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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懷生愣住,微微瞪大雙眼。
沒有仇家,沒有潛伏的刺客,只有一張明艷嬌靨。
“晚上好。”
凝瓏斜靠著圓桌,舉起燭臺,照亮冠懷生驚愕的臉龐。
她扮起二流子很是熟稔,故意傾身湊近他,吹了個口哨。
“燈下看美人,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她故意戲謔調侃,卻見冠懷生嫌棄地扔掉匕首,“噗通”一下,跪在她身前。
凝瓏放下燭臺,彎腰撿起匕首,仔細打量。
不是普通之物,匕首柄嵌著一顆暗紅瑪瑙,刀刃異常鋒利,品相上上等。
絕非一介下人能擁有。
凝瓏把匕首架在冠懷生的下頜,抬起這張桀驁不馴的臉。
“我就猜嘛,你怎么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下人。”
冠懷生一臉迷茫,搞不懂她為甚要女扮男裝,深夜來訪。他坦蕩地仰視她,可心里卻早已想好千百借口,來掩蓋他的真實身份。
可凝瓏卻出乎意料地沒再問下去。
匕首緩緩下移,利索地挑開衣帶,停在他的腰腹前。
“明日再追究,今夜嘛,給你獎勵。”
她畫著圈圈,可只要她想,她就能輕松殺死這個有所隱瞞的奴隸。
作者有話說:
七夕快樂~
在我的大綱里,在小啞巴被喂毒藥和掉馬前,他和瓏姐還會發生一件顛覆性的大事。
猜一猜呀,哈哈~
下一更周四晚9點,冒泡來說一下。
第14章 消遣
◎算腳踏兩只船么。◎
但她又怎么舍得殺死他,她已有好久都沒找到稱心的玩物了。
凝瓏暗中卯足力,倏地將匕首扎進桌里,一面觀察著冠懷生的反應。
他似乎以為她要殺人滅口,肩膀一縮,像頭受驚的大狼犬。
“你做得很好,去趟花宴,你給我賺足了面子。”凝瓏摘下頭巾,任由烏黑發絲垂落。
她自尊心強,習慣了享受他人的夸贊與艷羨。不僅她的才貌令人佩服,就連一個普普通通的下人,都勝過無數貴胄子弟。
凝瓏又端起燭臺,借著晃動的燭光,打量這間陳設簡單的屋子。
一張硬邦邦的床榻,一把瘸腿凳子,一扇破舊的木桌,一頂破衣柜,外加幾身破衣裳,這就是他的所有。
凝瓏翹著腿,坐在硬床板上,別有深意地問道:“你這里,可有能更換的褥子?”
冠懷生一下就猜出她想做什么,不過面上仍佯作迷茫,乖乖地搖了搖頭。
又用手語比劃道:“褥子破了臟了,管事會負責更換,但不會在屋里另放現成的褥子。”
手指打出了殘影,打了半句方后知后覺,凝瓏根本看不懂手語。干脆“嗚啊”一聲,借此表示否定之意。
這么多天相處,凝瓏慢慢摸清個規律。
于小啞巴而言,“咿呀”是別扭的撒嬌,“嗚啊”是認真的否定,“嗬嗬”是身里或心里,哪個地方不舒服。
無法出聲的卑賤奴隸,與看門狗有何異。
凝瓏懂也裝不懂,惋惜道:“算了,我也沒想跟你玩到最后一步。”
她勾勾手,“過來。”
這晚一如初見,她慷慨地顯出玲瓏曲線,更毫不避諱地給他看裙底風光。
冠懷生的腦袋被她摁住,頭發被她用力拽著,難受地“嗬嗬”兩聲。
離得極近,能聞到一股奇妙的味道。她身上自帶的淡香,腌進骨子里的馥郁的脂粉香,與獨特的又甜又膩的香。
冠懷生心亂如麻,念了無數遍“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只飛快瞥一眼,便緊閉雙眼,偏過頭,倔得像頭驢。
他的力氣到底比凝瓏大,膝蓋劃過地,身往后仰了些。
再單純的男人,此刻也知道他要被逼迫著做什么事。
冠懷生沒料到凝瓏竟如此喜愛他這副卑賤樣子,竟能允許他越過裙底,窺探那一方風景。
他一直拒絕,搖頭擺手,卻總是無濟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