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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瑾妃無力地扶住一旁的宮墻。

為什么即便虞非雁已經不是皇后了，虞家都不愿意支持自己為后？

難道自己一輩子就只能活在虞非雁的陰影之下？

繼續朝著新后卑躬屈膝？

不！當不了皇后，自己還可以當太后。

自己還年輕，還能生，便是再等上個三五年也不要緊。

只要笑到最后的是自己便好。

虞家此時不支持自己不打緊，自己會讓他們明白，能讓虞家富貴綿延的，只有自己！

幽思閣內發生的一切，還有虞司琢出宮的路上遇到的情形，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便一字不落地讓明棠知道了。

“虞司琢，倒是虞家難得的明白人。”

明棠悠悠看著殿外的桂花，感嘆道。

“是啊，虞家這些人里，也唯有他是真正為了死去的虞司鈺所考慮周全的人了。”

方蘋今日按例為明棠診脈，聽聞明棠的感嘆，也不禁接了這一句。

“凌云那邊如何了？”

明棠問道。

“他這些日子一直暫居于信王府，不過，前幾日信王派去查探的人已經回來了，想來這幾天信王應該就會放他自由。信王查到的，左不過也和虞家那些東西差不多。畢竟，這世上除了我們之外，也不會有人知道，真正的虞司鈺，在被救后的第二年便因為體內的重傷未愈去了。”

是啊，那個驚才絕艷的小虞大人，苦熬了一年，最終還是亡于那場意外之中。

當年，凌夫人本就因為真凌云的死而備受打擊，行事頗有些瘋癲，若不是凌家主帶了虞司鈺回來成為了假凌云，怕是當時的凌夫人早就已經瘋癲致死。

后來，這假凌云的傷勢越來越差，凌家主擔心他死在凌夫人面前，會再度刺激其本就脆弱的精神，故而花費重金將其送到了南境頗為有名的神醫谷處養傷。

而虞司鈺便是死在了神醫谷中，不過凌家主一直未曾對外發喪，只說凌云一直在神醫谷養病。

直到后來，凌家夫婦相繼去世，而自己也有了復仇的打算。

神醫谷內，方蘋的兄長方蒙，也是當年醫治虞司鈺的大夫，他用著方家秘傳的易容之術，頂著虞司鈺的臉出現在了凌家，成了凌云。

而凌云這重身份，一共有三個人用過。

真正的凌云，虞司鈺，方蒙。

所有人去查，最多也只能查到虞司鈺這重，而隱藏的第三重，才是凌云的真實身份。

方蒙便是方家那個云游在外，行蹤成謎的長子。

他同喜愛醫術的方蘋不同，自小最愛研究奇詭之道，對毒物也頗有興趣，一直被方父視為不務正業的逆子。

他和方蘋的關系，也并不像外界所傳那般水火不容。

相反，他很喜歡方蘋這個小妹。

因為方蘋的存在，所以他才有了更多機會去研究自己喜愛的東西。

“凌云這層身份無用了，他便可做回方蒙或者是虞司鈺。這兩重身份都大有用處。畢竟，常婠還在到處尋找他這位方家長子呢。”

明棠冷笑一聲。

“常婠那所謂的底牌已經夠久了，想來也到了快拿出來的時候了。金桂飄香之時，便該是她重回妃位之時了，到時，皇后也該上路了。”

虞非雁的命，她不準備留了。

即便是廢后，她也要讓其痛苦萬分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