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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到的時候,兩邊打?的正熱鬧,宿月盯著傲青猛揍,而且專門揍臉,小年的身影已經(jīng)繞成了虛影,別說抓了,看都看不見。
原本湊熱鬧的,這會兒都看的興起,喊起了好?來。
還有人大聲給宿月支招的,傲青一分?神,右邊眼睛又?被揍出個黑眼圈。
直到白魁出現(xiàn),圍起來的士兵們才?嘻嘻哈哈地各自散去。
白魁身影一虛,還沒等旁人看清,他?已經(jīng)回到了原地,手里還拎著個正劃拉手腳的小年。
他?拍了拍小年的頭,示意他?安靜下來。
“住手。”他?聲音不大,卻如震鐘一樣砸入幾人心頭,傲青不由慢了下來,宿月也警惕地轉(zhuǎn)過?身。
“擾亂練兵場秩序,傲青以及所?有隊員,這一年練兵場就由你們打?掃。”
說完,白魁便道:“行了,都散了吧。”
傲青一聽竟然?沒了下文?,頓時不服,梗著脖子指著宿月道:“副統(tǒng)領(lǐng),他?們呢?”
“他?們?”白魁看了眼宿月,又?低頭瞧瞧小年,“六個中軍精銳,沒打?過?兩個斥候,這懲罰確實輕了點(diǎn)。”
思鳴在旁微笑著補(bǔ)充:“我瞧著這位似乎是水族,練兵場著實干了些,不如每日施雨,降降燥氣?”
“好?主意,就這么定了。”兩人相視而笑,竟然?有點(diǎn)惺惺相惜。
傲青頓時眼前一黑,他?為什么要多?嘴?
最后?,他?被幾名隊員拉走?了,只留下宿月和還被拎著的小年。
宿月還記得這位白魁仙君,以及他?身旁的思鳴。
一邊奇怪思鳴為什么會來這里,一邊行禮:“屬下見過?副統(tǒng)領(lǐng),思鳴上?仙。”
思鳴彎起唇角,朝她微微頷首。
白魁則把手上?的小年扔到地上?,對兩人道:“行了,去訓(xùn)練吧。”
兩人離開的時候,宿月忍不住多?看了思鳴幾眼。
她還以為思鳴會找她麻煩,結(jié)果非但沒有,反而幫了她?
所?以他?專門走?一趟,是為了什么?
思鳴在回去的路上?,想著剛才?見到的一幕,笑了笑。
很久以前,他?有個妹妹,性格沖動十分?莽撞,學(xué)仙法怎么都學(xué)不會,只會跟莽夫一樣和那?些同齡的男兒打?架。
他?今日竟然?在宿月的身上?,見到了妹妹的幾分?影子。
兩人一點(diǎn)都不像,卻莫名讓他?覺得看見了妹妹小時候。
大概,是他?年紀(jì)有些大了,開始懷念往事了。
清晨的練兵結(jié)束后?,南溟回去更衣,思鳴在她身旁伺候著,一邊與她說練兵場上?發(fā)生的事。
“我瞧著,主君您怕是多?想了,若是玄蒼仙帝真的在乎她,又?怎么會不打?招呼,就把人扔去了斥候營。那?里,可都是些混血,整日只知道與人互毆,不是什么好?地方?。”
南溟聽他?這么說,心情竟好?了些,閉著眼享受著他?的按摩:“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只是個不入流的小人物,主君若是太過?在意,反倒落了下成。”
南溟輕哼了聲。
思鳴見她神色不似不悅,知道她聽了進(jìn)去,便換了話題道:“既然?已經(jīng)查到了緋落的下落,主君可要親自過?去一趟?”
“嗯……閻烈這廢物膽小如鼠,指望他?,還不如我親自出手。”
“我想陪著主君一起去。”思鳴突然?道。
南溟睜開眼,有些無奈:“只是對付些魔族,不會有危險,你還是乖乖在這里等我回來。”
思鳴面上?難掩憂色,最終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南溟離開駐地的時候,思鳴站在城墻上?目送她離開。
他?這一站就是一整日,連城墻上?站崗的兵士都換了一波,他?終于?看見了南溟的身影出現(xiàn)在天?際。
但是,回來的只有南溟一個人,她并沒有帶回緋落。
南溟落在城墻上?,她面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只有在見到思鳴的時候,才?微皺了皺眉。
“你怎么在這兒?”
“我想著主君您該回來了,在這兒等您。”
南溟摸了摸他?泛著涼意的手,輕嘆了口氣。知道以思鳴的性子,定然?是從她離開便一直在這兒等著了。
兩人相攜走?下城墻,思鳴輕聲問:“今日去魔眼族,不順利嗎?”
別人這般問,以南溟的性子,說不得要發(fā)脾氣,但思鳴總是能戳中她心里最柔軟的那?一塊。
南溟想到在魔眼族見到的一幕,低聲道:“見到了緋落,但是……”
后?面的話,她沒有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