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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最痛快的性愛,和充滿了占有欲和疼愛的吻。
他怔忡了半晌,根本不知道怎么回應,愣愣地任他索取。薄海退出去,幫他擦了一下嘴角,看到他這副神情忍不住笑了,又湊過來吻他。這次的吻輕柔又繾綣,只是含著他的嘴唇,蹭了蹭他的鼻尖。他聽見薄海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小豹子,你跑不掉了。”
旭日東升,冰雪消融。
大三結束的時候薄海決定搬出去住,兩個人的關系已經早就超越了dom和sub的界限,在宿舍待著跟偷情似的,接吻都得防著別人看見。程川每天還要去網球隊訓練,薄海選了個離學校近的,步行不過五分鐘,八十幾平,面積不大但是是精裝修,拎包入住很方便。
他本來沒想讓程川知道,騙他是租的,但程川執意要AA房租,這兒的地價他們心里都清楚,沒個三四千租不到,程川的生活費全靠國家補貼,薄海哪舍得讓他出這個錢,只好承認他已經買下來了。
“我跟我爸媽說了,房子是他們買的。”薄海說,“放心住吧,他們說等你準備好了,想抽個時間過來看看你。”
程川有些震撼,半晌才找回聲音:“他們...他們不生氣嗎?”
“生氣什么。”薄海笑了,“我不是獨子,上面有兩個哥哥,作為幺子沒什么壓力。我爸媽一直比較溺愛我,我那些愛好他們其實也一直都知道,只要我不過火,沒什么大問題,他們不會管我。”他抱了抱程川,放緩了聲音,像是慨嘆道,“小豹子,你也要有家了。”
程川眼睛紅了,悄悄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
大四一開始薄海的保研名額就拿到了,繼續留在本校讀碩士,大四又沒什么課程,干脆去了一家互聯網公司實習。程川相對而言就忙多了,不僅要準備考研,還要參加訓練,每天焦頭爛額,薄海看著都心疼。他忍不住勸道:“要不要把網球隊退了?”
“不行。”程川嚴肅又堅定地搖頭,“我今年一定要打國賽。”
薄海不想再多勸,程川自己的選擇他一向很少插手,只好隨他去了。
去年邱瀚把自己徹底搞臭了,故意把網球打到程川臉上的視頻在網上瘋傳,鬧得沸沸揚揚,群情激憤,國賽直接取消了A大當年的一切比賽資格。雖然視頻畫質并不清晰,但還是能看出程川的臉很出色,倒是意外在網上火了一把,不少人探聽他的個人信息。薄海找了個有關系的朋友把這事兒的熱度壓了下去,朋友調侃他是醋王,薄海笑了笑沒反駁。
他其實只是害怕程川童年的事情再被挖出來,被熱心網友一遍遍地拿來做茶余飯后的談資。愈合花了十七年,揭開傷疤卻只需要一句話。何況現在的程川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他優秀得很耀眼,他也比誰都值得被愛。
又是一年秋天,程川以全勝賽績拿到了國賽名額,這次的校內選拔賽干脆采用了現場直播,誰都不敢再弄出個黑幕丑聞。程川激動極了,一回家就撲到薄海懷里,尾巴都要搖上天了:“我終于可以去比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