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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的,姜意想,以后得多補補。
她將許如推倒在滿是她氣味的大床上,背對著她,自己則騎在她的背上,絲滑的褲子貼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有種別樣的舒服。
許如將自己的臉埋進柔軟的床單,突然有一種流淚的沖動,直到姜意的嘴唇貼上她的傷疤,許如適時地發(fā)出了一聲喘息。
即便是再來一次,這個對于她來說也還是有點過于刺激了,身體上的刺激還是其次,主要是心理上的。
她這是在對姜意展示她的全部。
姜意從上到下一點點舔舐完畢那條長長的傷疤,像母貓?zhí)蝮伦约旱钠っ约旱膫冢毮伒模瑴厝岬摹?
而這次許如也沒有反抗,她使自己慢慢放松,她們都在接受對方,也卸下自己的心防。
許如轉(zhuǎn)過身坐起來摟住姜意的脖子,同樣去吻她。口齒糾纏,雙手從背后摟住姜意,去脫她的裙子,脫裙子可太簡單了。
黑色的絲綢裙從姜意肩頭滑落,一路墜落到地上。許如湊上前去吻著姜意的下巴,濕熱的嘴唇又向下蔓延到脖頸,親吻脖頸下若隱若現(xiàn)又充滿生命力的血管。
再向下,從乳溝中穿行而過,兩只手也聰明地撫摸上兩側(cè)的山巒,帶了些力道,將雙乳來回揉捏,變成各種形狀。
姜意最喜歡這種重一些的力道,許如之前太輕太小心,反而有些隔靴搔癢的感覺,不盡如人意。
現(xiàn)在這樣就好多了,姜意濕得更快了。
許如舔上乳頭,嘬咬了一小會,不過并沒有停留太久。
姜意覺得許如好像又進步了,舌頭舔過紫色小山丘后留下一片片滑膩的痕跡,如同山尖雪化后的雪水,春水甘露。
胸口上的濕痕是許如的春意,而姜意的春意則在下身泛濫。
許如順著姜意的乳溝繼續(xù)向下探索,舔到肚臍處時還壞心眼地故意繞著肚臍周圍舔了舔,滿意地得到了姜意的嚶嚀。
終于來到了秘密花園,姜意已經(jīng)濕潤得一塌糊涂,這一次她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難受的表情,這讓許如又驚又喜。
許如先試探性地放進了一根手指,柔軟的花穴立刻層層迭迭地涌動過來包裹住許如的手指,熱烈地迎接著她的到來。
許如的手指微涼,哪怕因為緊張手心隱隱帶了些水漬,手指也還是涼的。
她開始慢慢抽動手指,溫柔撫摸每一絲褶皺,這種溫柔的帶著愛意的撫摸讓姜意心口的甜蜜克制不住地流淌,她下意識回應(yīng)著許如。
“啊……”姜意突然嚶嚀一聲,因為許如又插入了一根,如果說一根手指是完全可以接納的話,兩根手指對姜意來說就有些超過了。
久違迎接異物的小穴對外來入侵者排斥又親近,僅僅是兩根手指就感覺很緊了,許如是緊張的,心靈卻也是濡濕的。
她爬到姜意的耳邊,在她耳廓吐出濕潤的低語:“小穴好會吸啊,很久沒有性生活了吧姜意老師?”
姜意有些受不了,在許如呼出氣體的那一刻就情不自禁顫抖了一下,花穴也吐出一汪和耳邊低語同樣濕潤的水液。
她聽到許如輕笑了一下,羞澀的心情頓時蔓延了全身,她狠狠地在許如肩膀咬了一下,如愿以償聽到了對方倒吸一口涼氣,然后就像得逞的貓一樣翻了個身,把頭埋在枕頭里,不愿意再去看許如。
說騷話確實有用,姜意明顯感到自己的下體不再抗拒涼涼的手指,而許如的低溫也成了一種另外的刺激。
安靜的空氣使感官的遭遇放大到了極致,連心跳聲和空調(diào)的風聲似乎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姜意就在劇烈的心跳聲中清晰地感知到那人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里作怪。
修剪良好的指甲摳弄著脆弱的內(nèi)壁,姜意幾乎可以想象到那只手指的形狀和她正在作弄的動作,深深淺淺,修剪得體的手指揉捻著褶皺,但因為力道的適中,只會讓人覺得快感大于了酸痛,而姜意在這種似享受似痛苦的體驗中也變得更加水嫩多汁。
活像一只不停流水的水蜜桃。
而那只冰涼的,白皙的,總是帶著脆弱感的,修剪整齊的手,正在她的陰道中進進出出,時而撫弄汁水四溢的內(nèi)部,時而撥弄兩片陰唇,酸麻的快感從下體傳向四肢百骸,姜意覺得她正在沉淪于此。
涼意突然減退,許如把手指抽了出去,而姜意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物的存在,當它離開姜意忽而感到一陣巨大的空虛,她下意識移動下體追隨撫慰的源頭。
而下一秒,一個軟軟的東西代替了硬的,許如的唇吻上了翕張的花穴。
她對此處也是初次來訪,并不清楚應(yīng)該怎樣撫慰陌生的涌泉小口,只能學(xué)著看過的色情電影畫面里那樣拿舌頭戳開不安的小穴,從兩瓣帶著水漬的陰唇開始逐一細品。
她只能狠狠哽咽以此來遮蓋自己的不安:“許如你怎么這么壞……”
身下的女人沒有回應(yīng),只是在此刻姜意最敏感的地方吹了一口氣。姜意來不及訴諸于口的控訴立馬被迫吞咽于腹中。
姜意嗚咽了一聲,許如立馬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繼續(xù)用舌頭戳探著姜意的花穴。
突然,許如的舌頭觸碰到了一個敏感的地方,是一個小小的突出,姜意顫抖了一下,立馬很受不了地又吐出了大灘濕潤的花液。
許如知道,那是陰蒂,是讓女人獲得快樂的秘訣,她便謹遵好學(xué)生認真學(xué)習(xí)的宗旨,對著那顆小豆豆來回舔舐,姜意完全受不了這種刺激,尖叫一聲就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那大量的水液就全部噴在了許如的臉上,把冰清玉潔的那張臉沾上了濕漉漉又淫穢的顏色。
許如沒什么表情,臉上還是很平靜,就像兩個人并不是在進行愛人之間親密的愛語,而是在簡單的探討一個花滑的動作而已。
她只是在姜意轉(zhuǎn)過頭來的時候輕輕舔了下唇邊的屬于姜意的甘露,就已經(jīng)色情得不像話。
姜意的臉刷的一下紅成了她自己都難以想象的璀璨之色,艷紅得像天邊的火燒云,她重新把臉蛋埋回柔軟的被褥中。
輕聲道:“感覺下一秒就會因為淫穢色情被抓進阿鼻地獄。”
許如聞言也笑了一下,但沒有說話,她繼續(xù)埋頭去做剛才沒做完的事情,姜意不知道,原來許如的舌頭也像她花滑的身姿那么靈活。
許如很快就掌握了讓姜意欲仙欲死的訣竅,她用濕滑的舌頭在姜意的陰道里來回穿刺,像一條久經(jīng)干渴的魚一樣如魚得水,她掰開姜意的屁股,讓她用一種跪趴的姿勢伏在黑素色的大床上,襯得她的身體更像一塊入手溫潤的羊脂玉。
許如渴望著姜意身體的每一絲液體,她舔舐姜意的陰道,又無師自通地舔到了她的尿道和菊穴,姜意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她開始劇烈地掙扎。
“許如!那里臟,不要舔那里。”
而許如只是安慰她,一遍遍重復(fù)不臟,然后在尿道口伸手重重摳弄了一下,姜意立馬渾身都軟了,無力地癱倒在床上,被激烈的尿意席卷,只能發(fā)出無助的呻吟。
在一波波快感的沖擊下姜意再也無法生出哪怕一絲的反抗的念頭。
只能在口中發(fā)出一聲又一聲嗯啊的無助的嗚咽。
許如像初生的羔羊一樣渴望著姜意身上的每一點水液,雖然她和姜意明確表示過自己并不覺得占有欲是個什么好事情,但是在這種時刻,許如覺得自己身體里對伴侶的占有欲出于基因作祟還是在一刻不停地蠢蠢欲動。
想要把她擁抱在自己懷里,想要吻過她身上的每一處,全部留下自己青紫的吻痕,這樣就可以像狗占有了自己的所有物一樣,哪怕許如明知道這是不對的。
一點都不對。
但是……許如看了看剛剛又泄了一次還撅著雪白的屁股趴在枕頭里的姜意,現(xiàn)在,好像姜意才更像是求偶的小母狗呢。
許如想到這里就情不自禁笑了一下,她突然被一種惡劣的惡趣味席卷,想要拽住姜意的頭發(fā)和她擁吻,強迫她承受自己的吻,但是最后許如還是沒有這樣做,她只是溫柔地以左手摟住姜意的頭,用一種類似交勁而眠的姿勢去和姜意親吻。
另一只手伸進姜意的下體,她已經(jīng)熟悉了那里的溫潤環(huán)境,媚肉喜歡許如的味道和溫度,再次進去已經(jīng)和手指熟稔的褶皺層層迭迭歡迎著許如的到來。
許如促狹地笑了一下,附在姜意的耳邊:“感受到了嗎?你的身體真的很喜歡我,留了這么多水,我的小母狗。”
姜意從來沒有聽過這么下流無恥的床上的情話,這對她來說還是有點太難以接受了,誰也想不到這么清冷寡言的人到了床上會是這種樣子,姜意恍惚中想,到底什么才是許如的真面目。
這又是她的真面還是假面,又或是假面之下是更多的假面。
不過這些對姜意來說現(xiàn)在都無暇思考了,許如的舌頭滑過姜意口腔內(nèi)的每一個點,讓人覺得許如要把她的口水都吃干凈,她能感覺到許如細密地用舌頭描繪她的每一寸空間,屬于她的茉莉的香味侵略了姜意的每一分空隙。
她舔過牙齦和齒,又戀戀不舍帶著姜意的舌攪動,這個吻實在太久,美好和讓人無力到不可思議,久到結(jié)束時姜意只覺得下一秒就會窒息。
姜意想的是對的,許如的確對她有著非同一般的渴求,很多年的積累讓這種渴求一旦有了出口就會像洪水決堤。
許如渴望著她身上的每一點水液,她自己都會為腦海中變態(tài)的想法而顫動。最深的心意告訴她,許如,你想要姜意的每一點,于是姜意的花液,她口中的蜜水,她的汗液,甚至她的尿液,都成了許如想要的。
是她解渴的,解毒的,生命之源。
許如十分喜歡,于是她出于這場性愛中自己最后一次放縱的想法,將充滿了腥甜水液的唇和姜意的唇相接,許如確信姜意也嘗到了那種味道,屬于她自己的,沉迷于情欲的味道。
更喜歡她能和自己一樣喜歡上這水液,這味道,同許如一起了解到許如對姜意著迷的原因。
許如喜歡激烈的性愛,而姜意更喜歡溫柔的擁抱和親吻,在接吻的過程中她的下體源源不斷地浸濕姜意的手指,將涼而冷的手指在穴內(nèi)捂熱,全部變成了和她一樣的溫熱。
吻是窒息的,快感也是強烈到瀕死的,一晚上姜意不知道高潮了幾次,最后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她在數(shù)不清的高潮中哭得太累太急,最后在排山倒海的疲憊和舒緩中墜入了沉綿的黑色夢鄉(xiāng)。
夢里也帶著許如茉莉一樣的氣息和屬于她自己的令人羞恥的腥甜。
于是夢境也被許如占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