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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根據(jù)真人變的？那個韓鐸，真人就是這個……尺寸的？”

“嗯。”虛影轉(zhuǎn)著圈圈給他展示，讓他一次看個爽，“這個人的身材比例也很完美，不過你是羨慕不來的，你的身體狀況只能做些輕量的鍛煉。”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特意展示！”話雖如此，林景的視線卻黏在虛影的下半身移不開。

他很艱難地承認(rèn)，有些東西……確實羨慕不來。

“你對這個感興趣？”虛影想了想，下一秒，一副高清畫面在他眼前無縫放大。

看著被直接懟到臉上的大鳥兒，林景瞪著斗雞眼愣了有三秒鐘。

“你有病啊！！！”他狼嚎一聲，像被火燎著的猴子，噌一下從床尾躥到了床頭。

虛影說道：“我看你一直盯著，還以為你喜歡這個呢。”

虛影見到他臉上可以用五光十色來形容的表情，終于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面無表情地飄回去，說道：“我僅僅根據(jù)標(biāo)本數(shù)據(jù)生成了人類意識，對你們的心理不太熟悉，如果有哪里冒犯了，不是本意。”

“你等等，我重啟一下。”林景極力維持自己淡定從容的人設(shè)，“你說什么？你生成了什么？”

“目前你看到的我，包括我的意識，是根據(jù)人類各方面數(shù)據(jù)后天生成的，”虛影說，“你可以這么理解，我是一個被自己制造的人工智能。”

“……抱歉哦，我理解不了。”林景說，“你能換張臉穿上衣服說話嗎？”

虛影搖身一變，又變成了他的樣子，這回，他沒再阻止。

“我沒有本體，沒有意識，我并不在世間存在，但為了更好地接觸你、同你交流，我仿照人類的樣子，做了這么一個存在形式。”

“我謝謝您，求求您做人做到底，用人話跟我解釋行嗎？”

虛影沉默片刻，“你可以這么理解，我是世間的規(guī)則，是萬物的鐵律……”

林景發(fā)揮出全部的語文知識對這句話抽絲剝繭地縮句，提煉知識點：“你是神仙？”

“……你也可以這么理解，但中文體系里有一種更精準(zhǔn)的描述，把我稱作——天道。”

“如果您人話說得再好點，或者沒作剛才那些妖，想必我會對您滿懷崇敬的。”林景嘆了口氣。

“我的確不懂你們的行為，即便生成人類意識，也完全不懂。”虛影說，“我人話說得不好，讓你見笑了……嗯，這句話說得還可以吧？”

“可以可以，非常不錯。”林景誆他。

“正因如此，我才找到你。”虛影繼續(xù)道，眼皮抬起，與面前的人對視。

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隔空相望，一副溫潤如瓷，一副縹緲剔透。這種鏡花水月的驚人美感震懾了陽光下躁動的塵囂，不知究竟何時，它們悉數(shù)靜止了。

“我面臨危機，需要一個行走世間的……代言人。”

那自稱天道的虛影說：“你已經(jīng)通過了測試，責(zé)無旁貸。”

6、天道有損

“……”林景一怔，“測試，什么時候的事？”

他一穿越就面臨生死危機，哪里參加過什么測試？

天道：“代言人的選拔是有標(biāo)準(zhǔn)的，除了必須五講四美能力素質(zhì)達標(biāo)愛做好人好事福報深厚愿力強大……”

林景：“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