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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你不舒服嗎?”男人將少女整個抱在懷里,窩在她頸間嘶啞低語,極其混賬地笑,“我知道你挺開心的,方才你叫的很好聽……”
“好久,我都沒聽過了……”
“你別一直哭,多笑笑,好不好?”
“你想怎么對我都行,想讓我怎么服侍你都行……”
“小公主,只要你別哭……”
“我真的受不了你哭……”
他靠在她耳邊輕聲說,嘶啞的聲音里還透著一絲凄慘。
歲安卻被氣的不行。
她冷漠地別過了頭,在謝玨的吻將將流連在她唇上時。
“謝玨,一早上兩回了,你能不能別像個色魔一樣?”
小姑娘兇狠地瞪了他一眼后,又非常直白地說他是色魔。
歲安以前太過單純,根本不懂這些男女之事,可謝玨卻總是喜歡抱她親她,對她欲求不滿,歲安這下便全明白了。
以前,他便在一直誘惑她挑逗她,只是她之前未曾經(jīng)歷男女之事,太過天真總是被他牽著走。
現(xiàn)在,她再也不會了。
“你真無恥。”末了,歲安還加重語氣補(bǔ)了句。
一字一句,字正腔圓,清晰落在他耳邊。
但謝玨卻是笑了,笑得眼尾揚(yáng)起,寂沉的眼眸透出些許亮光來。
“是啊,小公主,我無恥我下流我骯臟……”
小姑娘不給他親嘴,他便又去磋磨她那瑩□□嫩的小耳朵,一邊含糊說自己骯臟無恥,一邊身體力行地踐行著無恥。
將她耳廓后頸都親了個遍。
親得泛粉泛紅都不停下。
每次看到這個小公主,他胸腔的心臟都在撕扯流血。
看她痛苦他也痛苦,但他就是放不了手。
寧愿互相折磨。
好歹也有片刻的歡愉。
“如今我在你面前不過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罷了。”
謝玨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覆上她的唇,輕輕碾磨著,苦笑問:
“蕭歲安,你的心不是一向最軟嗎,為何對我如此無情?”
他話音發(fā)顫,這句話問的甚是可憐,歲安沒說話。
她沒回應(yīng)他,眼珠子咕溜溜轉(zhuǎn)著,機(jī)敏得像一只小狐貍,不知道在打算什么事。
“頭還疼嗎?”他用一種抱坐的姿勢將小姑娘摟在懷里,一只手掐著她的腰不讓她動,一只手摸了摸她腦袋,輕柔地揉著。
“翟烏方才說你說你頭疼,去喊太醫(yī)了,等下我們回府讓太醫(yī)來看……”他話聲溫柔,比三月春風(fēng)更甚,大手一下下揉著她腦袋,低垂的目光看去極為寵溺,若是有人在旁,定會被他的深情所迷惑。
但歲安沒有。
歲安在聽到說她頭疼的時候睫毛一顫,想起謝思景方才的話,目光有些慌亂。
謝玨越是平靜溫柔,越令她害怕。
她總覺得這副漂亮的皮囊下潛藏著一個極其扭曲的靈魂。
若她當(dāng)真如謝思景所言那般,和他聯(lián)手謀劃對付謝玨,若是被他知曉后,他會不會……
歲安已經(jīng)猜不出來這事的后果。
若真的要做,她一定要一次成功逃離他,后面被他抓回來……
那日的恐懼重又浮現(xiàn)眼前。
想到可能出現(xiàn)的后果,歲安不禁渾身顫抖,冷汗都浸濕了她額間的發(fā)。
謝玨并不知她在謀劃什么,心里又在想什么,當(dāng)他感受到懷里少女的顫抖后,以為她又陷在了那日般的夢魘里,抱她的力度又緊了些。
歲安還是不說話。
謝玨對她無法,沉默看她良久后勾著發(fā)絲,一縷縷纏繞在指間,話鋒一轉(zhuǎn)問她:
“你知道今日在朝上,我們商討的是何事嗎?”
聽到這話,歲安垂著的眼睫忽地扇起。
一雙眼眸晶亮透澈。
謝玨略一挑眉,手指點(diǎn)了下少女唇瓣,低頭湊近。
他唇齒間濕熱的呼吸灑在少女皮膚,白皙瞬間被泛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