直膠的緊,這也導致了廣陵王也一直都沒有騰出手來收拾他們,這才讓其成長,與肅州的官兵們有了分庭抗禮的能力。
當然說到底,如果燕帝能在派一個將軍來鎮(zhèn)守,估摸著如今也沒有這么多的事。
但在結合大燕的情況考慮考慮,其實這也怨不得他們,雖然大燕兵強馬壯,還有廣陵王這么一尊戰(zhàn)神,可大燕內憂外患,且還不止一個外患。
畢竟在河東道一線,與大秦接壤,而西境一處,又有大楚虎視眈眈。并且大秦和大楚的兵力根本不弱于大燕,所以朝野之中又哪來的這么多人去去收拾一些原本不怎么成氣候的草寇。
這般一想,姜嬛又想起了那日在廣陵王書房瞧見的云州的地形圖。
如今游牧之族的這個外患未除,也不知他現(xiàn)在怎么就開始惦念云州的地盤了。
不過鎮(zhèn)守云州東境一線的,是她們沈家。廣陵王雖然英勇,可想要從她們沈家的手底下討上幾分好處,尚有幾分困難。
“想什么了?”等著夏管事一走,姬以羨便轉身對著姜嬛開口,“怎么覺得你有些心不在焉的。”
“莫不是害怕了?”姬以羨好奇的問道。
姜嬛搖頭,瞧著四周無人才小聲開口:“只是隱約想著,既然如此肅州已經這般危險,你還是不要出府的好。”
“雖然草寇如今在肅州橫行,可王府戒備森嚴,他們想強闖進來,還是得費上一番功夫的。”姜嬛半垂了眸子,神色有些倦怠。
姬以羨半頷首:“雖然也是你這個理,不過我還是得出府提醒韓雍一句,我才安心些。”
“韓公子是醫(yī)家之人,他們應該不會對醫(yī)家出手的,你還是先擔心自個吧。”姜嬛反手摸上了被玉卿刺傷的地方,“我有些累,再去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