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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的后悔來的總是輕而易舉。
太近了,這個距離可以看到許如臉上的絨毛,她的皮膚好到不可思議,并且可能因為姜意的眼神流露出了一點點癡迷,被許如敏銳地捕捉到了,所以姜意發現許如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這個時候她才恍然大悟,原來許如和她一樣,都在因為過于靠近的距離呼吸困難。
這么平靜的局面,繾綣的對視還是第一次,更別提是在許如回來后劍拔弩張的對峙下如此繾綣對視,看久了兩個人都有些心猿意馬。
戀是愛的嘔吐物,上床是止嘔的藥,氛圍到了,激情就會一觸即發。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姜意在剛才的對視里無比確信,許如一定還愛她。
許如摸了摸姜意耳邊的發絲,把這幾縷并不被主人在意的放松收進她的耳后。
本來只有一個得焦慮癥的精神病,現在有了兩個性癮患者,還是一個偏執狂加一個精致的利己主義者,這種感覺讓人著迷,有點太刺激了,別人都體驗不到。
姜意有點出神,覺得如果之后有時間一定要寫一個帖子,名字就叫不要和精神病談戀愛否則自己也容易變成精神病。
姜意突然意識到不僅是她焦慮癥發作性欲抑制嚴重,許如也是一樣的,她只會比她的難受更大。
許如看著姜意的眼神升起水霧,饒有興味地說:“姜意老師,你上次是不是公職濫用,過度懲罰學生了呀,怎么當了老師還是這么任性。”
許如嘆息:“這樣可不行啊,亦師亦友才是正確的教育方式啊,讓學生和老師多多互動吧,說不定我們的關系會更加親密呢?”
許如歪了下頭,像剛剛成了精的妖,嫵媚帶著點嬌俏,偏偏五官又是冷的,雜糅復雜的氣質是最誘人的毒果,光是看著外觀就讓人有一口吃掉的食欲。
姜意乖乖上鉤了,她咬下了第一口,然后被毒素侵蝕:“好,所以許如同學,你想要做什么呢。老師會盡力配合你。”
她也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了,人類對性總有無窮的好奇心。許如雙膝跪地,在柔軟的地毯上塌下腰,剛好能把整張臉埋在姜意的懷里。
這是一個相當依賴的姿勢,可以在姜意的懷里暫時逃避一下并不想面對的世界,這樣就很好,被她的氣味包裹就會安心,許如甚至有一種想要哭泣的沖動。
終于又回到了這個熟悉的懷抱,哪怕面前這個人是會傷害她的存在,但是她也是這個世界唯一一個除了母親以外自己愛的,熟悉的,可以親近的人了。
離開了姜意,她還可以去哪里呢,去母親那里嗎?誰會收留一個已經廢棄的生銹的工具呢?許如不想面對那樣的情況,太狼狽了,與其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母親厭惡和拋棄。
還不如在那之前就自我毀滅,干脆又寂寞地死掉。對于姜意也是一樣的,在母親那里一次又一次的受傷和失望之后許如只能把希望轉移到姜意的身上。
可是她同樣傷害了自己,雖然傷害的形式和動機與母親并不一樣,但是帶來的疼痛都是相似的。
可是許如又能怎么樣呢,比起被傷害的疼痛難忍,直接放棄這最后一根稻草更讓人絕望。她只能安慰自己,試圖忘掉不愉快,然后繼續心安理得地通過愛姜意來支撐自己活著。
在沉入姜意懷抱的那一刻許如突然覺得自己的痛苦都不算什么,這幾天的難耐在一瞬間消失殆盡,連性癮都好像在談話和味道間得到了解藥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這是一種安慰,主動去愛是一種安慰,一種救贖,許如不懂得怎么去愛這個世界,她沒有那么寬廣的愛意,她只會具象地愛一個人,一個具象的人。
一個具象的姜意。
愛比恨更有力量,那么愛恨交織將是絕殺。許如沒有錯,她的自我厭惡和認為自己沒有錯并不沖突,是環境把她變成了這樣,而她沒有勇氣自己去克服,外在的重壓太沉了。
踽踽獨行的許如抬不起來。
但是許如也并不想就這么被壓垮,就這么死去,她把對姜意的愛當成最后的火種,而相遇點燃了微弱的火苗,想要被回應的心情瘋狂生長。
她意識到如果姜意能夠愛她那么她真的有機會能夠徹底活過來,可是還是失敗了,在人海中千百萬的機會都指向她只能愛上一個不成熟的人。
許如希望有一個完美的精神對象來救贖她,愛她,可是卻又被同樣破碎的不完整的人身上的相似性吸引。
以至于有時候許如自己想起來都會覺得想要發笑。
“老師啊,姜意老師,要和學生繼續玩上次沒結束的開腿游戲嗎,如如最近為了你可是耽誤了好多訓練進度呢,戀愛腦真是要人命,工作都快沒了。”
許如裝作發愁的樣子:“這可怎么啊,到時候沒錢沒工作流浪街頭,只能真的變成老師的小狗依靠你生活了,只能每天坐在家門口的地毯上等著主人回來。”
“然后用舌頭舔主人身上的每一個地方,最后被主人鞭撻,但是還是心甘情愿待在主人身邊當主人的性奴母狗,誰讓如如就是天生離不開主人呢,離開主人就會好輕易地死掉。”
越說到后面許如的神情就越來越癡迷,仿佛在看什么值得點三炷香拜一拜的信仰之神一樣,讓姜意感覺深深地不寒而栗,以前因為相處時間不久。
互相的了解也不夠深,所以沒有看出來,如今隨著交往的更進一步,姜意常常覺得許如有時候看她的眼神并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是像是在看一個物體。
一個具象化的,承擔了她所有情感的物體。
所以姜意時常也會感到有壓力,她覺得許如的存在簡直就像是養母姜聞的愛情版本,姜意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就會因為某件事情維持不下去在許如心里的完美印象。
也不知道翻車之后會帶來什么后果,但是許如又太愛她,以及愛情的荷爾蒙分泌又確實是甜蜜的,所以姜意糾結又混亂地放任這段關系發展下去。
直到變成今天這樣。
許如躺在她的身下,黑色的柔軟床單襯托得許如顯得更加冰肌玉骨,膚白如雪,這種病態的膚色在這樣的對比下反而顯得像一種別樣的情趣。
姜意咽了咽唾沫,覺得自己確實被蠱惑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好像變成了兩個獨立的個體,分別統屬于不同的機構,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不聽她的管理。
姜意聽到自己說:“你不是個努力的好學生。所以讓老師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柔軟程度變成了什么樣子吧。”
那個聲音生澀曲折,不像是從她的嘴里吐出來的,帶了太多的情欲。許如聽了之后一百八十度眼睛亮了亮,然后用更加不設防的姿勢把身體送進姜意的統治區域。
姜意就順勢打開了她的雙腿,向外一百八十度展開,像是練習柔軟度那樣雙手按壓在許如的大腿內側,然后用力向下壓去,沒有留情。
許如悶哼了一聲,但是沒有任何反抗,只是努力調整呼吸,適應和跟隨姜意的動作。
韌帶重新展開的痛只是暫時的,更何況本身許如的柔韌性就很好,很快痛就很快消散,酥麻的快感一點一點從下體向外伸展,許如的呻吟也變了調。
褲子的拉鏈在拉扯之間早已經解開,褲子也在拉扯中掉落在了它不應該在的地方,露出了許如的內褲,內褲上那一團明顯的濕潤的痕跡立馬一覽無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