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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季莞爾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多,她身體酸痛,比前天爬完山的感覺還難受,四肢像是被拆了一遍重新組裝回來似的。
睡前隱隱記得他幫她清理了,身體還算干爽,隱私部位沒有那么難受,清清涼涼的。謝宴清去上班了,他出門好像還幫她涂了藥膏……
不能再想了,季莞爾羞得想死。
她起床穿衣服,連走路雙腿都打顫,無奈之下今天只能請假。
朗玥接了她的電話,聽到她說要請假,回道:“前天爬的山,你昨天都沒請假,難不成今天還累著了?”
季莞爾本來還想請個病假,但這也是個理由,也就沒有解釋,順著說道:“是啊,今天感覺特別累。”
“那好吧,反正今天周五了,你這幾天好好休息,爭取周一過來上班。”
“好。”季莞爾心虛地掛斷電話。
她今天除了上下樓基本沒什么大動作,早上大部分時間都躺床上,下午就和在客廳和南瓜玩。
吃飽喝足的南瓜長得非常快,以前瘦瘦小小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小胖子了,肚子鼓鼓的,躺在陽光下,像是個發(fā)光的虎皮蛋糕卷。
季莞爾拿著逗貓棒陪它玩,南瓜跟著逗貓棒跳來跳去,活潑得很,沒有前幾天那種病懨懨的樣子。
季莞爾的精力都沒它旺盛,搖了一會兒逗貓棒就停下來了,坐在地毯上往邊上挪過去,想要靠一下沙發(fā)邊。
不料地上有一個和灰色地毯顏色很相似的玩具老鼠,她沒看見,一屁股坐了上去,碰到了敏感的部位,她忍不住哼了一聲,從地上站起來。
她過了五分鐘才緩過來,實在是太難受了。
昨晚同樣忙活到半夜,不知道謝宴清怎么就這么精神,還能準(zhǔn)時起床上班,果然人和人的差距是巨大的。
在她休息的時間,南瓜閑不住,已經(jīng)從推拉門的縫隙鉆出去,開始糟蹋陽臺上僅有的幾盆花。
“南瓜,回來。”她推開門出去,打算把南瓜抱回來。
南瓜雖然胖,但是身子很靈敏,在花盆里面亂竄。
它爬上一個盆栽,順著玫瑰花枝爬上去,張嘴想要咬那朵花,結(jié)果花枝不堪重負(fù),被壓彎到極限后直接斷掉了,玫瑰花朝下垂了下來。
“南瓜。”季莞爾的語氣嚴(yán)厲了些,南瓜也知道自己闖禍了,從盆栽上跳下來,躲在盆子后面。,只露出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這些花在方嬸來之前都是她在打理,花開得很漂亮,就這么折了很可惜。
季莞爾蹲下來,欣賞一番它的美艷,打算等下把它剪下來,放花瓶里還能養(yǎng)幾天。玫瑰花的花瓣層層疊疊,開口朝下,她突然覺得像是一個少女的裙擺,上面綠色的花托小很多,連接上玫瑰花,就像是一條高貴優(yōu)雅的束腰抹胸裙。
季莞爾突然有了靈感,她把南瓜抱回了客廳,用濕紙巾把它沾了泥土的爪子擦干凈,然后去書房,把畫紙和鉛筆拿出來,流暢地畫了一幅草圖。
她覺得很滿意,趁著現(xiàn)在有時間,干脆把服裝效果圖也畫了。
雖然沒有系統(tǒng)學(xué)習(xí)過服裝設(shè)計,但是她有旁聽過部分課程,而且從網(wǎng)上找了很多資料自學(xué),水平倒也還行。但要成為職業(yè)設(shè)計師,好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嘉和集團(tuán),鄒銘見許秘書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說道:“怎么了,站在這里當(dāng)門神?”
許秘書做了個“噓”的手勢,說道,“剛才做會議記錄犯困,打錯了好多字,而且已經(jīng)交上去了,你能不能幫我把修改好的版本交上去?”
她把手中打印好的會議記錄遞給他,鄒銘可不敢接,這是直往槍口上撞,謝總最討厭那些工作不認(rèn)真的人了,尤其是在會議上開小差。
“別,還是你送進(jìn)去吧,我也承受不來。”
“要是你幫我送進(jìn)去,我今晚就請你吃飯。”許秘書開出了誘人的條件。
“不行,這是一頓飯能補(bǔ)償?shù)膯幔俊?
“一頓不行就兩頓。”
“不。”鄒銘誓死不從。
眼看著就要下班了,許秘書不再糾纏他,她覺得在顧總看到會議記錄前送進(jìn)去糾正過的版本,她也不至于死的太慘。
“扣扣。”她敲門。
“進(jìn)。”
許秘書拿著會議記錄,說道:“謝總,我過來交會議記錄。”
謝宴清看了她一眼,“你剛才不是交了嗎?”
許秘書縮了一下脖子,“我走神不小心打錯了幾個字,這是糾正過后的版本。”
她之前交的那份還放在桌面上,謝宴清掀開封面,往正文上一掃,就看到了兩個錯別字,字體還不一樣,整篇內(nèi)容的質(zhì)量可想而知。
許秘書戰(zhàn)戰(zhàn)兢兢,已經(jīng)準(zhǔn)備后挨罵。
謝宴清今天的態(tài)度卻出奇的平和,“交過來吧,下次注意點。”
許秘書如獲大赦,恭恭敬敬地把報告放好,把原來那份替換掉,“好的謝總,我保證下次不會再犯。”
鄒銘見她還能微笑著出來,迎了上去,“怎樣了,他沒怎么你吧?”
許秘書:“我不想和你這個冷漠的人說話。”
“你知道的,我也有難處。”
許秘書說:“他沒說什么,就讓我下次注意點。”
經(jīng)過的林秘書心理不平衡了,“就這樣?我上次做ppt,標(biāo)題少打了兩個字,他扣了我半個月獎金。”
鄒銘展開邏輯縝密的分析:“眾所周知,他對工作不認(rèn)真還分心這種情況是深惡痛絕的,對所有人都一樣,他上次也批評過你。很可能是他今天遇到了喜事,心情還挺好,所以放過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