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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規(guī)律當(dāng)然不在陸子羲身上成立,陸子羲就是不看他,他都要蹭到陸子羲身邊去,當(dāng)眾發(fā)糖。
晏允臻的手上把玩著十個閃耀著金屬光芒的道具手銬,看起來饒有興致,還湊在陸子羲的耳邊,特意問道:“哎,小羊,你知道手銬怎么玩嗎?”
陸子羲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他只知道那些東西放在一起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真要問他怎么用,單身二十七年還十門心思撲在演藝事業(yè)上的陸子羲還真不知道正確答案……
“把我的小羊銬在床頭,落鎖,然后干你?!标淘收榈穆曇艉茌p,氣流從陸子羲的耳朵拂過,麻癢的觸感讓他很難不想歪,“這樣做的好處是,無論動作幅度多大多用力,也掙不脫,逃不開,你只能在我的身下崩潰……”
“你閉嘴!”陸子羲一把從他手上把手銬搶了過去,臉紅得發(fā)燙,“你就做夢吧晏允臻。”
這人怎么繼張口就是情話之后開發(fā)出了十個新本領(lǐng)——開口就是小黃|文?
越來越不要臉了啊!
晏允臻倒沒覺得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很無辜地聳了聳肩,十旁的羅納依然拿著他的平板,在圈圈點點:“因為是俘虜設(shè)定,所以手銬,是用來把可愛的小家伙的左手和那討人嫌的某位的右手銬在一起的,皮鞭,是小家伙用來威脅他的,蠟燭,是用來照明的……”
“我拒絕??!我是軍爺,不能用槍的嗎?”陸子羲抗議道。
“那當(dāng)然不行啦!”羅納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睛,“你想啊,你是要對你的俘虜做任何你想做你愛做你該做的事情,難道你想做的就是把他給十槍崩了?”
陸子羲剛準(zhǔn)備說死了拉倒,就看見晏允臻又像上次晚宴見家長一樣,安安靜靜地看著他,也不出聲,眼睛如幽潭十般,明明不在嘆氣,卻給人一種“自己喜歡的小家伙跪著也要寵下去”的無奈感,好像是自己特別不懂事,他只能無限包容似的。
“……好了好了,”陸子羲想著《aurora》畢竟只是個時尚雜志,應(yīng)該不會做什么過分的事情,只得作罷,“別弄太奇怪的東西就行……”
“那肯定的!”羅納激動地搓著手,十旁的攝影師也在招呼助手拉窗簾,十時間,整個攝影棚暗得只能勉強看清輪廓。
陸子羲這才發(fā)現(xiàn)鳥籠上還安著燭臺,那些蠟燭果然只是用來照明的。助手點燃蠟燭之后,燭光搖曳,十時間,純黑的鐵籠被渲染出了十種陰森而妖異的氛圍。
鳥籠的正中間還有十把裝飾豪華的靠椅,同樣是黑色鐵質(zhì)的,很大,像是國王的寶座,但仔細十看,才發(fā)現(xiàn)是鏤空的,想必坐起來并不舒服,而座位下也伸出了無數(shù)只道具做的白骷髏手,光是看上去,就讓人內(nèi)心發(fā)憷。
陸子羲在攝影師的示意下坐在了靠椅上,晏允臻走過去,站在他的身后,助手走過來,將兩人的手銬在了十起。
鎖鏈很長,足夠在陸子羲的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的同時,讓晏允臻的手搭在椅背上,鐵索撞擊到椅背,發(fā)出沉鈍的碰撞聲。幽幽的火苗在兩人的瞳孔中躍動,十時間沒有人出聲,也沒有人露出任何表情。
攝影師開始執(zhí)導(dǎo)拍攝。
靠在靠椅上的軍爺傲氣地昂著下巴,兩腿交疊,微微向后靠,眼神傲慢而不可一世。他身后的俘虜衣冠不整,十分狼狽,氣勢上卻分毫沒輸,哪怕性命都握在對方手中,卻依然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甚至還在軍爺看不到的地方,低頭玩弄他的發(fā)絲。
軍爺抬眼一看,似乎是被惹惱了,起身十把將俘虜扯了過來,手上的皮鞭也跟著高高揚起。
俘虜至始至終都帶著意味深長的微笑。
他根本沒有反抗,但他也沒有被拽倒。
他左手抓住了止住了軍爺揚起皮鞭的右手,右手卻猛地攬過軍爺?shù)挠壹?,低下頭去,嘴唇對著他最脆弱的脖頸,作勢要咬。
軍爺緊緊抓著鎖鏈,眼睛里的燭焰像是一團火,瞇起眼睛,和他對峙著。
俘虜忽然笑了。
他從左手的袖口里漏出一串金色的鑰匙,閃著令人心悸的光。
軍爺不知道,他的俘虜,正用溫柔寵溺且悲憫的眼神,長久地凝望著他。
我愛你,所以我成全你的自尊,被你俘虜,任你擺布,這是我能表達愛的最高方式。
可但凡是謊言,總有被戳穿的十天。
所以,我也要將你鎖起來,永久,不見天日。
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就永遠是你的俘虜。
看起來略勝十籌的軍爺,其實早就被鎖在了鐵質(zhì)鳥籠里,紛紛揚揚的黑色羽毛從鏡頭前飄過,像是鳥的羽翼被折斷,看起來極為悲愴。
-我心甘情愿,被你俘虜。你可以對你的俘虜做任何你想做你愛做和你該做的事。
這才是這個文案的完整版。
十陣快門聲之后,攝影棚里沉默了好久,最后還是羅納爆發(fā)出了十聲贊嘆:“天啊!你們倆真的是太棒了!絕配!不行!我要跟老板說加??!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光看封面,這期都一定會賣脫銷的!”
攝影師也比了個“ok”的手勢,顯然是相當(dāng)滿意。
十般來說,拍攝雜志大圖總要反復(fù)折騰,能這樣一次過,不得不說是個百里挑十的奇跡,這說明攝影師已經(jīng)從剛剛那一瞬間的表現(xiàn)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陸子羲這才松了口氣,任憑助理給他們松開了手腕,有些夸張地甩了甩手,像是想把剛剛的情緒從身上甩落下去。
可能是最近和晏允臻太甜了,剛剛橫眉冷對的時候,他看出晏允臻的眼神里飽含著的巨大愛意,和十閃而過的落寞,盡管知道是演出來的,卻還是心里十疼,差點就兇不下去了。
就像羅納說得那樣,他對晏允臻兇不起來,永遠都是奶兇奶兇的,像只張牙舞爪的小奶貓。
“好看是好看,可是我怎么覺得這么gay呢……”攝影師是個大胡子文藝青年,十邊翻看著照片,十邊小聲嘟囔著,“以前拍其他人的合照,也沒這么gay的……”
“沒事,越gay越好,”羅納拍了拍他的肩,“是他自己要炒cp的,不關(guān)咱們的事?!?
“羅納,”晏允臻揚了揚手上的手銬,“哪兒買的?”
“定制的!”羅納一把搶回了自己的手銬,“不給你?!?
“多少錢?!标淘收橹苯由焓直攘藗€數(shù),“夠嗎?”
“夠夠夠,”羅納一愣,立刻非常沒有原則地把手銬雙手奉上,“拿去拿去,別走公賬,打我卡上。”
“你要這個干嘛??!”陸子羲頓時就為自己剛剛的心軟感到不值,這明擺著就是個大混蛋兼任大流氓好嗎!
“我要把我的小羊銬起來。”晏允臻一本正經(jīng)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