薌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瑤華哭聲微頓:“……關你什么事?”
蒼海長老還想說教的嘴張了一半,忘記該說什么。
“我?guī)熜炙懒耍铱?
關你什么事?”瑤華抬頭,遍布淚痕的小臉滿是憤懣委屈,鼻頭紅彤彤的,張口便罵,“你算什么東西?你們一個個的都算什么東西?!哭都不讓我哭嗎?!”
蒼海長老胡子一吹:“哎師侄你這……”
“我怎么了?”瑤華尖聲道,“說到底我們師門的事情跟你們這些老不死的有什么關系?!你們聽風就是雨!你們眾口鑠金!你們逼走我楓師兄!我大師兄死了你們還在旁邊指手畫腳!你們算什么東西!”
不止蒼海,旁的人也被說的臉色發(fā)綠。
“滾,都給我滾!”瑤華嘶聲吼著,將滿腔無處宣泄的怒火盡數(shù)撒到他們身上,“這是我們師門自己的事情,帶著你們的人滾!!!”
瑤華平日說起話來甜甜的,從未見過古靈精怪的小師妹這般模樣,林楓被唬得發(fā)愣。
同為女子的月娘蹲在她身側,將她按在自己懷中,柔聲安撫:“沒事了。”
瀕臨奔潰之際接受的溫柔,往往令人潰不成軍。
瑤華埋在月娘懷中泣不成聲,斷斷續(xù)續(xù)的嗚咽之中只能聽聞零星的字眼。
字字誅心,林楓甚至不敢上前聊做安慰。
殺了谷玄之的便是師重琰,他想,瑤兒此刻定不會愿意看見他們。
“蒼海老頭。”師重琰負手踏于廢土之上,腳踩過不知什么樹木的枯骸,往那些老頭子的方向走去。
“魔頭,你想干什么?”對方如臨大敵。
“老東西,”師重琰慢慢兒地活動手指,“新仇舊恨,是不是該一起算算了?”
“昔日你推波助瀾,令赤霄對我趕盡殺絕,”他半邊唇角嘲諷輕挑,“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蒼海倒是臨危不懼,瞪眼道:“老夫悔的便是,當日沒能將你早些除了!留你茍延在世,竟釀成這般禍端!你這孽畜,果真淪為邪物不說,回頭便滅了自己師門滿門,你、你、你……真是禽獸不如!”
師重琰仰天大笑,笑得淚花都快從眼角溢出來。
對面眾人起了一身白毛汗,邊退邊問:“你笑什么?!”
“笑你們,實在可笑。”師重琰以睥睨的姿態(tài),懶懶俯視他們,“自作孽,竟到如今還不自知。”
有心想留他一命,有人卻不知珍惜。
罷了,留著便是禍害的玩意兒,還是滅了干凈。
林楓也不阻他,當做沒看見,轉身往方漠那處而去。
青玉君被藤蔓捆在地上看戲,分明是落敗者,倒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師重琰手掌上翻,凝出漆黑長劍,虛虛懸于半空。
手腕帶動手指微動,劍刃上反射的日光一閃而過,“咻”地凌空襲向蒼海長老。
卻在咫尺之遙又堪堪停住。
師重琰瞳仁微縮,以法力將劍定在對方咽喉前半寸,默默打量這突然沖上前來的年輕弟子。
“師父……快跑。”那滄海閣的年輕弟子渾身顫栗,眼都不敢睜,卻倔強地用自身做壁壘,螳臂當車。
“罷了。”師重琰拂袖轉身,劍眨眼消失。
“贈你一物,”他揚手,晴空一道耀眼的霹靂,“當個教訓。”
小弟子驚叫,蒼海長老措手不及瞬間被雷擊中,昏死過去。
“叫什么叫,死不了。”師重琰煩躁道,“待他醒了幫本尊問問,這輩子還敢不敢亂嚼舌根了。”
師重琰朝林楓走去,后者問了句:“不殺他?”
“小鬼看得本尊心煩。”師重琰皺著眉道,“不過你要是想他死,本尊便遂你的愿。”
林楓往年輕弟子抱著蒼海長老抽抽噎噎的那處瞥了眼,收回視線。
“算了。”他道。
罪魁禍首已死,此番討伐魔教如同一場鬧劇。
天清山首徒修煉邪道走火入魔,后被魔尊降雷,遭邪術反噬而死,怎么聽整個仙門都不體面。
素來面子大過天的這些老家伙,怎么也不敢再生枝節(jié),只能灰溜溜滾回家。
師重琰這才有心思來管另一個罪魁禍首。
青玉君身上的藤蔓怎么瞧都是方漠的杰作,柳煦制了他便拿來給方漠泄氣用。
“青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