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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給妹妹剝了那么多蝦,喝酒的時候也分心去跟妹妹說話,李耀沒急著娶妻,對他人想拱自家白菜的野心卻很敏銳。
李顯皺眉,哥哥與謝瑯是發小,口沒遮攔無傷大雅,可在場還有一個不太熟的定國公。
謝瑯也怕曹勛誤會什么壞了云珠的清譽,連忙解釋道:“李兄說笑了,我把云珠當妹妹的。”
李耀重重哼了一聲:“少跟我來這套,你真喜歡云珠,盡管去討好她,只要她同意,我并不會反對。”
京城的青年才俊就那么多,論家世容貌,謝瑯只比曹紹差了一點點,勉強也算配得上妹妹。
謝瑯愣住,心中涌上驚喜。
李顯從桌子底下踢了哥哥一腳。
李耀瞪眼弟弟,轉身對曹勛道:“我這人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不過國公爺別誤會,我妹妹眼光高得很,謝瑯能不能哄得她歡心還不一定。”
曹勛笑道:“你們年輕人隨意,不必在意我。”
李耀臉上一黑:“你還真想讓我管你叫叔不成?”
曹勛:“是你們先把我當成了拘泥禮法的長輩,我才有此一說。”
謝瑯失笑,李耀則哼了哼,瞪著曹勛道:“國公爺真想跟我們當同輩的話,那得先挨我一頓罵才行。”
曹勛:“你罵我何?”
李耀:“不是罵你,是罵你們曹家不干人事……”
李顯板著臉打斷他:“大哥,姐姐都不介意了,你何必再提那些舊事?何況國公爺先前一直戍守邊關,京城的事與他毫無關系。”
曹勛擺擺手,示意兄弟倆不必爭吵:“你們的意思我都明白,曹家確實有過錯,我已經向令尊令堂賠過罪了,如果你們還有不滿,我會再想辦法彌補。”
李耀攥緊酒碗:“不需要什么彌補,我就是心里憋著一口氣,我……”
李顯又踹了他一腳。
李耀恨恨地灌起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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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珠不知道哥哥在她離開之后做了什么“好事”,回府歇了個晌,她就去找母親分享趣事了。
“娘,顧敏先是維護哥哥,后面又送哥哥紅絳,您說,她會不會是看上哥哥了?”
孟氏做夢都不敢肖想顧敏那樣的兒媳婦:“不能吧,沒聽說她看書看壞了眼睛啊。”
云珠:“……有您這么損自己親兒子的嗎?哥哥他就是長得太壯了,可一點都不丑。”
孟氏:“丑不丑的,他那脾氣也不招小姑娘們喜歡,反正他不著急,我也不急,倒是你,今天去看馬球,可有瞧上誰?”
腦海里浮現出曹勛喝酒時突然瞥過來的黑眸,云珠繞著發絲得意道:“有一個,先不告訴您。”
孟氏會猜啊:“謝瑯?”
云珠:“才不是。”
她知道謝瑯對她有意思,可謝瑯除了各方面都遜色曹紹一籌,他這人還特別無趣,不會說俏皮話逗人開心,當年她都沒有選擇謝瑯,現在更不會退而求其次。
她就是要嫁那個最好的。
鉤子已經拋出去了,云珠耐心等待曹勛的反應便可,老男人明知道她跟曹紹的關系,還敢接她的眼風,應該也是有意了。
“娘,我想約顧敏一起去賞春,試探試探她的意思,說不定真能幫您拐回一個好兒媳來。”
“試探可以,你可別得罪了人家,或許她只是可憐你哥哥才送的絳子。”
“放心,我又不傻。”
定國公府。
曹勛比云珠晚了半個時辰才回府,喝得一身酒氣,這還是他佯醉,李耀才肯放人。
不是他酒量真的不如李耀,而是覺得沒必要喝那么多,跟年紀也無關,他二十歲的時候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爭風頭。
沐浴更衣,歇了兩刻鐘的晌,曹勛便起來了,移步書房看書。
如今他還在帶俸休假,四月初一再開始當職。
黃昏時分,潘氏來了正院。
從曹勛回京第一天便換了國公府的總管事起,潘氏便知道曹勛不會在她面前裝孝子,她也別想在曹勛面前擺什么太夫人的威風,好在曹勛還是忌憚宮里的女兒與太子的,愿意跟她維持表面上的和氣,而不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
“讓母親久候了。”
曹勛來到廳堂,淡笑著招呼了一句。
潘氏點點頭,目光快速將曹勛從頭到腳掃了一遍,不得不說,除了年紀大些,曹勛確實要比他的兒子更出色。
“聽紹哥兒說,今日馬球場上,你從閨秀那里得到的紅絳最多?”潘氏語氣調侃地問。
曹勛右手搭在座椅扶手上,左手把玩著腰間的玉佩,自謙道:“一群小姑娘,看我們隊贏了,便以為我球技最好,其實不然。”
潘氏笑道:“你這是不懂女兒家的心思,她們分明是喜歡你的人,才將絳子送給你。怎么樣,那么多的閨秀,你可有心動的?”
曹勛:“不曾過多留意。”
潘氏:“你還是多上上心吧,別說你這個年紀,紹哥兒才二十一,我都已經替他物色好了人選,只等你的婚事定下來,我就派媒人去提親呢。”<script>chapter1();</script>