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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妙容在底下小聲回答:“老祖宗教訓得是,孫媳婦記住了。孫媳婦多謝老祖宗今日幫我,還有我阿姑……”
說到這里,謝妙容轉身向孔氏道:“多謝阿姑今日也幫了我。”
孔氏:“不幫你還能胳膊肘往外拐?老祖宗的話也是我想對你說的,你要記住,既然你嫁給了三郎,嫁入了蕭家,什么事都要以夫家為重啊,之前我沒有管你的嫁妝還不是想著你是我蕭家的人了,你的嫁妝花來花去也只是花在我們蕭家人身上……像你說的幫襯十二萬金給娘家也是太多了,這得多少年才能賺回來啊。”
謝妙容笑呵呵道:“阿姑放心,我賺錢的法子多得是,除了家具店還有些別的,阿姑要是有興趣也可以跟我一起做一做看,保管阿姑要不了三五年就有十萬金。”
“三五年就有十萬金?”孔氏睜大了眼問,不得不說她對謝妙容的這個發財的建議很感興趣,動心了。
周氏聽了也挺有興趣,就問:“十五娘,你倒說一說看,你都還有些什么賺錢的法子啊。”
“老祖宗也想入伙?”謝妙容調皮的問。
周氏笑著擺手:“我這都多大年紀了,還攙和到那賺錢的事情里頭去,我只是想聽聽有什么新奇的法子而已。我有空閑不如種種花,逗一逗鳥。”
謝妙容就把她釀造葡萄酒以及種植高端瓜果賺錢的法子對周氏和孔氏說了。她說,她的這些法子都是賺那些富戶的錢的,而富戶的錢比較好賺些。這些東西只要蕭家這個刺史府開始消費起來,那么整個徐州地面上的富戶們也就會跟風跟著消費,到時候賺錢不成問題。所以三五年有十萬金很正常。
“你會釀造葡萄酒,還有種那些稀缺的瓜果?”孔氏聽完又問道。
“未出嫁之前,我在謝家的后園里釀酒種瓜。”謝妙容答。
周氏向著謝妙容豎起了大拇指:“真是個能干的媳婦,三郎的眼光不錯啊。”
孔氏則是直接拉起了謝妙容的手,笑道:“那么,我就入一股,你放手去做吧。至于要什么樣的地,你只管說,我們蕭家在徐州除了兵,還有就是地多,什么樣的好地都有,你只管挑。”
“好了,你們兩個回去商量吧,我呀,就等著喝葡萄酒吃那瓜果了。”周氏樂呵呵道。
孔氏和謝妙容便應聲好,兩婆媳向周氏行了禮,就告退了。
兩人從樂壽堂出來,一路走著,一路說些剛才商量的話。一直到分岔口,謝妙容回克己堂,孔氏回德永堂。孔氏才囑咐謝妙容,等到明日讓她來德永堂,再細說給自己聽。謝妙容答應了,這才由婢女們陪著回樂克己堂。
回到克己堂后,她向蕭弘說起了今日長房的堂祖母齊氏來樂壽堂見老祖宗周氏,讓自己借錢給她修造老宅的事情。
蕭弘一聽便問:“堂祖母要借多少?”
“五千金。”謝妙容一邊坐在妝臺上通發一邊回答。
“你借了?”蕭弘接著問。
謝妙容轉過身,看向他一笑:“你說呢?”
“你沒有借?要是借了這會兒肯定不會跟我笑著說話,一定是副苦瓜臉。”蕭弘眨了眨眼說。
“果然處得久了,都成了我肚子里的蟲兒了。”
“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
“我跟你說啊,今日可是日頭從西邊兒出來了,老祖宗竟然幫我擋了堂祖母借錢的要求。”
“啊?”蕭弘本來在南窗下的榻上躺著的,聽到這里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一副吃驚不小的摸樣,接著催謝妙容趕緊說來聽一聽。
謝妙容就把今晚在樂壽堂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最后她說:“這下不但是我,連你都不會擔心我不借錢給長房的人,從而得罪他們,影響蕭家的和諧了吧?”
蕭弘鄭重的點頭:“是這樣。”
謝妙容又噗嗤一笑,道:“而且呀,我還把阿姑給拉到我這條船上來了,以后等阿姑有錢了,蕭家的人也就不只是盯著我借錢了,哈哈!”
“什么?你……我阿母……你又想出什么鬼點子了?”蕭弘搖頭笑著問。
謝妙容當然就把她的釀造葡萄酒以及種植高檔瓜果的計劃說給了蕭弘聽,她說:“以前在謝家弄過一陣兒,都是小打小鬧,如今到了徐州,似乎可以做大些了。你阿母說了,她名下的地多,讓我隨便挑地種葡萄和瓜果,她還說,蕭家的佃客和奴仆都多,我要人手也隨時調撥就行了。這作為她的入股,賺了錢分給她。我說了,真賺了錢,我給阿姑六,我得四就行。”
“哎,瞧瞧你這財迷的樣子,腦子里成天想得都是錢。”蕭弘嘆氣道,“只是萬一你搗騰出這么大的動靜出來,將來釀造不出葡萄酒,還有你那什么高檔的瓜果種不出來,看你怎么辦?”
“不可能種不出來,要我說,徐州這邊的氣候還更加比南邊適合種瓜果葡萄,因為這邊的氣候更加干燥,種出來的瓜果應該甜度更高。”
“這些是誰告訴你的,你從哪里知道的,甜度,那又是什么?”蕭弘好奇地問,“不會又是那什么去了神仙洞府看見的吧?十五娘啊,突然我覺得你很奇怪,腦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主意都是我們想不出來的,還有啊,你做的詩句也是,宛如謫仙臨世做出來的。你到底還是人嗎?”
謝妙容放下象牙梳子,起身走到蕭弘身邊,照著他腦袋一拍:“你才不是人!”
蕭弘一抬手就抓住她的手,將她往下一拉,然后壓|在身下,低聲笑道:“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咱們趕緊辦正事要緊。”
謝妙容當然知道他嘴|巴里說的那正事是什么意思,便掙扎著想起來。
蕭弘壓著她,不讓她起。
謝妙容睨他一眼:“洗一洗再……”
“不洗,我覺著咱們成親一年多你肚子里都沒信兒,就是洗得太多。”
“你胡說,跟洗浴有什么關系,那是我……”謝妙容一急,差點兒把她之前避孕的事情說出來了。
蕭弘耳尖,聽到什么“那是我”,就盯著謝妙容問:“那是你,你怎么了?該不會是有什么婦人的病,懷不上吧?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他越說臉上的表情越加凝重起來。
“你才有病呢,我沒事兒,只是我以前不太想那么快懷上而已,覺著我年紀太小了,怕懷上了不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