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生母的影響下,五阿哥弘歷和六阿哥弘晝感情其實挺不錯的。
而且一個略顯精明一個略顯愚鈍,一個乖巧聽話一個活潑好動,性子倒是契合。對于還未長成的他們來說,兄長娶嫡福晉一事不過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都不如今天和額娘吃了什么飯菜、今天夫子教了他們什么內容、他們有沒有被阿瑪夸獎來的重要。
因而就算有心人在他們耳邊說些不該說的話,到頭來還是沒被弘晝記在心里,弘歷可能聽進去一兩句了,但是他這個年紀如何理解那些人的惡意,只得不了了之了。
今天的夜晚特別安靜,安靜到在屋里都聽得到屋外風聲吹起呼呼作響的聲音。
芷嫣今天玩的倒是不錯,足夠愉快,也足夠隨心所欲,然后在晚上入睡時還能拉著皇上一塊睡下。
不過有一點倒是不合乎人心意了,芷嫣聽著外邊的風聲,有些郁悶道:“皇上,等明兒去木蘭秋狝,妾身就只能看著皇上一個人騎馬了。”這么多年過去了,她就算有原主的記憶在,也無法重現在馬上騎射的可能了。
有人陪著的感覺真好,且皇上說話稱心如意,兩人處起來興致昂然,十分歡喜,比起過去獨自一人的感覺實在是好太多了,真要讓她一整天只盯著皇上一個人上馬,然后和一些臣子歡聲笑語,她怕是郁悶的很了。
康熙好笑,“從前朕都讓你學著騎射了,你就是不聽,認為那事無聊的很,現在后悔了吧。”
“妾身這不是有孩子要照顧嗎?”也不全是這個道理,主要是一回生二回熟,她都多少回沒有上過馬了,讓她恢復原主上馬的狀態(tài),想都不要想,她估計自己會丟大臉。
當了宮妃這么多年,被人照顧臉面的次數多了……她一時間沒法徹底拋下臉面面對自己會丟臉的事實。
“朕還不知道你?”康熙滿臉寫著看透你了,“趕明兒朕教你如何騎射吧,有太子在,很多事已經不需要朕教他了。”有些事也需要太子自力更生了。
“真的?”芷嫣眼睛一亮,不太好意思道:“別人會看見嗎,若是看見了……”那該多不好意思啊。
“看見了又何妨,朕又不是犯了什么大忌,”康熙理直氣壯道:“朕陪自己皇后騎射,誰在你耳邊說些不應該的話,當心朕打他板子。”
這可真是——霸氣極了,她喜歡。
芷嫣暗戳戳計劃了明兒的事,先是騎射,再然后是讓皇上一個人理政以及和蒙古親王交流感情,而她就拉上茉雅奇到蒙古草原上騎著馬看遼闊的大草原吧——那時候皇上剛好教導自己如何騎馬,她可以借助這個機會自己瀟灑去了。
“皇上你真好。”她心滿意足的貼上去,康熙順手將她攬在懷里,摸著她長發(fā),心里感觸莫名,芷嫣似乎從來都是這種心性,也不知道在沒有他之后還有沒有人護著她,太子一看就是比他還喜歡差事的模樣,而其他兒子又不能長久留在宮中……
不過他想到這點時忍不住笑了,也未必是皇后最后留下來,說不定是他們夫妻倆一塊同生共死,老天爺從來都不給人一個準信的,這種事都隨它去吧,想太多也無意義。
想罷,康熙還是動作輕柔的將人抱在懷里,閉眼睡去。
……
翌日,芷嫣醒來時還是不見身旁有人,一問果然是皇上去處理政事了,還是為木蘭秋狝一事做準備。
芷嫣也習慣了皇上一大早的不見人影,洗漱后就給自己換了一身淡綠色旗裝,今兒打算和茉雅奇一塊去宮外走走,皇上忙皇上的,她有時候也得習慣給自己找事。
這身旗裝加上頭上盤起的長發(fā),以及發(fā)上戴著正紅色九尾鳳珠釵,獨見清新淡雅的同時,也增了幾分艷麗,在芷嫣心里,這套服飾就是專門用來外出賞光的時候穿的,就占了一個意思——親近自然。
當然這在她心里是一個意思,在旁人眼中就不見得是這個意思了。
茉雅奇見皇額娘換上一身好看的衣裳,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回了屋也跟著換上了一套母女裝,當然,等皇后這邊的動靜傳開以后,就更多人也不假思索或多或少的在衣服上添了一點綠意,不是換了墨綠色的衣裳,就是給自己添了翡翠簪子——可謂是上行下效了。
然而等一切都準備好了,芷嫣正欲拉上女兒到宮外走走,卻聽見下人稟告,說是四福晉過來給娘娘請安了。
“沁月?”芷嫣略一思索,大概明白兒媳婦是為何意而來了,畢竟她為了省事,特意吩咐了幾個兒媳婦不必給她請安,“讓她進來吧。”
“兒媳給皇額娘請安。”
“免禮。”
聞聲,四福晉起身,一眼就看見皇額娘拉著十一妹妹正欲出發(fā)的模樣,哪還不清楚皇額娘是被她一聲請安給叫停了。
只得歉意道:“皇額娘,兒媳今天一大早有要事跟皇額娘說。”
芷嫣了然,“茉雅奇,你先回屋吧,過會兒皇額娘叫你。”
“好。”茉雅奇對嫂子的事沒有興趣,聽皇額娘吩咐就等不及退出去了。
“皇額娘,”四福晉深吸口氣,難為情道:“蘭宜表妹那事是婉沐做的不對,兒媳向您道不是了。”
她頭顱壓的極低,一看就是滿心愧疚憋不住了。
芷嫣自持不是什么惡婆婆,雖說對烏拉那拉氏家族的人不是很滿意,可兒媳婦是兒媳婦,不能與烏拉那拉氏一族同等對待,她面色微霽,“沁月,那事與你無關,你也沒想到她會犯下此等過錯,好在一切都平安無事了,已經過去了,還放在心上有什么意思。”
而且該道歉的是烏拉那拉氏一族,而不是沁月。
這種事就應該劃清界線,她不想理會小輩的事,且侄女這事發(fā)生以后,為了女兒的名聲,她不會主動找回場子,但是博啟就未必了,屆時也是烏拉那拉氏一族該受的苦果。
不過沁月是烏拉那拉氏一族的女兒,對此事上心也在清理之中,因而她沒有在意沁月的舉動。
“是,皇額娘。”只是她心里還怕得很,怕皇家自此之后就對烏拉那拉氏一族不起提攜之心了,她身為未來的皇后,若是爺當真對烏拉那拉氏的族人不起心思,她哪有什么勢力可言。
皇額娘如今這般輕松,不也是因為太子爺和幾位親王對烏雅氏一族格外上心的緣故嗎,還有皇阿瑪對舅舅的提攜。
烏拉那拉氏的族人其實也就差了一點機會。
四福晉心思暗動,聽到皇額娘說一聲‘過去的事都過去了’,她心里微微嘆氣,哪還有這么容易過去,只是皇額娘都這么說了,她要是還說些不中聽的話,就不合時宜了。
“等過幾天的木蘭秋狝你可準備好了?”芷嫣心念一動,看著兒媳婦心情似是不好的模樣,問道。
“準備何事?”四福晉一愣,皇額娘有要事吩咐她?
芷嫣笑道:“看來你是猜到了,本宮要與皇上去學騎射,你若是覺得無聊,可幫本宮招待那些蒙古福晉。”忙起來哪會顧及心情好不好,且皇上要太子辦事,她也得讓‘太子妃’跟上,夫妻搭檔,干活不累。
四福晉聽了這話,眼前一亮,忙不慌的點頭,皇額娘這般信任她,可見是承認她太子妃的身份了,且頭一次在公開場合顯示自己的地位,只有她才有資格招待那些蒙古福晉,不得不說,這極大的安撫她躁動的心思了。
而且能讓后院之人清楚的意識到誰才是掌權的人,一舉兩得。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