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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時候有什么特殊安排嗎?”
“沒有。”她淡淡說道,臉上也沒什么表情。
事實上她這些年來都沒怎么過生日,她生日的時間和媽媽的忌日離得很近,就差兩天。
媽媽是在她的生日前兩天去世的,那一年的生日就沒怎么過,往后大概也這樣。
男同事見她沒什么想接話的意思,也沒多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a市的秋季很多下雨天,下班的時間又下起了大雨,季莞爾撐著傘在路邊打車,怕手上的紅繩沾到雨水,接下來放到了包里。
坐上車出租車后,季莞爾看著車窗發(fā)呆,雨水打濕了車窗玻璃,外面的景象一片朦朧,只有隔壁車子的車尾燈明顯一點。
她又拿出紅繩看了一眼,這是媽媽去世前在寺廟里求的,繩子是編織成的,沒什么裝飾物,據(jù)說可以保平安,沒想到成為了媽媽留給她最后的東西。
她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這才重新把它放回包里。
中雨轉(zhuǎn)為了暴雨,車子的雨刷都忙不過來,司機沒看清前面掉頭的車子,迅速踩了個急剎車,還好沒撞上去。
慣性使然,季莞爾猛地向前,手里拿著的包和手機都滑落到腳墊上,還好前傾的幅度不是太大,她沒撞到前面的車座。
司機感到非常抱歉,探頭看向后面,“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季莞爾把東西撿起來。
司機出于抱歉,把她送到了樓下,季莞爾這次不用淋著雨進小區(qū)了。
回到家,方嫂已經(jīng)把南瓜喂飽,因為領(lǐng)著高工資只喂養(yǎng)小貓有些過意不去,所以連晚飯都燒好了。
季莞爾放下手里的東西,先去看南瓜。
“南瓜,你今天有沒有想我?”她抱起南瓜,摸了摸它圓潤的小肚子,“還是在為昨天嗆到你的是耿耿于懷?”
南瓜叫了幾聲,嗓門還挺大,季莞爾發(fā)現(xiàn)它吃飽了特別能叫,看來是個話癆。
季莞爾用買來的逗貓棒逗它,南瓜應(yīng)該是第一次玩,還不是很熟練,跟著逗貓棒搖頭晃腦。
謝宴清回來得比她早,他換好家居服下來,對季莞爾說:“過來吃飯了。”
“好。”季莞爾打算先把隨意丟在沙發(fā)上的包放好,她拿起手提包,找了一下放在里面的紅繩,找了幾遍都沒看見。
謝宴清看她這么久都沒過去,從餐廳往客廳看去,見到她臉上有一絲慌亂。
季莞爾也看向他,急到快要哭出來了,“我好像把我媽留給我的手繩弄丟了。”
“是嗎,”謝宴清幫著找了一遍,也沒看見,“會不會是放在別的地方了?”
“我在出租車上還拿出來過,可能丟出租車上了?”
急剎車那一摔,手繩可能在那是時候掉出去了。
a市有這么多租車,經(jīng)過那一段路的也是數(shù)不勝數(shù),想要找回來,那真是大海撈針。
“你記得車牌號嗎?”謝宴清問道。
“沒有。”季莞爾打算打電話去出租車公司問問,司機交班的時候會把乘客遺留的物品交給公司,但愿那位司機大叔不要覺得她的手繩不是貴重物品就隨意清理掉了。
季莞爾從官網(wǎng)找到他們的電話,撥了過去,和對方說了她剛剛乘車的位置和路線,還有紅繩的特征,對方讓她等一下,稍后會給答復(fù)。
季莞爾掛了電話,屈腿抱膝坐在沙發(fā)上等待。
“先過去吃飯。”謝宴清說道。
季莞爾現(xiàn)在心急如焚,只想等回復(fù),沒有那個心思,“我不吃了,你吃吧。”
“再不吃飯就要涼了。”謝大少爺沒想到自己也有苦口婆心勸哄人吃飯的一天。
“我不餓。”季莞爾一副誓死不從,守不到電話就不吃飯的樣子。
謝宴清盯著她頭頂?shù)陌l(fā)旋,抿了一下唇,彎腰,一手從她的膝下穿過,另一手放在她背后,把她抱了起來。
季莞爾感覺身體瞬間騰空,慌亂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手機在她松手后落在她的小腹上。
“你干什么?”她掙扎著,聲音染上了一絲嬌羞。
“過去吃飯。”他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你怎么這么霸道啊,放我下來。”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謝宴清不為所動,把她抱得更緊一些,“你再掙扎一下手機就要掉了。”
季莞爾安靜了,把肚子上搖搖欲墜的手機拿好,她還在等電話呢。
到了餐廳,謝宴清把她放了下來,季莞爾沒辦法,還是把飯吃了。
很快出租車公司的電話打了過來,對方司機撿到了乘客落下的紅繩,時間地點和季莞爾說的都對上了,讓她盡快過去認領(lǐng),下班后就要等明天了。
謝宴清見她才吃了一點,說道:“吃完飯我送你過去。”
“好。”季莞爾得到回復(fù),胃口也好了,不過想著快點過去取紅繩,也沒吃多少。
兩人冒著雨開車去出租車公司把紅繩取了回來,失而復(fù)得,季莞爾寶貝到不行,眼角隱隱有淚光。
回去的路上,車里很安靜,季莞爾把手繩重新戴在手腕上,紅繩白膚,怎樣都好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