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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橙見狀急忙關(guān)了后備箱跟上:“沒,就貪心拿多了,結(jié)賬才發(fā)現(xiàn)裝了兩大包。”
成作云去瞥袋子里的東西,問底下的褚凝:“凝凝吃過飯了沒?”
褚凝仰頭答沒,褚橙心里卻暗道不好,果然,成作云用逗小孩的語氣回:“誒呀,那正好試試叔叔的手藝。”
電梯咚的一聲打開,他對上褚橙有點懵的表情笑了一下,然后提著東西出去,立在門前等褚橙開門。
“那個,成總,我自己來就行,怎么好意思麻煩你。”褚橙牽著孩子出去,說著伸手去接那兩個袋子。
成作云卻躲開了:“誒,我正好也沒吃,蹭你一頓飯你這么小氣?”
這話說得,褚橙嘆了一口氣,開了門:“您這說的是什么話?沒有的事。”
說著她轉(zhuǎn)頭去看對面的門:“我叫上那位妹妹,人多熱鬧。”
成作云笑:“她回家了。”
褚橙一愣,深吸一口氣回頭,盡量露出一個笑拉開門讓他進去。
他來過幾次家里做客,知道自家的大概布局,故而換鞋進了屋,他提著東西直奔廚房,褚橙帶著褚凝去房間,將老師安排的作業(yè)拿出去給褚凝做,然后急忙去廚房,一邊拴著圍裙,不好意思道:“我來吧,成總,您出去看看電視?”
成作云卻熟稔了架起鍋開始擇菜:“沒事,你不用操心這邊,去看好凝凝就行。”
第35章 追女孩子得主動
見他這幅架勢,褚橙反倒不知道應(yīng)該作何反應(yīng)了,只能出門去看褚凝。
小姑娘正在拼寫最基本的拼音,褚橙掏出手機對著孩子錄了一個視頻給孟傳宇發(fā)過去。
沒一會兒外頭成作云叫吃飯,她牽著褚凝去洗了手出來,看到桌子上放著一瓶紅酒,應(yīng)該是他去對面拿的,碗筷已經(jīng)擺好了,褚橙讓孩子坐好后去盛飯,一邊說:“真是麻煩您了,請您到家里還讓您下廚。”
成作云擺手,并不在意,他拿起紅酒給褚橙倒酒:“我自己要來蹭飯的,你出食材我出力,這公平的很,再說,平常在家也是我做這些,我在你這兒很放松,跟家里似的,你也不要老是成總成總的叫我,都是老相識了,這么叫搞得多生疏一樣。”
褚橙在心里罵了一句,最近她這爛桃花也太多了,但這人她確實得罪不起,只能舉著酒杯和他打哈哈:“您提攜我們這些后輩我們哪有不感激您的,前幾天高湛跟我們彭總聊天,還說當(dāng)年跟您出去談合作,您指點他不少,我們都是真心感激您、尊重您,拿您當(dāng)師傅一樣看的。”
成作云聽了這話笑了出來,他抿了一口酒,之后給褚凝夾菜,不緊不慢的開口:“高湛那小子是個機靈的,哪用得著我指點他什么,談生意嘛,只要審時度勢上判斷正確,大方向穩(wěn)住,就不會出錯,這方面,你們公司你認(rèn)第二,恐怕沒人敢認(rèn)第一,這說明也是你時常提點他的緣故。”
褚橙笑,繼續(xù)和他周旋:“哪里,談生意那套都是用老了的模式,我做到今天還不是老總們抬愛。”
“唉,你跟我扯這些虛的做什么?”他像是有些醉了:“我是看你一步一步走過來的難道還不清楚你的實力,可正是知道你這一步一步是怎么走過來的,才知道你這腳下是堆砌了多少,付出了多少,咱們都是努力站在高處的人,所以,才要更會審時度勢,趨利避害……”
他說著,桌底下的腳放到了褚橙的小腿上,腳趾慢慢往上劃,一邊挑眉觀察褚橙的表情。
褚橙拽在筷子的手都在發(fā)抖,她確實習(xí)慣于用利益的得失來判斷對錯,比如此刻,她考慮的是如果用那瓶酒砸到他頭上,會給自己和公司造成多大的損失。
一旁的褚凝大約是察覺到了她發(fā)抖的身體,叫了一聲媽媽,褚橙推開椅子站起來,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將褚凝抱起,看著瞇眼打量她的男人:“成總醉了,要不要我聯(lián)系嫂子叫人過來接你?”
對方挑眉看她,一副威懾的架勢,她將孩子的頭扣到肩上,繼續(xù)道:“您能自己走最好,我就不送了。”
說著她轉(zhuǎn)身去開門,然后死死盯著坐在餐桌邊的人,兩人對峙了一會兒,成作云哼笑出來,將面前的碗堆開,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出去了。
褚橙以最快的速度關(guān)上門擰了反鎖,被嚇住的褚凝哭了出來,她有些慌亂,抱著孩子進房間,輕聲安撫著。
等孩子情緒降下來,她給許隱打了個電話。
“嗯,你不忙就過來玩兩天,我這邊什么都有,人來就行。”
“行,我明天下了課過去。”許隱掛了電話,敲了敲手機屏幕上的孟臨,他那邊也正在加班,此刻正捏著筆低頭在寫什么,一團光打在他頭發(fā)上,下頭的鼻尖一點白,襯衫扣子散開,因為低頭的緣故,鎖骨若隱若現(xiàn),許隱覺得他在刻意勾引自己,她恨不得從攝像頭里鉆過去伸進去摸一把,然后再幫他把散開的扣子捂嚴(yán)實,因為一點不想別人看到自己的東西。
對面的人終于寫完了,起身拿鼠標(biāo)的空擋瞥了她一眼,笑了,問:“ppt做完了?”
許隱嗯了一聲:“就是些說課和講課的內(nèi)容,我講兩個小時,之后讓他們準(zhǔn)備上臺講一遍就行。”
這學(xué)期新進的教師有兩名,一男一女,都是應(yīng)屆畢業(yè)生,這種剛從學(xué)校畢業(yè)出來的新人一般都比較積極,按照往年舊例把該講的講了就行。
對面孟臨關(guān)了電腦起身,拿著手機出辦公室,要下樓梯的時候聽到許隱在手機里說:“下樓再打過來,我害怕。”
“……”孟臨看她迅速的掛了電話,他下樓又給她撥了過去,有點無語她:“還能從手機里鉆過去咬你不成。”
許隱一頭栽到枕頭里嘆氣:“怎么辦,我好想你啊。”
孟臨又笑了,臉皮薄就沒看她,眼睛直直看著前面的大門,許隱還在不依不饒的說:“不喜歡異地戀,我現(xiàn)在回去找你吧,明天一早你再送我來上課?”
“……”孟臨拿她沒辦法了,嘆了口氣勸她:“忍忍吧,周末我不加班,回來我給你做飯。”
許隱嗯了一聲,屏幕里有些昏暗,看不太真切孟臨的臉,兩人默了一會兒,她突然問:“你為什么從來不說你想我了?”
孟臨一愣,清了清嗓子,聲音淡淡的:“這種事情天天放在嘴邊做什么?”
“那你偶爾說一次怎么樣?”
視頻里的人沒有講話,屏幕晃動人也模糊,但許隱大概知道他是臉紅了,她又繼續(xù)問:“你不想我嗎?”
屏幕稍微亮起了一些,許隱看到他低頭在看路,又敲了敲屏幕,聲音高了一些:“問你呢,你有沒有想我?”
對面的人依舊沒仰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許隱有點無語:“那種事情都做過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身上有幾顆痣我都清清楚楚,說句想我了那么難?。”
孟臨默了一會兒,然后說:“我只是覺得這種事情不好說出口,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許隱才不管他,反而換了一副認(rèn)真的神情:“我想你了。”
孟臨拿她沒辦法,只能嗯了一聲,說:“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