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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臨對她這副作天作地的樣子已經見怪不怪了,只能厚著臉皮說:“是我自己愿意的,你沒強迫。”
許隱終于高興了,坐起身雙手放到他肩膀上:“那抱我,我們進房間。”
孟臨手上拿著那個盒子,將她抱起去房間,隔著一點距離,許隱都聽到了他的心跳,她把手放到他胸口的位置,摸了摸,小聲說:“沒事,我也沒做過,都是第一次,大家相互學習。”
孟臨覺得她臉皮厚,但又忍不住想笑:“這有什么好學習的。”
將她放到床上,她爬到床頭將燈調暗了一些,折身回來接著剛才的話繼續:“人家都說這種事情大有文章的。”
孟臨坐在邊上看她:“誰給你說的,別亂聽。”
許隱覺得自己再不做點什么,他們就能這么一夜促膝長談了,于是她自己伸手去勾他的脖子,去輕輕吻他,在他開始有回應后有稍稍拉開距離,如此反復幾次,孟臨終于一把將她按到了懷里,與前兩次輕輕柔柔,循序漸進的方式不同,這次他吻得毫無章法,呼吸都很急促。
胳膊碰到他脖頸上的皮膚,很燙,惹得許隱莫名有點緊張,生平第一次,興奮又害怕。
這種事情果然沒有什么值得學習的,或許男生都能在欲望的支配下無師自通,因為此刻孟臨已將將她按倒在床上,他的手伸進了衣服里,到了自己胸前,似乎覺得內衣太礙事,又移到了背后去解扣子,一邊慢慢輕吻向下,另一只手又忙著去脫自己的衣服。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很快坦誠相見,相比較剛才那副狂野,此刻落到許隱身上的吻要輕柔得多,還有慢慢移到下面的手,也在輕輕柔柔有規律的按動,許隱聽到了一些嘩嘩的聲音,覺得羞恥,捂住了自己的臉。
見她這樣孟臨笑出了聲,覺得更是羞恥她就抱住了他,忍不住咬他耳朵,卻聽見他在耳邊輕聲說:“嗯,繼續舔,舔我的耳朵,叫我的名字,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真是要命了,許隱哼出了聲來,鬼知道這種事情第一次竟然這么帶勁。
不過下一秒,一陣撕裂火辣辣的襲來,她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放松,”孟臨說一邊親她一邊說。
她喘著氣,在想這個人真的是不是第一次,不過看后邊她因為痛的滿頭大汗,他又手足無措的樣子,想要半途而廢,許隱又覺得生氣,兩個人一直磨到后半夜,才把這事辦完了。
第33章 你有什么感覺嗎?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許隱覺得腰有些酸痛,她趴在床上拿過手機看了一眼,褚翠打了四個電話進來,再一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她急忙從床上坐起來,找了衣服來穿上去廁所隨便洗漱一下往自家趕。
她一邊走一邊撥通了褚翠的電話,接通以后有準備性的將手機拿遠,大約過了一分鐘才收回來。
“回來了回來了,已經到家門口了,”她掛了電話,又褚橙打了一個,那邊人說很快就過來。
進門許隱先從樓梯上去,回房間換了一套衣服,又快速化了一個淡妝。
她下樓往后面的小作坊去,看場地上站著幾個人,背對著她的人很年輕,也很高,她慢慢走過去打量他。
初秋微微冷的天,那人穿著一個米色的襯衫外套,下面是略微寬松黑色破洞牛仔褲,里面也是黑t恤,頭上一個黑色的棒球帽,反差這樣大的顏色很難有人駕馭得住,但這個人一看就是生得很貴那種,氣質、皮膚,還有那一身衣服的身價各方面都在向外傳達貴氣,像個新聞里爆料出的那種財閥家的公子哥。
許隱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好笑,兩人對上視線,她笑意更深了:“你好,我是許隱,這是我爸媽。”
那人原本是抱著手的,看到許隱他盯著她的臉看了一下,然后露了笑,伸手過來:“等你很久了,許小姐。”
褚翠還在對她的遲到表示不滿,沒少使眼色過來,許隱接過她的眼神,表示自己知道錯了,一邊又和面前這個年輕人交談:“這位先生怎么稱呼?”
身后有人遞上來一張名片,對面的人說:“薛驚鴻。”
許隱垂頭看那張黑底金邊質量賊好做得也很有逼格的名片心里嘖嘖了兩聲,看到薛驚鴻三個字上面美奐集團后忍不住抬頭打量這個年輕人。
心想這個人絕對不是來談生意的。
國內排前二十企業的副董,心血來潮來這里投一個小作坊?怎么想都解釋不通,許隱不知道他在打什么樣的主意,但自家的經濟肯定經不起他心血來潮般的折騰,她覺得這事有風險。
這時恰好門外褚橙進來了,在門口時她就覺得那背影有點熟悉,走近一看發現還真是薛驚鴻。
“薛總?”褚橙語氣里滿是驚訝:“誒呀,居然是你,真是太有緣分了。”
薛驚鴻轉頭看她,露了笑,兩只眼睛彎彎,看起來還挺人畜無害:“誒呀,褚小姐,真是有緣。”
褚橙從包里掏出了煙,遞了一只過去,拿打火機給他點燃,話問得有點直接:“薛總怎么對食品加工業感興趣了?沒有聽到美奐要轉型的消息啊。”
薛驚鴻抽了一口煙,又笑了一下:“我個人的投資,跟沒集團沒關系,”說完眼神在褚橙和許隱兩人之間來回擺了一圈,挑眉給了個詢問的表情。
褚橙急忙解釋:“這作坊是我姑和姑父的,許隱是我表妹。”
薛驚鴻一個了然的表情,朝身后人招手,后頭一個女秘書遞了一個文件夾過來,他接過遞給褚橙:“既然有這層關系在,褚小姐可得在中間幫我牽牽線,具體的我已經跟褚阿姨和許叔叔談過了,許小姐有什么不清楚可以隨時聯系我,我還有點事,就先告辭。”
路過褚橙身邊時,他還拍了一下褚橙的肩膀:“褚小姐,這事拜托了,你的事我也在盡量幫你辦。”
褚橙挑眉,低笑:“我盡力。”
四五個人跟著出去,許隱拿過那份文件夾打開,掃了一眼,給出的條件確實很豐厚,對方承擔場地、機器一切硬件和政策的審批,許隱家相當于就是拎包入住,還拿大頭。
但越是這樣,許隱越覺得蹊蹺。
她正想問褚橙這個薛總是什么來頭,這頭褚橙朝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上樓。
“姑,我先看看這份協議,找朋友看看后頭的條款,看完我們一會兒再商量。”
說完二人上樓,進了房間,關上門,褚橙又點了一根煙:“協議沒問題,但這事有點邪門。”
許隱將窗子打開,轉頭說:“大大的邪門,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到最后八成是另有所圖。”
說完又問褚橙:“這人可靠嗎?”
褚橙搖頭:“十分不可靠,那小子剛才還威脅我,我還有一筆單子卡在他手上,他剛才那意思就是我想要回我那筆單子,這邊就得幫他促成這事,越是這樣越邪門,不行,不能簽。”
許隱點頭,翻開那文件又看起來:“他另有所圖的是什么?”說著眼神對上褚橙:“難道看上你了?追過來表示好意?他還叫我爸媽褚阿姨,許叔叔,還怪親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