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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南森捂著臉裝委屈,“疼。”
“傷著了?你讓我看一眼。”郎玥拉開他的手,有一條淺淺的劃痕,沒出血,他的膚色被他曬了,不仔細看看不出來。“還好,沒什么大礙。”
“會不會留疤啊,要是毀容了你得對我負責,我沒人要了。”
郎玥找了個藥膏給他涂,“放心吧,你的皮膚沒有這么脆弱。”
“我明天還要見客戶。”
“客戶不會因為這個為難你的。”
郎玥這么說,因為他要見得客戶就是她。郎玥跟著他們公司的劉總出來的,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兩人都假裝不認識。
劉總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帶郎玥出來和易達談合作,他看到陸南森臉上細長的傷口結(jié)痂,說道:“哎呦,陸總,你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陸南森的視線往郎玥那邊飄了一下,“沒什么,被家里的貓抓傷了。”
“那可得看好了,貓的爪子可鋒利了,貓這種生物傲氣恃寵而驕,有時候就得好好□□。”
“是啊,我回去會好好□□的。”
他笑得很紳士,郎玥卻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低頭默默喝茶。
劉總喜歡在談生意的時候和別人聊生活,拉近和對方的距離,這次也是這樣,談合作談到一半,外面放起煙花,從窗戶看出去特別醒目。
他說:“陸總,今天是七夕,你女朋友應(yīng)該在家里等你回去了吧?”
郎玥今天很忙,在辦公室坐了一天,沒人和她提這事,劉總這么一提她才想起今天是七夕,小小地疑惑了一聲,“七夕?”
陸南森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明顯是聽到她的聲音,嘴角翹起一個很小的弧度,“可能吧,也可能忘記了。”
“怎么會忘記,你們年輕人都喜歡過節(jié),叫什么儀式感,特別是女生。”
“她不一樣,她工作比較忙,忙起來連我這個對象都忘了。”
郎玥被他說的無地自容,她確實忘了今天是七夕了。
應(yīng)酬完,劉總先走了,走之前還關(guān)心郎玥要不要安排人送她回去,郎玥拒絕了,說自己想去一趟洗手間。
她去洗手,順便補妝,她今天的口紅很容易掉,吃個飯的功夫,已經(jīng)掉得七七八八了。她掏出那只口紅給補上,對著鏡子看了一遍,確認沒什么需要補的地方,這才走出洗手間。
陸南森站在門外,西裝革履,站姿端正,他用兩手指把領(lǐng)帶結(jié)擺正,朝她走開,牽起她的手說,“走了。”
“你在這里等我啊?”
“不然呢,我貪圖這里空氣好?”
“可是我開車過來的。”言下之意,她不能坐他的車了。
“沒事,把你的車鑰匙給我,我讓司機開回去。”
郎玥從包里掏出車鑰匙給他了,陸南森把鑰匙給司機,讓他開回去。
郎玥自覺地拉開他的車的副駕駛,看到一大捧紅玫瑰,高調(diào)熱情,像他毫不掩飾的愛意。
陸南森站在她身后,發(fā)現(xiàn)她沒什么反應(yīng),心里不免緊張起來,低聲道:“喜歡嗎?”
郎玥的心輕輕顫了一下,她把花捧起來,她以為自己不會喜歡這種小把戲,可是收到花還是很開心,“嗯,花很漂亮。”
“上去吧。”陸南森繞到駕駛座那邊,也坐了下去。
郎玥抱著花,陸南森靠過去幫她扣安全帶,郎玥問道:“你要帶我去哪兒?”
要是回家直接讓司機送就行了,沒必要搞那么麻煩。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陸南森低垂著眉眼,先保密。
“神神秘秘的。”郎玥看著懷里的玫瑰,鮮紅的花瓣,湊近還能聞到玫瑰的香氣,回去用花瓶插起來還能養(yǎng)幾天。
今天正寧廣場有煙花大會,是a市政府組織的的,用了很多資金,場面會非常盛大。地點離這里不遠,再穿過兩條街就到了。時間是晚上八點,現(xiàn)在趕過去還來得及。
然而事情沒有陸南森想得這么順利,今晚到處都是人,正寧廣場附近的幾條街道被圍得水泄不通,都是要去看煙花的人。
車子被堵在路上,綠燈來了也一動不動。陸南森泄氣地拍打了一下方向盤,前后都是車子,進退兩難。
郎玥說:“堵車了,我們動不了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沒半個小時都走不了。”
她看陸南森一臉沮喪,自己這話說得不合時宜,她閉嘴了一小會兒,開口安慰:“七夕堵車很正常的,年輕人都上街了,不過你要帶我去哪兒?”
陸南森嘆氣,“不用問了,現(xiàn)在是去不了了。”
“那我們回去吧,我把花給插了。”
陸南森被她的寬心逗笑了,“你不生氣我?guī)愕竭@里堵車啊?”
“不生氣,”郎玥抱著花說,“我差點把七夕給忘了,也沒給你準備禮物,明天給你補。”
“好。”
“不過你到底想帶我去哪里啊?”她不問出來今天都得想著這個。
陸南森緩緩開口,“想帶你正寧廣場去看煙花,但是堵在這里了。”
郎玥也有耳聞,七夕會在那里放煙花,不過這得提前到才行,掐著點到肯定會堵車的。
“你怎么不早點說,那我就不在餐廳磨蹭,我們早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