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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花的牌子這段時間在圈子里風很大,席煙看到朋友圈不少千金太太們秀過,但從來沒有朵數這么多的。
它的花是花是假花,不知道加了什么東西,看起來和真的似的,品牌打出的概念是:永不凋謝的愛。
這款銀色非常漂亮,經典款,高檔又優(yōu)雅,只是很難預約。
席煙和快遞員對了名字,就是送給她的。
席煙又問:“你那邊能看到送的人的名字嗎?”
快遞員看了眼單子,“姓周。”
席煙想遍了朋友名字,甚至是這段時間新接觸的客戶,她都沒想出來有誰是姓周的。
朱小麥和舒暢一臉吃瓜表情。
舒暢調侃:“這么快就又第二春了?”
梁慎川卻蹙眉,“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不要收,等一下我給你扔到樓下垃圾桶。”
席煙把花挪到店里角落的時候,掉出來藍色信封一樣的東西。
舒暢幫忙撿起來,輕聲讀出上面的字:【一張欠條】
舒暢滿臉不解:“什么玩意兒?”
席煙聽到欠條都頭大,花也不挪了,忙走過去看。
她看到上面的字跡,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是薄望京。
席煙忙搶過去,梁慎川想看,她忙捂住信封上的字,走到角落里,背對他們。
“她臉都白了,怎么了?”梁慎川滿臉關心。
舒暢搖搖頭,“只有她自己知道了,不過那個信封挺詭異。”
信封里有一張票,還是那兩個交響樂團的音樂會,只不過這次的座位在vip包廂里。
席煙捂住胸口閉眼長松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催債的法律文書,是她敏感了。
但很快她又緊張起來,她覺得薄望京是故意提及欠條的。
他那樣精明的人,寫下任何字都有緣由。
偏偏用了她最拒絕不了的字眼。
她想起一些往事。
薄望京剛接手公司業(yè)務的時候,她跟在旁邊看了全程。
席煙對商業(yè)上的事情不大懂,大概就是有人瞧輕他乘機作亂,想從薄氏集團的股市撕下一塊肉來。
結果薄望京直接找到他國外的資產大本營,利用對沖基金和人性的貪欲將人玩破產。
那人求到他跟前,他像看狗一樣理都不理。
席煙覺得他哭得可憐,還說:“得饒人處且饒人。”
結果薄望京睨了她一眼,冷冷淡淡回了句,“他得感謝法律。”
從那個時候開始,席煙就覺得這人惹不起,小打小鬧的東西看他心情理不理你,若是踩到他底線,怕是能將人玩出花來。
席煙掂了掂信封,發(fā)現里面還有一張字條,上面好似有他的冷香,他的筆鋒很有脛骨,凌厲俊逸,他寫道——
把該還的還了再說。
一語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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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煙將音樂會日期記到了備忘錄,卻沒真考慮好要不要去。
她原是焦慮的,對那筆欠款。
債多不壓身,欠錢是欠,欠音樂會也是欠,如果薄望京放下身段來求她,她會認真考慮。
但他用了命令式,就激起了她的反骨。
周末席煙回店里加班,期間收到老太太的微信,說是做飯的阿姨帶她出去逛逛。
席煙一邊對接茶包設計的初稿,一邊看老太太給她發(fā)的逛街圖片,等老太太坐下來喝下午茶的時候,她也和那邊說得差不多了。
老太太拍了一張喝咖啡的圖片,問她要不要來。
席煙笑著回:“你不是喝不慣么?”
老太太用語音說:“我就想知道你們年輕人為什么喜歡這個,滿大街都是賣這個的店。”
隨后老太太發(fā)了個地址給她,離商圈不遠。
席煙收拾了一下就提起了包,朱小麥眼巴巴地望著她,“煙姐出去約會么?和送花的神秘男人?”
席煙點點她腦袋,“我去見我外婆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