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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許如進(jìn)門的那一刻,只是簡單看了她一下,姜意一下覺得自己的所有情感都有了寄托。
姜意的感情來的時候很猛烈,是荷爾蒙與激素共鳴的聲音。她對許如會有這樣的感覺。通俗一點(diǎn)來講,這叫做——愛。
現(xiàn)在她們把手伸到對方的下體撫摸著,姜意在許如進(jìn)來的時候下面已經(jīng)濕透了。
許如這些日子過得很辛苦,既要承受沉重的壓力,還有人際交往帶來的相遇,再加上難耐的生理性沖動,在這些壓力聚集下她竟然還能做到表面那么平靜,讓姜意感到難以置信。
那的確是一個多年壓抑自己顯而易見的欲望的人才能做到的。所以姜意一直覺得許如很可憐。
姜意之前和許如說過:“如果人要壓抑自己的高級欲望,那就會一直如行尸走肉般活著。如果和你一樣初級的欲望尚且得不到滿足。那活著是為了什么呢?”
姜意是幸運(yùn)的,在最困難的時候有人沒有放棄她,她從尤利婭那里得到了拯救。
而許如就顯得很倒霉了。一開始就碰到了不懂愛的姜意。后面姜意醒悟,熟悉了許如的一切后就只覺得許如可憐。
專業(yè)的馴獸師會在一開始就把小象放在一個圈里,長此以往小象就覺得這個圈再也逃不出去,人在社會規(guī)范里也是一樣的。
在許如身上母親給她留下的痕跡太沉重了,像繩索一圈一圈纏在許如的脖子上,直到她喘不過氣,無法承受。
許如她就像是虛假的線圈里面的從未逃出過的小象,在這個日積月累的過程中習(xí)慣了待在圈套,也失去了自己的所有。
可能一開始會被許如人人稱贊又如冰山頑固的假面唬到,但仔細(xì)一看人人稱贊的都是什么東西呀?根本不是許如,而是那個滿足了她們期待的欲望承載體。
怪不得許如的博特里唯一轉(zhuǎn)發(fā)的是某女團(tuán)某次回歸的概念——
我寧愿用真實(shí)的我被討厭,也不想用虛假的我得到喜歡。
在磨合里,她們都變得更成熟,也多少看清了對方眼里欲望的本質(zhì)和傷心的倒影。
“對不起。”
姜意啞著嗓子開口。
她想到了之前從來沒有做過的互相摩擦對方的下體。
姜意以前覺得許如這種有強(qiáng)迫癥的人,說不定嫌棄這種行為。
畢竟經(jīng)常有科普說什么什么容易滋生細(xì)菌,姜意擔(dān)心這樣過度的親密會讓許如感到不適。
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完全是自己杞人憂天,她根本不開口問許如到底想要什么,看起來倒是健談,說的話根本沒到地方。
許如其實(shí)想跟她做這樣的事,一直想要跟她做。
許如對姜意的性欲望也是像一個出生的孩子一樣,抱著好奇,寬容,想要和她探索各種各樣。
但是被姜意無形的冷漠拒之門外了。
此刻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可以和許如體驗這樣行為的一個機(jī)會。
一想到這里,姜意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燒起來了,耳朵發(fā)燙。
她覺得自己幾乎是完全難以承受這樣強(qiáng)烈的性欲。
姜意的汗水順著鬢角流入發(fā)間,她掙開眼睛望著許如,想開口。
但許如就像是知道她想說什么一樣。自然地?fù)Q了一個體位和她側(cè)著躺在了一起,兩條水潤光滑又因運(yùn)動而富有肌肉的雙腿就以一種巧妙的姿勢依偎在一起。
充滿力量,美到極致。
她們第一次用自己的陰部貼在了一起,和這個熟悉的人。
這個認(rèn)知讓兩個人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許如是身體上的,姜意是心靈上的滿足。
姜意在想,我的一切許如她都接受了,而我也接受她了。我們現(xiàn)在就是真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這樣的關(guān)系里面分不開了。
她們像恢復(fù)了原始的交媾欲望一般的情侶。
用自己的陰唇狠狠摩擦著對方的,因為心底波動的情緒,姜意的動作蠻橫又用力,不顧自己和對方的疼痛也要用這種方式宣泄情緒。
許如看起來也十分興奮,向來不怎么出汗的她光潔的額頭也滲出了一層薄汗。
她們在這一刻發(fā)出了一個共同的共識,那就是想要進(jìn)入對方的身體。
讓對方的身體里留下更多的屬于自己的味道,才能證明在這場激烈的性愛里兩個人都無比投入。
身體聽從了心靈的指引,姜意因身體的快感快要爽哭了,她知道這時候是不應(yīng)該說一些煞風(fēng)景的話。
但是情之所至,姜意再也忍不住了,帶著哭腔開口。
“許如,不要分手好不好?我舍不得你。”
她終于把這句話說出來了,聽到聲音脫口而出,姜意像是如釋重負(fù),同時在這一刻高潮了。
愧疚快感與委屈刺痛同時懷揣心底,貫穿了整場床事,這是最難以平復(fù)的一次高潮。
許如沒有回答。
她摩挲自己下體的陰蒂,直到余韻過后眼睛恢復(fù)了清明。
她在床上給到了姜意充分親密的待遇,眼神和動作都無可挑剔,不會讓人痛,只是爽。
可親密結(jié)束,這情人間的愛意就消散如煙,說出來的話也冷漠無情。讓姜意幾乎立馬就被這話凍的冰涼入骨。
實(shí)在是不帶任何情意的分手禮。
她說:“姜意,我們回不去了,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姜意怔怔地看著她,想從她的眼神中看出玩笑的意味,不過許如從不開玩笑,這次也一樣。
她眼神篤定認(rèn)真,不帶一絲傷心和動搖。
在這種眼神中姜意瓦解了,被腐蝕了個徹底,再也無法阻攔心口的酸澀,眼淚從漂亮的眼睛里滾落。
姜意寧愿希望是自己聽錯了,不過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真的沒有一點(diǎn)機(jī)會了嗎?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
許如沒有再回答,只是給了她一個近乎帶著纏綿的點(diǎn)頭。
動作是點(diǎn)頭,但是含義是否認(rèn)。
姜意知道,許如想說的是,她們不可能了。
很平靜,溫柔到有點(diǎn)殘忍的分手,徹底切割了姜意心里的最后一絲綺念。
溫柔到像是在夢中一樣的。姜意甚至不知道許如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只覺得自己好像怔愣了很久很久。久到許如留下的體溫都已經(jīng)變涼了。
她留下的口腔里面的清香味道都消散了。
姜意很清楚這次大概是真的玩兒完了。沒有爭吵,沒有口角的。
這樣的分手也同樣令人痛徹心扉。
無聲的溫柔和爭吵。不知道哪一個更令人傷心一點(diǎn)。
痛苦不分高下,沒有人能從中分辨出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