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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松卻遲遲沒行動。姜妤遙半天等不到便懶得等了,干脆踮起腳尖主動吻住了他,小舌頭還頑皮地舔了舔。
這次的觸感更加明顯,耳邊甚至能聽見姜妤遙的嚶嗚聲,好像接吻跟做愛一樣舒服了。殷松拿回主動權,撬開唇齒,有點像粗暴地進攻,卻又細細地舔過上顎和齒間。姜妤遙難以招架,眼角泛出點晶瑩,一只手忍不住推他。
殷松左手按住她的腰,右手也沒閑著。從包臀裙的下擺,挺翹的臀部后側摸進腿間隱秘的地帶。
帶著黏膩感的濕幾乎彰顯了姜妤遙動情的狀態,既然如此,那便可以繼續了。在地鐵上需要顧及什么呢?反正都是在夢中,窺視的目光會讓小遙妹妹高潮得更加容易吧?臺下內向又害羞,遇到流氓也不敢反抗,說話時聲音那么軟,高潮會爽哭吧。
殷松惡劣地想,抵著她的額頭,趁著換氣的間隙問:“在這里做好不好?”
“…你想的話就做吧?!?
雖然眼里還含著淚光,呼吸不通暢導致的酡紅也仍留在臉上,卻無底線的答應他,任他開心。
要命。
姜妤遙要是在現實中也這樣,殷松會忍不住操死她。
得到應允,殷松一手扯掉她的內褲褪到膝蓋,又拉開褲拉鏈。
在夢里,做愛都跟著方便起來。肉棒蓄勢待發地彈了出來,姜妤遙的腿被打到,忍不住錯開殷松過于露骨的目光,卻又忍不住將腿分開些好方便他的插入。
殷松繼續親親她的唇角,安撫似的,在長驅直入之際,適時按住她試圖逃脫的腰臀,堵住她欲求饒拒絕的嘴。
殷松實在粗,姜妤遙縮了縮鼻子,感覺有些微的脹痛;前段的龜頭抵住她的花心,時不時戳到宮口,引起腹部一陣痙攣。大量的水液噴射到肉棒上,穴口也一陣陣縮進。
殷松覺得爽的要命,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尾椎骨發麻,還有心理上愛的不行。他清晰地看見姜妤遙被快感逼得流淚,卻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斷斷續續地叫他退出去點,太深了,太超過了。
像當時腳踝扭傷,姜妤遙眼淚汪汪地喘息著:“……嗚,出、出去點。我會…我會死的……”
“放心,這點程度爽不死。”
姜妤遙羞惱地咬了他肩膀一口,她全身上下都沒力氣,咬人也難以發揮本該有的威力。
殷松卻借題發揮:“還咬我呢?我都體諒你,外面有頭沒進去都沒逼你承受。小混蛋還咬我……”
姜妤遙嘟囔著,不承認錯誤。
殷松挑起眉,被她小任性逗了,繼而猛地深頂,抵住一個更加柔軟、更加具有吸附力的地方。
子宮。
姜妤遙腹部痙攣,腿也跟著軟了,全身的重量都依靠于殷松,這也導致底下那根進的更深。
姜妤遙被快感逼得直流眼淚,腦子懵懵地拍著殷松,次次都沒用力,反而刺得他情緒更加高漲。沒管這是在地鐵上,沒管周圍究竟有什么人,殷松只是大開大合地操進去再退出來,次次抵著姜妤遙的子宮。
下身忙活著,上半身也不嫌。殷松給她揉捏著胸,一握緊雪白的乳要溢出來似的,一松開就留下紅印子。
姜妤遙哭也沒用,求饒也沒用,這只能讓殷松更興奮。肉體撞擊的聲音,還有水液晃動的聲音,周圍人的目光若有若無。姜妤遙一羞恥就夾得更近,這下讓殷松進退不得。
殷松被她夾得也爽,姜妤遙怎么夾他他都舒服得要命。
不知操弄了多久,翻來覆去終于有射精的欲望,姜妤遙臉上已經全是淚滴了,殷松卻只想著射進去。
溫熱的精液沒射進姜妤遙的子宮里,射在了殷松的內褲上。
天光不知何時已經大亮。
殷松起身,頗為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卻忍不住饞夢里的滋味。
姜妤遙迎來了緊張的期末周,她大二,成績會對大三的校招有影響。不過她一向學習努力,這段時間只需要簡單地復習就可以了,只是有點擔心獎學金的著落。
從上高中跟父母斷絕關系伊始,姜妤遙就四處兼職過。上了大學之后,除了剛開始小嫂子幫忙出了四年的學費,還真沒再靠過別人。
出去玩——雖然是殷松出錢,但她必定也有所支出。到底要花多少,姜妤遙也不知道,只能把數字往高處算,再加上還需要給殷松準備禮物……原本還算富裕的小金庫也突然變得緊張了起來。
她其實也不知道要給殷松買什么,他看上去什么都不缺。
這個糾結一直持續到期末周結束,姜妤遙也還是沒想好。
她干脆打開微信去問徐瑩秸,給男生送禮物,送什么比較好。
徐瑩秸:給殷神送嗎?
對方單刀直入,姜妤遙也不可能否認:對。
徐瑩秸:你隨便送嘛,送什么他都會收的。
姜妤遙知道殷松那種人就算收到不喜歡的禮物也不會說,但她想盡量選一個合他心意一點的:0.0
徐瑩秸:我聽別人說,他好像喜歡Sinal n.o 10。
徐瑩秸:不過!我也只是聽說!Sinal n.o 10的磁帶絕版好久了都
姜妤遙:我剛好有一卷《颶風來的那一夜》。
徐瑩秸:!可以啊小遙妹妹
禮物勉強算是解決了,但姜妤遙仍嫌不夠,所以第二天特地挑了個時間選了一條灰色的領帶。
應該會需要吧……?
——
我可以求個珠珠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