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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川提要求的時候本想求一個吻,一個真正的吻,而不是安撫或者憐愛。后來在宴會上被空青激怒,程川想求一次做愛,熱烈又溫柔的做愛。既然薄海沒和別的狗上過床,那么就算他心里有了別人,程川也要做最特別的那只狗,即使以后兩人分道揚鑣,他也會是薄海心里濃墨重彩的一筆。他拼了命地去爭取那個國賽的名額,只不過是為了薄海高看他一眼,順理成章地提出得寸進尺的要求。即使教練不斷地告訴他,就算贏了也沒有用,名額早就定了,程川也梗著脖子不服輸,想要靠著自己的手搏一把。
可他太天真了。幻想終究是幻想,是鏡花水月,是空中樓閣,是他程川見不得光的卑鄙綺念。他只顧著做夢,卻忘了有些人不配擁有做夢的資格,他鎖不住太陽,因為他本就生在漫漫長夜,花好月圓屬于別人,卻從來都不屬于他程川。
薄海看著他臉上灰敗的神色,目光灼灼,語氣突然嚴厲起來:“程川,你還記得我的規矩么?”
程川一怔:“......記得。”
“記得就背一遍。”薄海說,“第二條,我說的什么?”
“相互信任、彼此依賴,”程川喉嚨很堵,眼睛有點兒濕,“有問題要問您,有困難要向您求助。”
薄海聽完,淡淡地問道:“程川,你做到了嗎?”
程川閉上眼睛,強忍著淚意,等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才睜開眼睛,孤注一擲地說道:“可我越界了。”
“小笨狗。”薄海嘆了口氣,聲音很輕,“你怎么知道界限在哪里呢?”
程川愣了好一會兒,喃喃道:“您、您是那個意思嗎?您這樣說,我會會錯意。”
薄海沒有回答。他把手從被子里拿出來,轉了轉把戒指從手指上取下來。程川盯著他的動作,卻不怎么敢看那個閃閃發光的鉆石,避開了目光。薄海捏著戒指問他:“那天空青是不是和你說了戒指的事?旁邊有人聽到了告訴我,我才明白你鬧的什么別扭。”
“對不起。”程川眼睛濕了,聲音有些哽咽,“我不該多管您的事,我只是、只是......”
“聽到的時候我確實很生氣。”薄海這句話一出,程川的臉色霎時間變白了,他捏了一把程川的后腰,試圖讓他放松一些,“程川,主人和狗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不該受外人的影響。如果你有疑慮,應該來問我;有憤怒,應該朝我發泄,而不是自己憋在心里難受,還膽大包天地冷暴力我。”
程川眼淚掉下來,把枕巾沾濕了:“我沒有冷暴力您。”
“再頂嘴我就打你屁股了。”薄海雖然這樣說,但還是笑著的,“程川,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有什么想問的,現在就問;有什么隱瞞的,現在也全部坦白出來。否則以你最近的表現,不應該躺在這里,應該綁在刑床上挨揍。”
程川還在抹眼淚,哭了兩次眼睛都有點兒紅腫,又干又澀。他哭了好一會兒都沒說話,薄海安靜地等待著,最后才終于漸漸止住了淚。他想問的問題很多,等薄海真的讓他問了,他卻問不出口了。子苓是誰?戒指是怎么來的?他是怎么死的?空青又和您什么關系?程川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最后恍惚間開了口:“您......您能跟我說說以前的事情嗎?”
“不能說也沒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