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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起來,他覺得頭痛欲裂,口干舌燥,不由得扶著額頭要水喝。
“殿下,您稍等,臣妾這就給您要水去。”忽地,一個嬌媚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這和他平時聽到的妻子的聲音有些不同,這讓他一下子就睜大眼,坐了起來。
結果,他看到周三娘胸前春光大露,光著膀子,肩上鋪著一肩烏發,含羞帶俏地望著他。
“這……你……”蕭弘嚇得完全清醒了,立時下床。
下床后,他發現自己赤條條的,而他的衣袍等都掛在旁邊的床架上。
難不成自己昨夜喝醉了酒,跟周三娘做了那男女之事?蕭弘一想到這個,耳朵里就嗡嗡地響。他這會兒非常后悔,昨天晚上光顧著跟周良娣聊天,一不小心就喝多了,直到后面人事不省。以至于有可能跟周良娣做了那種事情。
他一邊想著這種可能性,一邊快速地拿下床架上搭著的衣裳穿上。
周良娣坐在床上看蕭弘手忙腳亂地穿衣裳,眼眸里有笑意,更有得意。
穿好衣裳好,他回頭望著周良娣,問:“周三娘,我問你,昨兒晚上,我跟你是不是……”
周良娣咬著唇,低下頭,非常羞澀地說:“殿下,臣妾非常榮幸能得殿下|寵|愛。”
蕭弘腦子里頭又轟然一聲響,他覺得自己口干得更厲害了。
想了想,他扔下周良娣大步往外走,拉開殿門,迎面就是一陣冷風冷雨。深秋的早晨,又下著雨,撲面而來的空氣使得他不自禁地打了冷戰。顧不得找傘,蕭弘頂著雨往外跑。
周良娣卻慢慢從床上下來,斂了臉上的得色,從被褥里翻出一張染了血的絹帕,又找了個木匣子給裝了起來,想著等一會兒皇太子妃命人來拿這個落紅時,就給她看。從此以后,她可是皇太孫的人了,皇太孫妃究竟還是沒有霸住蕭三郎。她一定想不到吧,自己還是蕭三郎認識的故人,她就知道,只要蕭三郎一見到自己,一定不會拒絕自己陪著他的……
謝妙容早起正在用牛奶雞蛋呢,見到蕭弘披散著發,全身濕透,看起來異常狼狽地跑進殿中來了。
她微微吃驚,看他一眼,又繼續用瓷勺舀牛奶喝,一手拿著個煮雞蛋在吃,好一會兒才頭也不抬地問他:“你這是怎么了?跟個落湯雞一樣地跑回來了?”
蕭弘盯著謝妙容看,他咬著薄唇,一臉的愧色。他沒有看到她紅腫的眼,沒有看到她痛苦的神色,她就像是她平常早起的樣子。
于是他松了口氣,可又莫名覺得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