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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覺得自己一點不比姜意差,姜意不過是教練們偏愛給的機會多,加上有一個好媽媽,才能順風順水,頻頻得獎。
于是經常性給姜意使一些不入流的絆子,像故意損毀比賽服,花滑鞋里放圖釘,到處造謠姜意被包養等等,進了好幾次局子不過都被家里人壓下來了。
姜意退役后他又被家里人安排到陳語娟下面當助教和評委,搞得國家少年隊烏煙瘴氣,亂打分亂指導現象頻出。
陳語娟早就想除掉這個老鼠,國青選拔賽結束后就是培訓期,她可以好好有精力看看他到底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也趁此機會摸清他的底牌除了他,順便把權力下放給姜意。
也讓她有機會通過除掉華成舵在眾人面前立威。
這才是陳語娟真正想給姜意鋪的路。
華成舵這幾年倒是不像以前那樣明著整活了,改成來暗的,黑暗遮掩了他陰森得像鬼一樣的神色。
當初為了把姜意趕出國家隊他試了不少手段,都沒能成功,后來因緣際會聽到陳語娟和姜聞的聊天得知姜意不是姜聞的親生女兒,這才從姜意的原生家庭入手。
還真找到了好東西。
可姜聞突然因病去世,姜意毫無預兆宣布退役隨后出國,知情人說她很有可能不會再回來了。
華成舵狂喜之余以為這張王牌再也用不上了,沒想到還有重見姜意的一天,還是來搶他最想要的位置。
華成舵撥通那個放在通訊錄三年,一次都沒有撥打過的電話。
前兩次都無人接聽,華成舵也不著急,又撥打了第三次。
對面像是被催的不耐煩,實在忍無可忍才接的電話,一接通上來就是罵罵咧咧,伴隨著麻將碰撞的聲音。
“誰啊,真晦氣!老子正忙著呢,本來手氣就不好還得抽空接你電話,你以為你是閻王爺收人大半夜的催催催急著叫人投胎呢。”
華成舵聽了也不生氣:“十萬塊的好事情,做不做?”
姜意第二天醒來時渾身難受,回到過往熟悉的地方難免想起一些過往的回憶,心事浮沉,下體的瘙癢和空虛也就來得越發明顯。
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嗎……
姜意半睡半醒地想。
昨天離開時她還是拍下了許如的簡介,心意可能已經給她指明了道路,隨心吧,難受了這么多年也該不計后果地放縱一把了。
姜意撥通許如的電話。
許如也是剛睡醒,下意識接了電話,也不知道對面是誰,聽到姜意的聲音一下清醒過來。
是姜意先開口:“我考慮好了,你過來吧,我先試用一下,嗯?看看好不好用再選擇要不要購買。”
試用一下。
是把她當玩具啊。
明明是帶有調情意思的屈辱的話,許如卻從里面獲得了某種秘而不發的興奮。
只因為說這話的人是姜意,所以快樂可以大過恥辱。
“好。”
電話掛斷,一條新朋友的添加信息彈了出來,許如去通過,對面立馬發了一個定位,除此之外雙方再也沒有別的交流。
姜意提前設置好了指令,許如到了門就自動開了,房間里靜悄悄的,好像沒人一樣。
許如走進臥室,姜意果然在床上坐著,她洗了澡,頭發還是濕漉漉的,在淺藍色的床單上洇染上一塊又一塊的濕痕。
有些發絲黏在脖頸上,烏黑的發絲,小麥色的皮膚,有種健康的性感,許如忍不住抿了下唇。
花滑因為是室內運動,運動員一般很白,不怎么見陽光,現在的許如是,以前的姜意也是。
這幾年姜意在外面曬成了小麥色,許如在日復一日的訓練中更蒼白了,許如討厭這種幾乎有些病態的白,雖然常常有人說這種蒼白讓她冷美人的氣質更上一層樓了。
姜意就坐在床上,好以整暇看著她,想知道她會怎么表現來優秀地通過這次面試。
許如一步步向姜意走去,修長的手指撫摸上姜意的臉。接觸的剎那兩個人都不約而同顫抖了一下。
好冰。
姜意想。
剛剛入夏,天氣是溫暖的,許如的手指卻冷得嚇人,甚至有些微微的顫抖。
“你很緊張嗎?”
許如點頭。
面對女孩姜意總是很容易心軟,尤其是和她過去某些地方有些相似的女孩。姜意想了想,解下黑色睡袍上的系帶,遞給許如。
“縛在我眼睛上吧,這樣我就看不見了,你自由發揮,人在看不見的時候總是會用美好的幻想來代替陰影,你只要表現在及格線之上我說不定就會打高分。”
姜意靠近,滿意地看著許如變得僵硬,她沖著許如的耳朵吐氣:“我對于女孩總是會放水。”
離得很近,姜意甚至能看見許如耳朵上的絨毛,許如耳垂上有一顆紅色的小痣,耳垂因姜意的話染上了紅色,顯得有些可愛,那顆小痣就變得不太明顯。
解下系帶,睡袍隨之散開,露出無所遮掩的軀體。
姜意只穿了內褲,胸乳上還有未干的水漬,像雨后的荷花。
她的話是直白的,可眼神依舊是疏離的,哪怕是在勾引和調情。
許如和她在做最親密的事,可還是覺得和在電視上透過屏幕看她沒什么兩樣,她們之間有一層無形的屏障,是姜意出于對自己的保護自然形成的。
而現在的許如還找不到打開這層屏障的鑰匙。
許如試著放松身體,像無數次賽前找狀態,她告訴自己哪怕搞砸了也沒關系,她可以承受最壞的結果。
大不了被舍棄就是了。雖然會很痛。
許如舉起手中的系帶,綁在了姜意的眼睛上。系帶上有鏤空的蝴蝶,綁好后許如雙手伸進睡袍擁抱了姜意一下,然后輕輕吻在了蝴蝶上。
那處正巧是姜意的眼睛。
她有一種難以自抑的心顫,因為窺見了許如情意的一角而生出了退卻,雖然這兩種感覺都只存在了一瞬間。
姜意勾出一抹苦笑,相處時間久了,她就自然會發現她是一個過去有多么糟糕的人,這種誠摯的喜歡也就會煙消云散吧。
她并不覺得自己值得人喜歡,還是許如這樣的人。
唇角的溫熱喚回了姜意的神志,許如的唇移到了她的唇角,停留了一瞬,不過也僅僅只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而已,蜻蜓點水。
離開的時候姜意還有些不舍得,許如嘴里的薄荷甜很好聞,她來之前一定吃了某種薄荷糖,冷冽中帶著甜香,就像她的人一樣。
她還沒有聞夠。
不過許如接下來的動作讓她暫時忘掉了這種遺憾,許如順著她的下巴向下吻,她順從地抬起下巴,方便她細膩地親吻她的脖頸。
從脖頸吻到乳尖,許如開始品嘗起不管從視覺還是嗅覺上都散發著誘人香味的紫葡萄。
先是左邊,許如用舌頭勾著乳尖打轉,同時右手撫摸著右邊的軟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