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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那日她和梁慎川同處一間房間,他腦子里滾過許多骯臟的念頭,如果那人碰了她的手,她的肩,她被衣物遮掩的每一寸皮囊。
他要怎么辦?
他覺著自己骨頭在發冷。
席煙看著他冷下去的眼睛,忍不住發顫,她討厭他的強勢,又害怕他發瘋,兩手抓著他的手指,不讓他再動,卻無法攔住他的執著,嬌嬌切切咬起唇,眼底帶了點惱意。
就是這點惱,此時此刻女人生機勃勃地因為他而泛起情緒,薄望京品出些趣意,眸里的冷意淡淡散開,沉笑著捏住她雙頰湊了上去。
席煙吃痛張嘴。
他來勢洶洶,誓要將含香的魚兒叼回自己的海域,故意戲弄她,留著空檔讓她逃,下一次撲去的浪潮更洶涌,席煙扛不住他的攻勢,頭往后仰,抬腳狠踹了他的腿。
薄望京被踢個正著,正好勾住她的膝蓋掰開,湊在她耳垂處,嗓音低?。骸安徽J真。”
她被放在沙發上,才開始覺得危險真正來臨,叫起來:“今天不行,今天真的不行?!?
“為什么不行?”他越來越往下,眼睛彌漫著一層幽深的水霧,眼尾泛紅,嗓音低緩沉綿,“我任你作任你鬧這么多天,為什么不行?嗯?”
直到他摸到那片薄薄的墊片,他才緩緩抬起頭,瞇了瞇眼,“我記得今天不是你生理期?!?
席煙擦了下唇,眼皮一跳,“不準很正常。”
第26章 料峭又窈窕
薄望京指尖順著墊片往里探, 席煙腦子像炮仗爆炸事故,有一瞬間停滯了呼吸,她弓著身子兩手撐在沙發上, 螃蟹似的往后躲。
男人烏眸又冷又瘋, 勾著她衣服拽到自己面前,扣子崩了兩三個,席煙不停地踹他, 他脖子上撓了幾道都感覺不到痛,過了一會兒她掙扎累了,狠狠咬了他嘴唇一口, 男人不松口,春風如雨般滋潤她,軟化她的硬殼,伺機攻入。
他確實很會。
起碼在這件事上是的。
席煙一邊惱他,一邊被他弄出點感覺,以前他像交作業似的, 不是他不懂,而是沒興致。
若他真要她如生如死, 她根本逃不脫本能的沼澤。
她雙足并在一起, 隱隱覺得有什么滑出。
墊片上有一絲紅。
薄望京冷冷淡淡地凝著那處, 又覺得過于荒謬,喉結混動了一下平息情緒,翻身坐起來, 嗓音低?。骸澳憧烧婺堋!?
腎上腺素突然飆升是會使經期紊亂的。
席煙攏起睡衣, 弱小可憐地縮在沙發角落, 她看著薄望京不耐又煩躁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死死壓住嘴角的弧度, 不敢真笑出來。
他從抽屜里拿了盒艾煙出來,襯衫松松落落,脊背勁瘦有力,凌亂不乏貴氣。
席煙看不過眼,伸直腿,晃動了一下自己白晃晃像玉珠子一樣的腳趾,伸過去踹了他一腳,說:“別在我面前抽,聞著不舒服?!?
薄望京兩指夾著煙,側身睨了眼她的腳,沒點。
她平時會去保養,一雙足又白又嫩,足弓的弧度很漂亮,一掌托起,好似將一雙少女高高捧起把玩。
他眼里帶了勾子,還沒碰到她,已有侵略味道,眼尾貪念未褪,肆無忌憚盯著。
席煙覺得他在思索這足是否可以有別的用途,她忙將腳縮回到睡衣底下,眼尖地看到抽屜里的項鏈。
應該是前幾個月他倆在客廳對峙后,他隨手將項鏈放在這里的。
她一把把項鏈抓起,威脅道:“你亂來的話,我把它扔了,這次真扔了,不說假話?!?
薄望京領針歪斜,懶散地靠在沙發上,嗓音慵懶,“讓你扔著玩,我就能亂來么?”
席煙瞧了瞧他的臉色,與之前那次的緊張截然不同,他神色松弛恣意,根本不擔心這項鏈。
她咕噥了句,“那不還是我虧?!?
她懷疑這鏈子假的,低頭將懷表打開,那張被火燒過的相片就掉了出來,形狀和以前別無二致,只是后面應嘉薈寫的字沒了。
她現在知道薄望京這么多年在意的白月光并不是應嘉薈,但人還是有這樣一個人的。
他可真反常。
幾個月前還威脅她,現在就無所謂了?
席煙腦海靈光一現,掂了掂項鏈,陰陽怪氣道:“薄望京,你不是有通天的本事么,怎么找不到以前送你項鏈的人?”
薄望京垂視著細長的煙身,指尖從左緩緩移到右邊,嗓音寡淡:“我也想知道。”
“可能是忘了?!彼燮ひ惶?,烏眸掃向她,“忘了的人,就算在面前,也認不出來?!?
席煙裹著睡衣往他旁邊湊了湊,好商量道:“要不這樣,我幫你去找找,人如果沒結婚,我幫你追她。人要結婚了,好歹我也幫你如了愿,了卻你一樁心事,向你討一個愿望不過分吧?!?
薄望京神情淡淡的攫住她。
席煙和他不過一米的距離,他的唇還很紅,讓她不得不聯想到他們之間半小時前的廝鬧,現在提這個,好像是不大像樣,對那個女孩也不公平。
她扛不住他的目光,率先逃了,嘟囔道:“當我沒說?!?
薄望京捏著她下巴轉回來,瞇眼道:“我要的人,沒有放過一說,要么別找,要么讓她一直陪我到死。”
席煙每次面對他這種過于強勢的氣場都有點怕,縮了縮肩膀,小聲說:“那還有可能找不到呢。”
薄望京笑了下,嗓音低磁:“不是還有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