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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玥頭疼到不行, 每次遇到他都沒好事,“我管你怎么看我,把錢還給我。”
季莞爾站在郎玥的身后, 看完了全程, 她不擅于應(yīng)付沖突, 但是這兩個都是她認(rèn)識的人,思索之后她覺得應(yīng)該勸一下架。
“你們別吵了,這只是一個失誤,把錢轉(zhuǎn)回去就好了。”
郎玥和陸南森對視一眼,氣氛仍然僵硬。
收款員知道這是她的失誤,把錢換成現(xiàn)金遞給了郎玥,朗玥順勢接過。
收款員把重新掃描感冒藥的條形碼,錄入收款信息,問道:“先生,你接下來是現(xiàn)金還是刷卡?”
陸南森想說他沒帶錢包,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定在季莞爾身上,“莞爾,借我點錢可以不,我沒帶錢包。”
季莞爾會意,用手機(jī)幫他付了款。
“我回去就轉(zhuǎn)給你。”陸南森說道。
郎玥給自己的醒酒藥付了錢,三人前前后后出了藥店,門口的瓷磚和路邊地面有落差,她沒看清,身體往前倒,下意識伸出雙手來穩(wěn)住平衡,結(jié)果不小心推了面前的陸南森一把。
前面是車道,陸南森有一瞬間真的以為她想要謀財害命,黑著臉回頭看她。
季莞爾怕他們又要吵起來,說道:“南森,我們部長也不是有心的,她只是沒站穩(wěn)。”
為了緩和他們的關(guān)系,季莞爾使出了她蹩腳的勸架之術(shù),“熟人一場,你們和對方好好道個別吧,遇見就是一種緣分。”
剛剛推了他一下,郎玥確實有點愧疚,但是又不想服軟,于是別扭地說道:“拜拜,祝福你下次不要忘帶錢包。”
配合著她煩躁的表情,這話聽著怎么都像是在詛咒,陸南森也不甘示弱,“謝謝啊,你們公司要是倒閉了我可以給你提供工作崗位。”
郎玥就知道他說不出什么好話,“閉上你的烏鴉嘴。”
她拉著季莞爾的手走了,陸南森懶得追過去,這場爭吵暫時平息下來。
陸南森之前一直和他家老頭住在一起,最近鬧了矛盾,直接買了新房子搬出來住。
偌大的房子就他一個人,很多東西都還沒有購置,顯得屋里很空蕩。
他把手機(jī)連接上充電器,開機(jī),想要把錢轉(zhuǎn)回給季莞爾,發(fā)現(xiàn)沒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干脆用微信把錢轉(zhuǎn)給了謝宴清。
謝宴清剛好在看手機(jī),接收到他的54塊錢的轉(zhuǎn)賬,不明所以,回了個“?”。
陸南森解釋了一遍,他回復(fù)了個“ok”的手勢。
謝宴清收了錢,點開季莞爾的對話框,上次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昨天。
【謝宴清:陸南森把你墊付的錢轉(zhuǎn)回給我了,他沒你的微信】
季莞爾在洗澡,出來才看見他給她發(fā)的消息。
【季莞爾:好】
她以為他要轉(zhuǎn)回給她,等了半天沒等到,還以為他忘了,特意提醒他。
【季莞爾:你不是要轉(zhuǎn)回給我嗎?】
【謝宴清:你要?】
這話倒是把季莞爾問住了,蚊子再小也是肉,但是認(rèn)真算起來他們計較這個確實很多余了,十幾萬的珠寶隨便買,他也不會貪圖她這點錢。
她改口了。
【季莞爾:沒有,不用麻煩】
【謝宴清:嗯】
季莞爾在床上躺了下來,看著天花板,伸手一摸就碰到了兔子玩偶,觸感很軟。
季莞爾已經(jīng)習(xí)慣晚上睡覺身邊有人,他不在她還不習(xí)慣,又把兔子玩偶拿上床來,擺在了謝宴清的位置。
她忍不住打字問。
【季莞爾:你什么時候回來?】
【謝宴清:還沒確定,再過兩三天】
【季莞爾:哦】
【謝宴清:怎么了嗎】
【季莞爾:沒】
她只是,有點想他了,或許不只一點。
前一天晚上胡思亂想不睡覺,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第二天睡過頭,季莞爾連鬧鐘響了都沒聽見,在八點二十分突然驚醒,匆忙從床上爬起來趕去上班。
半個小時后,她到了公司樓下,加入等電梯的人潮。
面前人頭攢動,人們看到哪部電梯到了就往哪里涌去,現(xiàn)場有些失秩。季莞爾手里拿著包包和從路邊買的早餐,一杯豆?jié){一個饅頭和一個兩個雞蛋。
她前方不遠(yuǎn)處的電梯開了之后,兩個男的往這邊擠,季莞爾皺著眉后退一步,手里裝著早餐的塑料袋沒這么幸運,被夾在了他們中間。
季莞爾往后扯,扯不動,叫了他們一聲,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搶電梯太專注,一副完全沒有聽到的樣子。
在他們激烈的競爭中,季莞爾聽到“咔嚓”的一聲,她的蛋碎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