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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焰的語氣有些哽咽,原來當時的情況這么兇險,恐怕多耽誤一會他都能被烤熟在祭壇里,他竟然愿意冒著這樣的風險去救她。
自從父母去世后,她再也沒有被人如此珍視過。
原本的一些芥蒂慢慢消散,只剩下滿心的愧疚,端木焰捧著那條慘兮兮的尾巴,眼淚吧嗒吧嗒的落。
“謝謝你救我……”
蒼嵐無奈的擦了擦她的眼淚,那些淚水像是落在了他的心臟上,讓他的心也跟著震顫不息,“真的只是小傷,別哭了。”
她的眼淚流的停不下來似的,蒼嵐沒辦法,他什么時候哄過人?只能抬著她的下巴親了上去,蛇信在少女溫暖的口腔里肆掠一通,退開時還舔了舔她濕潤的眼睫,把上面細碎的淚珠盡數卷走。
咸的。
端木焰被親的有點缺氧,眨了眨眼睛,感覺肚子上被什么硬硬的東西給頂住了,她懵懂的低下頭,看見一團龐然大物把他小腹上的衣服撐得高聳著。
她不自在的別開臉,又被捏著下巴轉回來,蒼嵐脫了她的內褲,指尖在上面觸到一點濕潤,他把她抱到了桌子上,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那樣似的。
祭披寬大的下擺被他掀開,露出少女柔白的雙腿,腿心處兩片粉嫩的花瓣緊閉,蒼嵐握著她的膝蓋打開,合攏的花瓣受到牽扯,中央裂開一道縫隙。
端木焰紅著臉去捂自己裸露的下身,被蒼嵐握住了手腕,“別動。”
他的聲音低的讓她心里一顫,小穴里酥酥一軟。
腿合不上,可她總不能就這么露著吧,于是只見那粉嫩的花瓣努力地翕動幾下,淌出了一股清亮的淫液。
“別看……”端木焰的聲音細如蚊吶,她羞得不行,從耳朵一直紅到了脖子上。
蒼嵐吐出信子深深地嗅了一口,被腥甜的騷味兒溢滿鼻腔,端木焰被他盯的不自覺夾緊了下身,他的視線專注的仿佛餓了好幾天后終于看見肉的兇暴野獸,透著股壓抑的狠勁兒。
冰冷的手扣著她的膝蓋,修長手指在她的腿肉上細細撫弄摩挲,端木焰怕癢,掙動著拿光裸的腳丫去踢他——她的鞋子在祭壇里的時候就已經被燒壞了,男人的大手滑到她的小腿上,握住她軟嫩的小腿肚捏了一捏。
他附身湊近,蛇信舔過隱秘縫隙,把流出來的淫液勾進口中,兩片柔嫩的花瓣都被他突兀的動作嚇得瑟縮了一下,細細的打著顫。
蛇原本是沒有味覺的,但是化形后他們便有了味覺,能品嘗到萬物的味道。
此時他便嘗到了她的味道,她是甜的,只有一點淡淡的咸,清透的甜味居多,還有一股他描述不出的細弱腥味。
蛇本就喜腥,那股腥味極淡,在清透的甜香中若隱若現,讓他渴望得只想嘗到更多。
蒼嵐伸手撥開花瓣,里邊嫩紅的穴口仿佛幼崽小嘴討奶似的一張一合,看起來迫切的想被什么東西填滿,那景象淫靡非常,勾的他喉嚨都有些發干。
他離得很近,微冷的鼻息打在她縮張的小穴上,那張輪廓深邃、俊美到足以輕易登上各大時尚雜志封面的臉就這么對著她光裸的下身,目光灼熱的幾乎能讓那塊細嫩的肉燒起來。
端木焰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剛剛那一下舔的她脊背都酥了,她試圖把他推開,手剛摸到他的頭發,就被旁邊伺機待發的藤蔓輕車熟路地捆住了雙手。
由于上半身被吊高,她整個人都被迫繃直了,一對飽滿的奶子把祭披沉重的布料都撐得挺起,只有屁股還勉強坐在桌子上。
“冷嗎?”蒼嵐問。
“不冷……”端木焰還在疑惑他突然問這個做什么,體內驀地一涼,什么冰冷的東西鉆了進來。
在考慮一天兩更了,可是真的好難哦,我碼字慢慢的……
貫徹醫囑了屬于是,還注意著不受涼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