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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玨雙目模糊，似是蒙了層潮濕水汽，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忍不住用了些力氣，五指深深嵌進小姑娘兩頰的軟肉干燥掌心緩緩磨著她秀巧下巴，他稍稍用力便迫使她抬起臉直視他。

強勢，深含掌控意味。

“乖乖看著哥哥，別逃啊。”

他磨著她皮膚笑得混賬，在小姑娘止不住地瑟縮著想要逃離時，他的大手從她肩膀移到后背，牢牢貼著，不讓她再有任何逃離他的可能。

小姑娘的肩背極薄，肌膚的綿軟柔嫩似乎能透過一層層的衣衫傳到他的手指。

這掩映在衣衫下的觸感猶如實質，令他覆在上面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只要他稍稍用點力，就能輕而易舉地毀壞她，弄碎她。

看她哭泣，看她流淚，看她可憐兮兮地喊他哥哥，這些臆想都激起了謝玨心底某些陰暗又骯臟的欲望。

于是乎，謝玨搭在少女后背的手開始顫抖。

他在克制自己，怕自己用大點力便會折斷她，更怕自己對她的凌虐欲一上來，便會想要讓她哭個不停。

歲安自然是不知道他那些陰暗扭曲的內心。

她腦子還在嗡嗡響，臉頰紅撲撲得要滴血一般，心臟也在狂跳，看向謝玨的眼睛水霧一片，看都看不清楚。

“這么激動？”

謝玨余光探到少女的臉，勾著唇角問了句。

他的話里帶著顯而易見的嘲諷，盡管他的手還在因為自己骯臟的欲望痙攣發抖，但他面上卻絲毫不顯，甚至還能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去嘲諷少女的情動。

對他的情動。

但歲安遲鈍聽不出來。

她茫然地眨眼，雖然臉上還浮著未散的潮紅，卻對謝玨所說的激動二字很是迷惑。

少女呆呆看他，迷糊又深陷愛欲的模樣可愛得不行。

謝玨死死盯著她，唇邊浪蕩的笑收斂了幾分，喉結卻起伏滾動。

“小公主，別對我這么敏感。”謝玨沉聲低語，纏在少女耳邊的氣息忽然燙如烙鐵。

“否則，我真的會忍不住干壞事。”

“哥哥，我，我沒有……”歲安根本不懂他這話的意思，她低聲否認，身子不自覺地撇向一邊不敢直視他，但臉卻是越來越紅了。

歲安近乎于一張白紙，根本不會掩飾自己，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不會掩飾自己的內心，此時此刻，在謝玨面前，她的身體和內心都被看個透徹，

謝玨自然是知道這個小公主是喜歡他的。

他從一開始便知道。

此刻他將歲安對他的反應盡收眼底，桃花眼揚起，風流婉轉間，薄唇勾起，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

他篤定，這小公主定會答應他。

答應他不去陳國和親，答應他……乖乖留在他身邊。

那他，便可以順理成章地將她帶回郢國。

這是謝玨想出的，自認為對這個笨蛋公主最好的辦法。

這樣，他也不必殺她。

只要她不去和親，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他可以把這個嬌氣又蠢笨的公主養在身邊，帶回郢國。

只要回郢國，他就能護著這個不諳世事的笨蛋公主。

奪權后，他自然可以在皇姐面前保下她。

只要她乖乖的，乖乖的放棄和親，和他回郢國。

一切，一切都不必如此，

但謝玨忘了，歲安根本不懂這些。

她不懂自己對他的情動，甚至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是喜歡他的。

她根本不明白喜歡是什么。

就算她的身體表現出那些對他情動的反應，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喜歡他。

歲安不懂，也就能克制自己對他不自知的喜歡，拒絕他。

從他們初見的那天起，歲安心里想著的，就只有和親。

以前是，現在收不到她皇兄的回信后更是。

就算謝玨此時說愛她，讓她留在她身邊，也動搖不了半分她去陳國的念頭。

就算是謝玨故意撩撥她，也是如此。

她只是覺得害羞，完全意識不到，自己是喜歡這個哥哥的。

“哥哥……”

在謝玨跟狗一樣埋在她頸側舔舐時，歲安通紅著臉推了謝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