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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也注意到了。
喜歡崇拜她的人有很多,不過許如看過來時熾熱的眼神表達還是讓她心頭一顫。
那么清冷的人和那么熾熱的眼神,沖撞力太強了。
被總教練剛剛的話勾起了一些難受的情緒,加上看了許如剛才的表演,姜意忽然有些不適的感覺,難以克服的焦慮感涌上心頭。
她透過她看到了過去的自己。疲憊,迷茫,拿不起放不下的自己。
姜意向總教練表示自己有些胸悶,需要休息一下,總教練雖然有些奇怪,不過依然答應了她的請求。
臨走時姜意看了一眼選手冊。
許如。
姜意默默記在心里。
快步走向換衣室的間隙,許如的身影依舊在她的心頭流連忘返,修長柔韌的脊背,健康美麗的肌肉,因出汗而蒙上水漬,顯得柔軟的臉龐。
還有,因為看到她沒等結束就離開而出現剎那的破碎感。
都輕而易舉地勾起了她的性欲。
自從分手后姜意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體驗了,一般都是焦慮引起了性欲,想要放松,想要釋放,很少有性欲引起焦慮或同時出現的情況。
今天在滑冰場這個熟悉的場景,又看到了許如這種完全戳中她性癖的真人,姜意很難說到底是什么引起什么。
清冷的白雪,如果染上了色情,會是怎么樣香艷的畫面呢?
好不容易走到更衣室,姜意甚至有點頭暈,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她很急,真的很急,再不緩解就要死了。
關上門的那一刻姜意如釋重負,順著墻緩緩滑落到椅子上,閉上眼睛,迫不及待把手伸進了內褲。
許如看到姜意離開的那一刻心都涼了,什么水平才能導致表演中途評委離席?
還是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人。
許如很委屈,但是長期對自己冷靜自持的要求使她保持住,或者說強行壓抑自己變成了情不外露的模樣。
安靜是最好的撫慰的藥劑,許如躲進基本無人會來的更衣室,暗自舔舐受傷的自尊心。
于是就窺見了姜意從未告人的秘密。
因路上的走路時雙腿的摩擦和性幻想,姜意的內褲早已濕透了。
她甚至不敢看面前的鏡子,怕被自己迷亂的樣子嚇到。
食指一進入花穴就濕透了,陰道壁的褶皺爭先恐后擁吻著姜意的手指,顯然迫不及待已久。
手指熟練地挑逗陰道壁,熱烈回吻每一寸媚肉。一根不夠,身體的主人又順從心意加入了一根,溫柔地撫摸。
這點快感無異于飲鴆止渴,對于姜意來說是遠遠不夠的,她下意識尋找陰蒂,用指尖揉搓,掐撓,來回揉捏它,從而應對如浪潮般的情欲。
姜意知道這個時間不會有人來更衣室,況且她也沒有多余的自制力去控制情不自禁的呻吟,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姜意溢出哼哼唧唧的喘息。
明明快到了,鏡子里的她臉上卻并不是純粹的快樂,痛苦夾雜在快感中,甚至遠比快感來的多得多。
鏡子里的女人嫵媚多情,臉色潮紅,仿佛天生就該徜徉于情愛中,在愛撫中更加鮮艷欲滴,嬌艷多姿。
可她的眉頭緊皺,表明了這場在外人看來性感快活的自慰并沒有給姜意帶來應有的享受。
就在快到的時候,那一股熟悉的感覺襲來。姜意猛地收手,蹲在地上大口地喘息。
每次都是這樣,快要高潮時空虛和窒息感就會超過身體承受的閾值,瞬間澆滅所有情欲。
像極了過往訓練到極致時候的那種感覺,沒有一絲力氣,重重摔倒在冰面上,花滑技巧進步帶來的滿足感瞬間被鉆心的疼痛取代,可還是強迫自己站起來,去練習。
對于名次成績的過度追求讓姜意漸漸迷失,焦慮越來越嚴重,曾經最愛的花滑也逐漸成了負擔,甚至很長一段時間無法直面訓練的場景。
許如一直在隔壁靜靜聽著,姜意的每一次呻吟都像是打在她最敏銳的神經上,她痛苦,她也痛苦,她快樂,她也快樂。
她當然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替她保守這個無人知曉的秘密。
可是,許如自私地想,這是她和她接觸的唯一機會了,錯過了,也許真的就這樣了。
許如不愿意。
她下定決心,用手機的空傳功能給姜意發去信息。
“姜老師您好,我是許如,就是第三個表演的黑天鵝,我在隔壁不小心聽到了您的……嗯,病情,如果您有需要的話可以找我,如果您愿意和女生的話。”
姜意剛蹲在地上緩過來,就收到了這條信息,猝不及防被創到,差點心梗,她深呼吸再深呼吸,懊惱地罵了自己八百遍。
姜意啊姜意,你真是色急上頭,連用手機監測一下周圍環境都忘了,這下好了,掉陰溝里了吧。
她扶著墻站起身,略微對著鏡子整理一下,去敲隔壁的門。
剛完事,她的嗓音還帶了些啞,許如發信息的時候倒是大膽,真要面對還是帶了些怯意。
打開門,姜意水潤的雙眸就直勾勾盯著她,平時藏在眼底的疏離此刻不再掩飾。
她看許如的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具尸體,但是她被汗水濡濕的碎發還貼在臉頰邊,激起許如心中一陣癢意。
姜意冷笑一聲,是許如沒聽過的磁性和冷淡的口氣,帶著一點審視:“說吧,聽到了我的事情,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好處。”
許如搖頭:“什么都不要,我只是單純……欽慕您。”
姜意神色更冷了,顯然不相信這番說辭:“別繞圈子,想要什么直說就行,拿騙小孩那套對付我多少有點沒意思。”
“說吧,想要錢?我的私人指導?還是進國家隊的內定名額?或者說有人專門讓你盯著我,剛才的東西錄音了吧?他出多少,我出三倍給你,報個數吧?!?
許如有些急切,不過她也意識到了姜意不會相信她的說辭。
她沉吟了一下,回答:“我真的沒有錄音,不過需要錢也是真的,如果您愿意……包養我的話,每次給我一點錢,我會很開心。”
氣氛凝固了一瞬間,許如緊張到連自己的心跳都能聽見。
求包養這種事許如還是人生第一次,對于她來說還是有點太超過了,如果不是因為對方真的是自己喜歡了很多年像信仰一樣的人,誰會愿意說這種話做這種事呢。
這也許真的是她和姜意有接觸的唯一機會了。
許如背在身后的手,指甲已經狠狠掐進肉里,她有些難堪,似乎覺得說出這樣話的自己一定很丑陋,在姜意思索時她有些不堪重負,先一步離開了。
在和姜意擦肩而過時,許如咬了咬唇:“就算姜老師不愿意,我也會保守秘密的?!?
而姜意還停留在天山雪蓮花求包養帶來的震撼中,許如的屈辱表現的還是很明顯的,這種表情不該出現在這樣一張臉上。
戴著王冠,高貴的黑天鵝女王向她曲頸臣服,給姜意帶來一些微妙的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
她到底比許如年長一些,并不覺得剛才許如的所言所行是在騙她,而且,面對這樣的提議,真的沒有心動嗎?
說是一點沒心動是不可能的,姜意也不喜歡自欺欺人。
于是她在許如還沒有走遠前輕聲道:“如果有需要,我會聯系你的?!?
如果有需要,我會聯系你的。
許如像刑滿釋放的犯人聽到獄長的正式宣判,吊在空中心臟又落回了原處,她的腳步有些飄飄然,而緊張過后的羞恥感一瞬間占據了身心。
她甚至不敢回頭看,應了句“好的”就快步離開了。
急切的模樣落入了姜意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