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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莞爾沖了個澡,打算睡覺。
謝宴清幫她準備了熱水和醒酒藥 ,見她正在爬上床,說道:“吃了藥再睡。”
季莞爾躺床上,整個人放松下來,酒勁還沒過去,在被子里拱了兩下,“不想吃。”
“快點,你的酒還沒醒。”
謝宴清這次不依她,催著她從被窩爬起來,喂她吃了醒酒藥。
他洗完澡出來,季莞爾還沒睡著,眼神迷離,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樣子有點呆。
他在旁邊躺下,碰到她放在枕邊的手腕,熟悉的觸感,喝醉的她渾身都是軟的。
“怎么還不睡?”謝宴清面向她,看著她迷離的眼睛,還有櫻紅的嘴唇。
“睡不著。”她慢吞吞地說道。
“那我們可以做點別的?”他不等她的反應,吻上她的唇。
季莞爾感覺唇上一涼,驅散她臉上的燥熱,有點舒服。
作者有話說:
這章補昨天的,下一章今天白天更新。
第44章
季莞爾配合著回應, 喝醉酒的她明顯要比平時放得開,謝宴清在她的嘴唇上輕咬吮吸,須臾撬開她的貝齒, 汲取她的甘甜。
他的動作比往常更粗暴,季莞爾感覺自己像是在狂風暴雨中屹立的小樹苗, 被吹得左右搖擺, 翻來覆去的折騰。
一直到半夜, 房間里才恢復平靜,床上一片狼藉,地毯上有他們隨手丟下來的睡衣,這都說明著他們剛才的事情有多么瘋狂。
謝宴清抱著她去浴室, 季莞爾在勞累過后已經睡著了, 開始夢囈,謝宴清把她放在裝滿水的浴缸里, 湊近聽她說了什么, 都是很簡短的話語,不知道夢見了什么。
他幫她清潔完身體, 放在已經整理好的床上, 蓋上被子, 這才進去沖澡。
等他出來, 季莞爾已經開始做另一個夢, 這個夢境似乎不是那么美好, 她的五官都皺成一團,放在被窩外面的手抓緊被子,很是不安。
謝宴清半彎著腰, 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游走, 幫她撫平眉頭。
季莞爾搖著頭, 夢境中的她仍然害怕,叫出了一個名字:“祁睿。”
謝宴清的手一頓,她在叫那個男人。
他收回了手,她會不會把現在安慰她的自己也當成前任?
夢境到了尾聲,季莞爾很快從恐懼中脫離,面部表情變得平和,呼吸也規律起來,沉沉睡過去了。
謝宴清嘴唇向下,抿了一下唇,繞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也睡下了,徹底睡過去之前,他輕罵了一句,“小白眼狼。”
早上天剛亮,謝宴清就醒來了,睡眠時間也就四五個小時。季莞爾還在沉睡,謝宴清翻身看她,她的睡眠倒是挺好。
這時,鬧鐘響了,季莞爾閉著眼睛去摸鬧鐘,把它關掉。
她慢悠悠地睜開眼睛,發現謝宴清正在看著她,說道:“早上好。”
“昨晚睡得好嗎?”
“還好吧。”就是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夢,腦子有點累。
她動了一下身子,身體也累,像是跑了兩公里。
“夢見什么了?”
“你也知道我做夢了?現在不太記得了。”醒酒藥把她的酒后的頭疼和有關夢境的記憶一起清楚掉了。
“嗯,你昨晚叫了祁睿的名字。”
季莞爾神色一僵,他看著她表情的變化,眼眸微瞇,她一定是心虛了。
“你是不是忘不掉他?”謝宴清追問道。
“嗯。”季莞爾在這個時候意外地實誠,她以為自己已經忘掉了,時間會洗刷掉那些不堪的記憶,然是事實是,她仍然無法釋懷,回憶起那個晚上還是會做噩夢。
臉上火辣的觸感,他猙獰的面孔,這些記憶只是被她藏在了心底,她不愿意觸碰,下意識騙自己已經把它遺忘。
她回憶的時候眼里會是一種放空的狀態,像是在發呆,眼底又有一種無法消散的悲傷。
謝宴清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是不是分開時也經歷了錐心刺骨的痛,但是他很清楚他不想看到她這個樣子,那是他沒有參與到的過去,與他無關,卻又讓他心生艷羨。
謝宴清很早就出門了,司機送過來的早餐都沒吃,季莞爾覺得他有些反常,但是又說不上來。
她獨自一人吃著早餐,早餐很豐富,也很符合她的口味,就是有點不習慣。
南瓜從謝宴清用餐時經常坐的椅子上跳上來,趴在她對面,季莞爾摸了摸它的身體,稍微緩解了無人陪伴的不適。
車上,謝宴清端正地坐著,原本想閉目養神,但是心思煩躁,干脆看著窗外。
車里悶得慌,他按下車窗,打開一條小縫,讓窗外的冷風吹進來。
難得一次會煩惱不是因為工作,連他自己都覺得新奇。
這段婚姻本來就是利益關系,更多的是因為老一輩熟稔聯系的促成,他原本也以為自己對她的照顧只是出于丈夫的責任,還有一種照顧弱者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