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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珠就親眼看到了曹勛對自家父母的恭敬樣,“岳父岳母”喊得那叫一個順口。
李雍父子招待姑爺,云珠隨著母親去了后院。
云珠繪聲繪色地給母親講了敬茶一事。
孟氏氣道:“姓潘的也真是的,曹家就那么幾個人,她堂堂皇后生母,要面子有面子要里子有里子,非要針對你做什么?就她做的那些事,她還好意思主動挑釁你。”
孟氏雖然是問句,其實她自己就有答案,一樣米養百樣人,有的人就是喜歡一切都按照她的心意來,哪怕那心意是惡毒的、欺負了別人的,別人不甘心受其擺布出手反擊,這人還要惱恨對方弄疼了她。
“曹紹呢?他對你可死心?”除了潘氏,孟氏也很在意曹紹,“就怕他仍然念著與你的舊情,藕斷絲連的話,曹勛會不高興。”
都說女人喜歡拈酸吃醋,男人同樣如此,而且個個都好面子,誰也受不了自己的妻子疑似與別的男人牽扯不清,親兄弟也不行。
云珠:“我管他死不死心?他想藕斷絲連更是做夢,我才不會搭理他。”
孟氏:“總之你離他越遠越好,就算在府里碰上,話也少說兩句,免得有心之人跑去曹勛面前搬弄是非。”
云珠明白。
這兩樣說完,孟氏瞧瞧女兒,小聲問:“曹勛大你那么多,可知道憐惜你?”
到底出嫁了,云珠一下子就明白了母親的意思,想要告曹勛一狀,又覺得那些事太私密了,便是對母親也不好開口。
而且確實怨不了曹勛,就算他想憐惜她,他的身體條件擺在那,平心而論,曹勛也算體貼了,某些時刻愿意停下來等等她。
“就那樣吧。”云珠難得在母親面前扭捏了一下。
娘倆還沒說完貼己話,前院的小丫鬟來報信兒了,說世子爺邀了國舅爺去練武場切磋槍法。
孟氏咬牙:“簡直胡鬧,哪有新姑爺剛登門就比這個的?”
云珠一臉看熱鬧的雀躍:“正好,我早就想知道他們倆誰更厲害了。”
說完,母女倆并肩趕去了練武場。
曹勛、李耀已經動起手了,李雍、李顯站在場外觀賽。
孟氏見到丈夫就數落:“老大失禮,你怎么不勸勸?”
李雍笑道:“都是一家人了,不必那么見外。”
云珠尋了樹蔭下站著,姿態悠閑,連翹站在一旁輕輕搖著團扇。
李耀見曹勛似乎往妹妹那邊看了一眼,幸災樂禍道:“等會兒你輸了,可別怪我不在妹妹面前給你留情面。”
曹勛:“彼此彼此。”
李耀被激,一桿槍舞得虎虎生風。
兩人手里的槍都是李家兵庫里收藏的寶槍,龍筋木為桿,輕便堅韌,槍頭重而鋒利,在烈陽下閃著寒光。
一個是在戰場征戰十幾年的大將軍,一個是將族世家也罕見的神勇世子。
轉眼兩刻鐘過去了,兩人越戰越勇,不分伯仲。
“等等!”
就在云珠準備叫丫鬟們去拿甘甜的瓜果來時,李耀突然退遠幾步,大叫一聲。
曹勛及時收槍,卻見李耀三兩下脫了外袍中衣,露出一具能有兩個小丫鬟那么寬的健碩胸膛,已經淌過幾次汗水,油光锃亮。
甩了礙事的袍子,李耀拍拍手,對曹勛道:“你也脫了吧,咱們一時半刻打不完,被汗水打濕了等會兒你穿什么。”
孟氏:……
哎呀,三十歲的女婿真脫了,她這個年輕的岳母是看還是不看?
不管別人怎么想,曹勛知道自己上半身的情況,右臂上一圈牙印,后背更是被小夫人劃了幾條紅道子。
“不必,等會兒跟大哥借一套便是。”
李耀鄙夷地打量他的肩膀:“就你?穿我的得跟套麻袋一樣松松垮垮。”
放眼整個京城,也只有虎背熊腰的李耀能嘲笑大國舅八尺四的偉岸身形。
孟氏吩咐身邊的丫鬟:“從國公爺未曾上身的新衣里取一套出來,送到棲云堂。”
沒了衣服的顧慮,李耀、曹勛重新比了起來。
比了多久?
反正云珠是沒耐心等了,樹蔭下也不是那么涼快。
她跟母親先走了,等了一個多時辰,廚房那邊都飄出炒菜香了,孟氏留在那邊的小丫鬟才滿頭大汗地跑回來。
孟氏急道:“誰贏了?”
小丫鬟一邊擦汗一邊搖頭:“斷,斷了,國舅爺的槍桿被世子爺打斷了,世子爺還想讓國舅爺換槍接著比,國公爺說點到為止,今日就此作罷。”
孟氏:“……”
能在熊兒子手下堅持這么久而不敗,女婿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她欣慰地看向女兒。
云珠也很滿意,她不想哥哥輸,但曹勛要是輸了,也會顯得這丈夫不夠厲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